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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他飒爽又威风(大叶湄)


王听澜忙上前扶住了崔闾的胳膊,郑重道,“他二人所犯罪孽,一经查实,自有律法惩治,个中所受伤害与苦痛,也乃因果循环,与崔先生自不相干,崔先生请放宽心,我主上奖罚分明,不会有护短护亲之举,这点……毕衡,你既与崔先生兄弟相称,当与他宣讲我北境新律,而不是叫他如此惴惴不安,忐忑行事,主上可有交待,在外行走,该不吝宣讲我大宁新律事宜?你可有在职权范围内,做到自己该履职的东西?”
毕衡苦着脸连连拱手,一副求告之态,“王将军,好久不见哈!我说了,我都有跟闾贤弟说过上意普及新律的事,只江州这片区落后封闭,他可能不太理解我的话,哎哟喂王将军,现在不是追究我履不履职的问题,现在是你们过了江,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做的问题,我跟你说……”
一旁倾斜身体,侧着耳听的娄文宇咂摸着嘴巴,眼神往李雁身上看,虽然他王姨没说李雁到底什么身份,有什么重要,但从她的表情上看,这个李雁绝对来历特殊,且重要。
非常重要!
他悄悄绕到武弋鸣身边,见他正捧着江州衙署笔贴式记的会议录,边看眉头边扬的越高,等看到最后,直接倒抽出一口气的呛出一声惊叹,“他姥爷的,竟然这么有钱。”
于是,娄文宇瞬间忘了自己刚要问的问题,一把扯过他手中的会议记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目光就停在最后一行数字上不动了。
与会者九家,绅豪蒋氏、越氏、吴氏,三家各出一百万两,余下六家合计五百四十万两,共汇八百四十万两,恳请朝上应予以我本地乡绅,博陵崔氏家主崔闾,继任衙署新府台位。
娄文宇低喃,“何止有钱呢?你看后面……”
后面还粘着一个副页,显然是后补上去的记录,“……换帐新谈,崔老爷一举诈出九家财路另有文章,目前猜测,应当是有金山在手,并孤悬于海航线不知名小岛……”
武弋鸣挠了挠脑袋,悄声与娄文宇商量,“我去审审?”
金山啊~这些人手上竟然有金山,太好了,审出来,兵部那边再也不能以财政紧缺,扣他们的武器精甲更换保养费了,连将士们的四季衣裳都得用质量更好的细棉布。
麻布太糙了,真不好穿。
武弋鸣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去对那些人严刑逼供一番。
奈何有娄文宇这个兼着他军中教谕的人在,有犯一点点违纪行为都给记一笔的人看着,他就像被套了嚼笼的马一样,行动受约束,头戴紧箍咒,不敢由着性子胡作非为。
严明的北境军体内,领兵的将军只负责带兵冲锋打仗,与他齐平的,还掌管军纪军规的教谕,包括将军在内的所有人,吃穿住宿,言行举止,都得受这个教谕监督指正批评,但有错处,黄牌警告,红牌清退,人直接有专门的奏谕通道,能直达主上案前。
这就导致,有很多野马似的将军,在很多事情上都深感有掣肘之感,然,军纪军规严明,想要继续在热爱的战场上驰骋,就得接受这种军事管理办法,是硬着头皮也要接受的制度。
战时将军的指挥权高于一切,闲时教谕的管理可破万钧,相辅相成,到渐渐适应这种搭配后,许多将军才终于回过味来,有教谕的全方位管理,从吃喝拉撒,到军容军纪,包括最后的思想品宣教育,手底下的士兵别说稍有不满就哗变的举动,连争口角都得打一声报告来说,若还要武力相争,那就演武战上走一遭,真就是一种把人管的服帖听话的最有效红白脸方式。
只这样一来,军纪严明受约束束缚的受益人竟出现了,那就是俘虏和犯罪嫌疑人,再不能由着胜方肆意拷问,严刑逼供了,当然,若遇紧急情况,可在教谕的监督下,施以小惩以达目地。
武弋鸣眼巴巴的望着娄文宇,大个子糙汉一脸谄媚,搓手央求,“娄大人?文宇弟弟,兄弟们枕待兵部拨款,年节将至,各部吃紧,咱们若真弄回了银子,头一个得嘉奖的必是我们,你看,哥哥我都好些年没回北境了,儿子都快不认得爹了,弟弟,你宽容宽容,反正江州这地方也没有直属朝廷的官衙,咱们动他们一下下,你不说我不说,谁还能告发咱们呀?好不好,弟弟?”
