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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漂亮废物(南锣鼓猫)


“我27岁,还是处男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骄傲了吗?”
宿珩:“……”
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决定不再跟这个时不时就没个正经的人讨论这种问题。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
地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宋倩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幽幽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当看清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昏暗房间,旁边还站着宿珩和肖靳言两个大男人时,她倏地倒抽一口冷气,吓得立即清醒。
宋倩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后退几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
肖靳言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淡淡:“鬼知道……你好好想想,之前在201,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倩听了肖靳言的话,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她努力回忆着。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我……我刚刚在病房里陪着我妈,实在太困了,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声音后知后觉变得有些发冷。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我,很轻……我努力想睁开眼,但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以为……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听,就想继续睡。”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宋倩说到这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下,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瞬间。
“那口气冰冷刺骨,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喃喃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肖靳言“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能直接操控人心,是有点棘手。”
宋倩焦急万分,也顾不上害怕了,急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妈……我妈还在201,她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
“等等。”宿珩却拦住了她。
他看着宋倩焦灼的脸,缓缓开口:“现在外面不安全,你贸然回去,只会更危险。你母亲若真有事,现在回去也晚了,你先在这里凑合一晚,明天天亮了再说。”
宋倩虽然心急如焚,但她也明白宿珩说的是事实。
刚才那种诡异的经历,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宿珩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指了指自己之前睡的那张铁架床。
“你睡这儿。”
然后,他破天荒地主动走到了肖靳言的床边,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拍了拍肖靳言搭在床沿的大腿。
“让点位置。”他低声说道。
肖靳言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见宿珩站在自己床边,先是有些意外,接着便笑了,眼里也有了暖意。
他对宿珩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十分欣慰。
他往墙角的位置缩了缩,空出了大半个床位,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宿珩躺下。
“来吧,保证比你那张床舒服。”
宿珩这次没有再表现出丝毫的抗拒或者不自在,他沉默着,和衣在肖靳言身边躺了下来。
铁架床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两人挨得很近,宿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肖靳言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宿珩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很轻,肖靳言静静听着,不由得又笑了笑,觉得这样很好。
他拿起自己搭在床尾的黑色冲锋衣,轻轻展开,盖在了两人身上。
不知不觉,一夜安然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护工房的门板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砸响,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整扇门都拆下来一般。
紧接着,刘晓花那尖锐刻薄,充满怒气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都几点了还睡!一个个的都给我起来,别想偷懒!”
“赶紧去把整个疗养院的卫生都给我打扫干净!里里外外,角角落落,我要一丝灰尘都看不见!”
“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比昨天更加尖利刺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怨毒和怒火。
宿珩和肖靳言几乎在砸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刘晓花果然复活了。
而且,她显然还记恨着昨晚被“杀死”的事情,这是明摆着在泄私愤,故意找茬。
肖靳言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宿珩也跟着坐了起来。
肖靳言走到门边,慢条斯理地拉开了房门。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在门口,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门外的刘晓花正准备继续砸门,冷不防门突然开了。
她瞧见肖靳言冷峻的脸和那双看不透情绪的眼睛,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气焰也矮了半截。
昨晚被这个男人一刀砍掉脑袋的恐惧重新冒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刘晓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和忌惮。
但她很快又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干活!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偷懒,有你们好看的!”
