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败类天理难容,杀一遍都难解心头之恨,国破家亡为守国护家牺牲了多少兄弟。为了眼前之利投靠敌国不怕遭天谴。
将士激愤异常恨不能将抓到的奸细生吞活剥,正是艰难之时出现此事叫将士们心火飞窜暴躁非常。
“人心不古啊!”底层拼死拼活的士兵无不叹息。
“斩首算什么,应将其碎尸万段。”气愤之余想到的多为处置方法。
“碎尸便宜那些狗东西,合该活剐了他们,让其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剔下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对的起死去的兄弟。”自己人中出现败类可比犯其他重罪来的更不可饶恕。
“主帅是何意。要当众惩处吗?”有人问,话音中的急切展现出当时义愤填膺的心情。
“听说去抓各府上的家眷了。”军中士兵多来自云城,家自然也在云城内。
“这是要一并处决?”有人拧眉喃喃低语,“家中有年幼的稚儿怎么办?”也要杀了,未免残忍了些。
“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谁又能保证孩子长大不会犯相同的错误。或是犯重罪。”有人不以为然道。“什么样的家庭养什么样的人,自小耳濡目染难保万一。此时放了堪比放虎归山待到日后为报仇而来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人接茬,“慈悲之心需用在正确的地方而非于此,叛国之罪何其大,又非三岁小儿分辩不出利弊,道德底线缺失,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行为实该承担最终的后果。”
“君子为财当取之有道。”有人不认为杀其全家有何不妥,“念及家中亲人权衡之下如何抉择还用人说。”
“说不准这些人本性如此,已做好了抛家舍业的打算,为眼前富贵什么都可舍弃的人方才可怕可憎。”世人多重名声,即便得了富贵真能坐享其成吗?夜半又能否真正安枕。
“稚子无辜。”有人于心不忍,孩子不曾做下危害他人的罪责,却要提父母之罪,心里总有一块地方隐痛。
“稚子是无辜,死去的兄弟就该白死吗!”有人气道,“多余的同情怜悯怕是用错了地方,可曾听闻蛇与农夫的故事。”
此话说的尤为重,刺得之前同情心泛滥的人臊红了脸。
“若不是动作快有所察觉,一招擒获,放着人在军中迫害他人,死的只会更多,下一次大军来犯,被敌军道破先机一面倒的屠戮,死的或许将会是我等。”
“对,早抓住奸细损失就能减少,多亏上官机警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多会埋骨于此,战死不怕,怕的是背后的兄弟出卖死不瞑目。”
“我同意主帅做出的决定,杀了他们太便宜了,稚子算什么,死去的兄弟家中同样有嗷嗷待哺的婴孩,死去的兄弟多半是京中的顶梁柱,为了家中得以吃上饱饭才来当兵的,其中艰辛谁人知,被兄弟背叛的滋味堪比活生生的剜骨剔肉,为那些该杀之人着想纯粹是蠢人。”
“战场上哪有不流血不牺牲的,我们为的是国是家,那些人连畜生都不如的人不佩受人怜悯。”
为幼小生命申辩的人在没有余力反驳,因为众人所说皆为事实,蠕动的唇瓣吐不出半个字。
就在众将士翘首以盼亲眼见证叛徒死于刀下时,没了结果顿时另众将士莫名不已,出什么事了,行刑的都去哪了?