娄文宇叫他挎着肩膀摇的快要散架,忙一手肘将人拐开,冲着王听澜的背后努嘴,“你瞎啊?忘了还有谁在?”
武弋鸣一下子卡了壳,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他不是瞎,他是一下子叫银子糊了眼,把这姑奶奶忘了。
娄文宇趁此机会,小声问他,“李雁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这么个人在?”
武弋鸣粗矿的大掌在自己脑门上捋了捋,犹豫道,“她是主上从荆南接过来的孤女,放在帅府里,由我姑姑亲自教养,没说具体什么身份,我也没留意,她来的时候小小一只,瘦的巴掌大,我没注意她,原来竟长这样大了啊!”
娄文宇好悬没叫他气死,指着他道,“你能不能对自己府上的人上点心?主上把你支出北境来守着这保川府,不是真叫你在外面流连忘返的,等姑姑下了位,你是要回去执掌帅府的,你……你就天天搁那练你的兵吧,以后帅府我全给你搬空了,看你拿什么养家置业,去去去,收拾你的兵,叫他们待命等着干活。”
两人私底下没大没小惯了,或者说从北境出来的官,不论大小都没什么阶层概念,在做事与做人之间,他们分的很清楚,做事得有上下阶顺序,做人却能达到勾肩搭背的效果,这点不止让普通百姓士兵惊诧,更让那些当惯了上锋,拿架子拿乔的老官油子们险些痛批不成体统,奈何北境人身上,就有与他们行事很割裂的烙印在,可能得等新律再普及个二三十年,才会融合完这种风气。
眼看李雁始终放不下戒心,王听澜便也不再强迫她接受自己,而是引了崔闾和毕衡,一起到了正嘀嘀咕咕说话的武弋鸣和娄文宇面前。
崔闾本想避开,可王听澜丝毫没有介意他身份的意思,特别是在毕衡快速的将江州大小事交待了一遍之后,是直接伸手请他加入商讨后续事宜的态度,非常的诚恳,弄的崔闾都不好意思拒绝,当然,他本来也没真想拒绝。
他想近距离的,亲身感受这些时代先锋者的言行举止,或能得到一些启发或救赎之念。
等王听澜将他介绍给武、娄二人,没等崔闾拱手谦虚上两句话,手臂就同时被两人给把住了提到身前,两人四眼直冒星光,灼灼的盯着他上下打量,“滙渠崔闾?不是博陵崔闾?”
毕衡从旁插口,试图将崔闾从二人魔掌中抢救出来,“都是,都一样。”
二人长松一口气,依然把着人不放,目光热切热烈热忱,“崔先生……那八百多万两银子是你的晋升银,那金山……”
那笔贴式记录上说了,就是眼前这小老头弄的一手诡计,把那几个当家人诈了个底掉。
金山,这小老头就好比那金山……
得巴结!
好好巴结巴结!
崔闾叫二人的态度整的懵逼又警惕,但看毕衡虽无奈却不着急的模样,就知道这二人大约性格如此,并也真心没感觉到他们的恶意轻鄙,更多的似有种被……呃,就跟小狗紧盯肉骨头的那种眼神,太炙热了。
李雁跟后头不干了,本还缩后头不敢上前,一看崔闾叫人抓住了不放,立马张手冲了过来,嘴里还大叫着,“放开我爷爷,你们不许欺负他,不然……不然……不然我叫你们统统去生孩子。”
几天下来,她可清楚生孩子几个字的威慑力了,并且深刻认知到自己有这能力,于是,为了能“救”爷爷脱困,她本能的祭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
王听澜又震惊又欣慰,上前轻轻拉住她,轻声道,“你别着急,他们没有欺负你爷爷。”
说着抬头冲武、娄二人道,“像什么样子,还不快放开崔先生?”