撂下这句狠话,她也不敢再多停留,转身便急匆匆地走了。
肖靳言当然没打算搭理她这无理取闹的要求。
宿珩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几乎在同时。
宋倩被这动静吵醒,听到刘晓花的声音,神色一紧,立刻从床上下来,急急忙忙跑向二楼201,显然是担心她母亲的情况。
肖靳言没管她,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杂物间的门。
“徐医生,醒了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徐林致带着浓浓鼻音,迷迷糊糊的回应:“嗯……醒了。”
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还带着几分茫然。
确认徐林致没事后,宿珩和肖靳言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了疗养院的大门。
外面,天色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压抑的灰蒙状态。
疗养院的院子里。
杨桂芬罕见地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精神矍铄地在院子中央那片小空地上活动着手脚,做着类似广播体操的动作。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略显夸张的幸福笑容。
胡文庭和胡文月一左一右地陪在她身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时不时还柔声细语地提醒杨桂芬注意动作幅度,别闪到腰。
而胡旺祖,则仍旧坐在那张老旧的轮椅上,被推到院子角落的树荫下。
与昨天不同的是——
此刻他的身上,竟然被一条粗麻绳从胸前到大腿,牢牢地捆在了轮椅的靠背和扶手上,绳子勒得很紧,让他动弹不得。
胡旺祖低垂着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整个人显得异常沉默和颓唐。
杨桂芬似乎注意到了宿珩和肖靳言的目光。
她像是忘了昨天发生的不愉快,停下动作,脸上笑容不减,耐心地解释了句:
“哎,你们别见怪啊。”
“旺祖他这阵子啊,时不时就犯糊涂,尤其是晚上,总喜欢一个人到处乱跑,我们又担心他摔着碰着。”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表情。
“这不,没办法了,才想着把他暂时捆在轮椅上,这样他也安全,我们也能放心点。”
胡文庭和胡文月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着母亲的话,看向胡旺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这一幕,在灰蒙蒙的天色映衬下,显得无比和谐,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宿珩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没有等到胡旺祖敲门了。
原来是被杨桂芬捆在了轮椅上。

那是一种近乎屈辱的束缚。
老人被剥夺了行动自由, 神情萎靡,像一株被强行弯折了枝干的老树。
这幅景象,让宿珩心中莫名一动, 他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了许久的事情。
他迈步走进院子,目光在那些生满了锈痕,螺丝松动的健身器材上扫过, 仿佛只是在例行检查这些废铜烂铁的安全性。
脚下的步伐却未停,一步步从容地踱向正在活动手脚的杨桂芬。
宿珩状似不经意地在她身边停下,神情自若地问了一句:“杨阿婆, 胡大爷这健忘的毛病,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杨桂芬正舒展着手臂, 闻言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随即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几分愁绪。
“哎,也就是最近这半年的事儿。”
她垂下眼,声音也低了些。
“一开始只是偶尔忘事, 后来就越来越糊涂, 时好时坏的……有时候啊, 连我这个老婆子是谁, 他都记不住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医生说是老年痴呆的迹象,这病啊, 也没什么好法子。”
半年前。
宿珩心中某个被忽略的点,瞬间清晰起来。
他之前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此刻像是被一道微光照亮, 豁然开朗。
七年前的绝望是开端,那份绝望和怨念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缓慢累积,日日夜夜都在蚕食着杨桂芬的心智。
直到半年前,胡旺祖开始出现老年痴呆的迹象。
被儿女“抛弃”的孤独,和相濡以沫的老伴也渐渐将自己遗忘的恐惧——
这双重的打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再也承受不住。
日积月累的绝望彻底爆发。
或许正因如此,最终才催生了这扇固若金汤,囚禁所有人的“心门”。
宿珩的目光再次投向胡旺祖。
白天的他,永远是那副痴痴傻傻,口水横流的模样。
脖子上系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口水巾,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松弛的嘴角淌下,将胸前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宿珩的视线在那块口水巾上短暂停留。
口水巾脏得有些过分。
边缘的布料像是被口水长年累月地浸透,留下了难以去除的痕迹,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几乎包浆了一般。
只是为何杨桂芬从不帮他清洗?
宿珩的注视,似乎引起了胡旺祖的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更多的口水从他嘴角流淌下来,将口水巾打湿的痕迹,又晕染得大了几分。
宿珩的目光,倏然凝在了那块湿漉漉的口水巾最下沿。
那里的僵硬感尤为明显,不像是单纯的污渍凝结,更像是……
里面藏匿着什么扁平的、有一定厚度的对象。
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站在杨桂芬身旁的胡文庭,却忽然迈步上前,动作自然地推起了胡旺祖的轮椅。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刻板僵硬,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般。
“爸,外面风有些凉了,我们还是回屋里休息吧。”
说这句话时,胡文庭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宿珩。
他像是没留意到,明明院子里闷热无风,连各人额前的发丝都纹丝不动。
胡文庭这个看似体贴的举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刻意,反而让宿珩心中一凛。
一个大胆而近乎确定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张他们遍寻不获,记载着七年前真相的关键报纸,会不会就藏在胡旺祖的身上?