疑惑的声浪一点点漫延,就在大家不解的当下,被抓捕的人已被送押到河岸。
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啜泣,都不能得到押送士兵的半分同情,冷漠的面容手持锋利的武器,攥紧发红的手指显现出他们的怒意,要非上头的命令,恨不能在此将这些败类就地正法,以告慰死去兄弟在天之灵。
之前屡屡败记死伤无数的事情全部归咎于内奸的从中作梗,虽然主帅也有一定的责任,却不能改变内奸的绝对作用。
“快走,别磨蹭!”士兵不悦的催促。
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有大胆求饶的,说不关自己的事,自己是清白的还说生是沐国子民死也要死在沐国,女子地位在低毫无学识,也知叛国的代价。
“呵!”士兵嗤笑,冷眼看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对于尤不死心的人不介意抛出最后一记重锤,“无妻本一体,又未和离用不着分的那么清。”
“早干什么去了,死去的兄弟何辜,一群丧尽天良的垃圾。”士兵痛恨内奸。
“别废话,赶紧的,过去。”有不耐烦的士兵上前推着犯人向前。
“求求大人行行好。”女人跪下哭求,“孩子是无辜的,求大人给条生路,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去敌国做牛做马去吧,我嫌你们脏。”士兵恶狠狠地揪起跪下女人大力推进河里。
河水不深只到小腿腕,女人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河水浸湿裤子,不禁打了人寒颤,想往回去却被近在眼前的长枪逼退。
女人们含着泪被赶到冰冷的河水里,年幼孩子的哭声更大,士兵们脸上分毫不变。
“快点,站在水里想冻死吗!”士兵再度逼迫,“我等上有任务在身没空和你们闲耗,识向点,这已经是给你们的生路,别不知好歹,到对岸去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若不然就地处决。”
女人们吓的面无人色,冻的哆嗦的嘴唇轻轻煽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侧首去看自家男人,眼底的恨意瞬间升腾。
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嫁了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好好的家不顾,去做通敌卖国的恶事,全家老小跟着遭了殃,现在更是永无回头之路,自己和孩子何其无辜,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恨不能上前将男人撕碎,以泄心头之愤,可是士兵不允许,呵斥她们继续向前。
看向河的对岸,那里是通往敌军的路,真的可以生还吗,脑中一片茫然无措,心里更是半点底都没有。
“我数三声,不过河者死。”士兵不想拖时间,回去还要禀报。
“过去吧,说不定荣华富贵正等着你们呢。”士兵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士兵开始数数,不去管犯人应或不应。
“二……”随着士兵的声音女人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怎样选择。”
“你们已经不再是沐国的子民痛快点。”士兵看着犯人的场丑态,心下冷笑。
女人们咬咬牙慢慢挪着步子,向对岸走去,孩子的哭喊在提醒她们,只要有一线希望必须活下去,孩子需要活下去,生为人母保护孩子是天性,有一人行动其他人跟着一同走向对岸。
至于奸细在经过一番深刻的审问早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麻木不仁的向前,听不到女人孩子的哭声,听不到身边的一切响动,好似整个人与世隔绝开,如无灵魂的木偶一样向前。L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卫军大营,一名士兵前来禀报,进了大帐见到副将军和其他将领也在,先行了礼。
“何事?”在士兵进帐前,副将军已停下商议的话。
“禀副将军,小的巡视河岸发现对岸传来人声,为免靠的太近被发现,隐于一处探看,发现异常。”士兵言道,“自河对岸过来一批人,看上去多为老弱幼儿和女人,时不时传出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困离的稍远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不过小的看向押送这批人的是沐国士兵。”
话音刚落引起轩然大波,沐军是想做何,胆大妄为到白日明目张胆的遣人过来,闹出这么大动静不怕被发现?还是说另有所图?
“还有呢?”副将军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小的等了一会,沐军并未过河,手持兵刃盯着来到对岸的人,之后在见到对岸的人向前走了一段路,小的才看清有些男子的身上绑着绳子,不像是派出的奸细,到像是被处置的犯人,其中有几名男子看上去有点眼熟。
士兵继续道:“脸上身上多有血迹,显然是用了刑,女人的小孩一直在哭,嘴里直叨念着冤枉,一路哭哭啼啼的向军营这边走来,走的比较慢小的特意注意过沐军动向,发现已有部分人回去,留下少数巡视者,特来禀报。”
“将人拿下,即到了我军的地界岂能容人随意乱逛。”副将军下命,“查明来意。”
“是。”士兵立即退下办差。
不过一刻,士兵再次回转来报,“那批人确定是犯人,眼熟的几人正是引诱成功为我军办事的奸细,沐军如此做为怕是已经发现苗头,这是在向我军挑衅。”
“这么快?”副将军是有派人接触沐军中那些想要荣华富贵的士兵。为的是打探沐军内部情况达到了解沐军主帅的目的,以便日后刺杀做足准备,哪料短短数日就被抓了个现形。并将人赶到卫军的地盘上,明晃晃的警告行径。
“副将军那批人均为沐国百姓如何处置?”士兵问,总不能白养着吧。
别的将领听之道,“女人和孩子留下,男人都杀了,尸体扔到对岸去。军中正缺女人。时下军心浮躁不妨用这些个女人解解乏,反正是沐国子民,死活不论。至于孩子不如养着等大了灌输沐国与其有杀父之仇,日后成才为我国效力,坐山观虎斗岂不正好。”
“此计不妥,先不说这些孩子已有了记事能力,按不按着计划走难以预料,单单眼下处境在军中养孩子被喜好挑拨事非的人知道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况且孩子是否有悟性值得栽培。万一长大后得知自己的身世,毕竟血浓于水,难保不会有策反之心。”现在军中正处在动乱的边缘哪能再分心顾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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