两人连忙松开崔闾,一个替他整理前襟,一个替他抹平下摆,殷勤备至到崔闾连连摆手,都拒绝不了这种热乎劲,只得尴尬而不失礼的站着承受了这份好意和殷切。
毕衡挤眉弄眼,冲崔闾做口型,“男子汉大丈夫,也得为二两米折腰,嘿嘿,受着,这是你应得的尊重。”
终于,二人自觉弥补了先前的冒失后,拎着笔贴式记录的东西上前请教,“崔先生……”

第40章
崔闾原先还不知道朝廷对江州的整体布控是个什么章程,对江对岸的兵防也不了解,只知道保川府是个实实在在专守江州的要道,然后这一切,都从刚刚现身的将官身上,得到了解答。
除了保川府,另还有荆南道,禹县,以三面围江之势,全线拱卫着江州府,只前两个是州府枢纽,兵力最足,禹县是临江的一个渔村,被江匪祸害的曾全县迁民过,后东桑寇将这里做为登陆大宁的自由地,动不动就伙同江匪一起上岸劫掠,当今震怒,命兵部纠集神弩营,以北境兵为主,领荆南、保川两州兵力,埋了一波东桑寇和江匪,抢回了禹县的制控权,后以此为据点,建火器营,垒了手炮台,还专门在容易登陆区埋了一波雷火线。
据说那雷火线只要触发一个点,就跟炸响竹似的,轰的那叫一个欢腾,只条件限制在晴天里,遇阴雨水多期,是没什么效果的,这时候更多的还是得看手炮台,有专门的掷炮手守着,引线拉完能扔出十几二十米远,炸的一片尘土飞扬。
北境有一个专门研究火器的团队,由太上皇监督指导,专门研究火铳火炮的地方,只人才有限,一直也没什么进展,唯一能说的上有成果的,就是将□□的触发率提高了,哑雷减至三成左右。
如此消耗,长年累月的,北境的财政便惠及不到其他州府,能不向朝廷伸手,就算是对当今执政的支持了,管其他地方再捉襟见肘,北境财务这块一直是与户部不搭嘎的,这就让守保川府的本家人非常为难,兵部户部总像是对小娘养的一样,所需饷银和装备支持,总排在其他州府后头,拿捏着他们身后有北境背景,那边不可能看自己孩子缺衣少食,便尽可能的借着这处薅北境羊毛,长年累积,保川就跟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次子般,明明也重要,却都以为他有依靠。
武弋鸣苦,娄文宇苦,兵部户部那边天天叫苦,而北境作为当今本家驻地,偏又不能叫苦,于是只能在其他方面支持自家孩子,一力承担了火器研发,并辖下百姓生活生产所需,过的也叫一个水深火热。
若非太上皇早年开发的那些来钱门路,北境指不定得穷成什么样呢,更别指望研究这个开发那个,能不给朝廷增加额外开支,就已经是对整个大宁天下的支持和奉献了。
所以,当这些来自北境的将官,看到笔贴式记录的增税额,以及未知方位的金山,那可想而知的激动,根本压不住嘴角。
朝廷手中也有金矿,奈何发展民生开销巨大,想强硬将世家豪族手中的金银矿收回,却屡遇各种阻挠和暴民起义,图谋一二十年,国库仍然空虚。
当今就是在满朝有背景的大臣,屡次建议加收百姓课税的折子里,强硬的以盐引制度,勉力带携着这个新朝一路往前,是以,作为他背后最强有力的支持者武氏族人,俱都盼着能天降横财,替他堵了这个入不敷出的窟窿。
于是,崔闾就感受到了犹如上宾般的待遇,没有一点官民阶级观念,甚至坐谈的时候还差点被推进了上座,若非毕衡解围,崔闾都不知道该怎样委婉又不得罪人的应对,最后退而求其次的,被推座进左首位。