就藏在那块看似普通的口水巾里。
胡旺祖被胡文庭推着,轮椅轱辘压过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滚动声,朝着疗养院大楼门口走去。
经过肖靳言身边时,肖靳言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让开了路,目光在胡文庭推着轮椅的双手上停顿了一瞬。
那双手苍白而修长,指节却有些不自然的凸起,像是骨裂后又重新长了回来,极不协调。
胡文庭僵硬地扯起嘴角,对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随后便推着轮椅,和胡旺祖一同消失在了一楼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中。
在楼梯口的位置,胡文庭解开捆在轮椅上的麻绳,囫囵套在胡旺祖脖子上,接着将他从轮椅上搀扶起来,扶着上了二楼,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另一边。
宿珩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因为检查器材而沾染上的铁锈,正准备转身离开院子。
“这位小哥……”
一个轻柔的女声忽然自身后响起,“等一下。”
宿珩脚步一顿,回过头。
胡文月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与胡文庭如出一辙的温婉笑容。
只是那笑容不及眼底,像一张完美的面具,牢牢焊在脸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红唇轻启,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
那声音像某种奇异的钩子,又像是直接在人的耳廓最深处响起,盘旋不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意味。
“待会儿有时间吗?”
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无邪。
“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听到这声音,宿珩眼神出现了片刻的空洞,仿佛陷入了一片迷蒙的雾气之中,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恍惚。
但那丝恍惚转瞬即逝。
他的眼神很快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与清冷,只是被垂下的漆黑眼睫,藏得更深。
面对逐步靠近的胡文月,宿珩神情不变,仍维持着方才刹那间的呆滞,看上去真像是被声音迷惑,失了方寸,无法思考。
站在不远处的肖靳言,几乎在胡文月开口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那女人声音里的猫腻,瞒不过他。
昨晚,她就是用类似的方法,试图蛊惑并操控宋倩的神智。
今天又想当着他的面,故技重施,把主意打到宿珩身上?
当他是死的吗?
肖靳言黑沉的眼底骤然囤聚出一片冷霜,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沉了下来,他刚要迈开大步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止住。
他看着宿珩那副神色木然的模样,心中念头急转。
以宿珩那变态的精神力强度和那颗七窍玲珑心,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这种低级的精神蛊惑影响。
除非……
肖靳言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洞悉的笑容。
这小子,演技见长啊。
他这是……在将计就计。
宿珩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没有回应胡文月的邀请,只是保持着那种略显呆滞的神情,身体却顺从地转向了她。
胡文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份甜腻感也随之加重。
她轻轻地牵起宿珩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滑腻,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来吧,跟我来。”
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像羽毛一样拂过耳畔,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力。
宿珩任由她牵着,脚步机械地跟着她,朝着一楼的护工房走去。
肖靳言站在院子里,看着宿珩被胡文月牵走,虽然明知他是装的,但那副任由摆布的乖巧模样,却让他手指微微收紧。
尤其还牵上手。
更不爽了。
宿珩跟着胡文月回到了护工房。
一进门,胡文月便松开了他的手,反手将护工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合拢的瞬间。
她脸上的温婉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和扭曲。
那双原本正常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纯粹的深邃黑色所取代。
没有任何光彩,如同两个幽深的黑洞,透着一股非人的诡异。
她一步步走向宿珩,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黏腻而沉重的压迫感。
“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吗?”
胡文月的声音不再甜腻,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质感,仿佛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发出的。
她伸出手,一把将宿珩按在了旁边的铁架床上。
冰冷的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胡文月俯下身,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贴近宿珩的耳廓,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种执着的探究,像是要将宿珩的灵魂都挖出来一样。
宿珩依旧维持着那副木然的模样,眼神失去焦距,慢吞吞地回答:“我们在……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胡文月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那笑声像指甲刮擦玻璃一样难听。
“离开这里?”
她直起身子,那双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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