如此客气礼遇,也是一点没想到的。
崔闾后背心冒汗,只觉得肩上任务沉重,多双眼睛渴切注视,望着他许以期翼。
武弋鸣搓手坦言,“崔先生,不瞒您说,年关将至,我军武备军资皆近短缺,实在很盼望着朝廷有进项,能充盈国库,让我等将士可舒心过年,哪怕刀山火海,只要崔先生能给指个方向,我定义不容辞的带兵前往。”
这是指定要将海外金山握手里的意思。
崔闾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沉吟道,“冬季海上行船风险巨增,那几家基本入了深秋就不大往海上去了,将军以及将军的属下将士们,平时基本没在船上呆过,怕是不能适应水上生活,冒然乘船去到那遥远的地方,怕是不妥……”
那边只船难下水,可想而知的水上功夫是怎么样的蹩脚不足,别金山没找到,全船人覆没了才好,因此,崔闾在很真诚的劝阻他。
娄文宇显然也想到了这处,与毕衡在旁边耳语了片刻,便望着崔闾道,“我北境有一支水军,人虽不多,但也常年在水中练习,崔先生觉得他们可有能往海上走的实力?”
北境有条漠河,所有北境兵在演武练习中,都有一项泅水训练,后增了船上作战训练,除了没有实战过,阵势摆开也似模似样,瞧着挺厉害威武的。
崔闾想了个婉转的提问,“那支水军可有经过江海风浪的演练?那浪头打出两三丈高的时候,可有能站稳的将士?”
武弋鸣与娄文宇无奈的对视一眼,同时摇头,“没有,我们那河起不了大浪,只一些小颠簸而已。”是以没有机会体验急风骤浪的侵袭演练。
崔闾便不吭声了,意思很明显,河上的所谓水军,驾驭不了江上海上的风浪,所以,暂时就别妄图那巨利了。
看看实际的吧!
被捆起来的几大当家人,在数名将士的看押下,终于熄了高炽的怒火,认清了被羁的现实,当再次与崔闾面对面后,再没有了先前要赖账的嚣张,只闭紧了嘴巴的沉默抵抗,半声不愿交待藏匿家财的地点。
娄文宇从记录的增税银上,就看出了这些人兜里银钱的实力,奈何这些人从被抓到后,嘴就跟蚌壳一样的,一副杀剐随意的模样。
他殷切的望向崔闾,拱手道,“崔先生与这几人应当有些交情,不如请代我们交流交流?”
蒋、越、冯三人冷脸以对,嘴角甚至挑出一抹阴狠的弧度,特别是蒋老爷,再不复之前的谦卑,定定与崔闾直视半晌,后哑着嗓子道,“崔闾,你会后悔的。”
崔闾望着他,眉心突然一跳,后背心突然沁出一股凉意,脑中悠然闪过一抹先前总觉得有违和之处。
那云岩山周遭暗礁处处,行老了船的舵手基本不从那边过,却为何在不久前,会经过一条运奴船?
还引了他家小五和侄儿前往一探?
唰一声响动,崔闾直往蒋老爷面前走去,一把拎了他的衣襟,压抑着声的逼问,“你做了什么?”
蒋老爷苍白的脸上漾出一个笑来,眼睛半眯老神在在,“狡兔三窟,事有两手,崔闾,你以为智珠在握,殊不知还有螳螂捕蝉呢!”
冯承恩紧随其后,笑的狠戾,“这得多亏了崔老爷的至交好友张廉榷张大人啊!”
越老爷接力,“区区二十万两白银,就叫他主动说出了你的底细,以及家小居住地,崔老爷,日后交友需得谨慎,呵呵!”
张廉榷。
崔闾面色瞬间变了,他知道张廉榷过府来就是为了钻营的,可当严府台倒了后,他自己也身陷孕痛反应,府城一片混乱,看着往日交情,崔闾仍让李雁替他除了胎包,后以为他会呆在医馆养身,见他房门紧闭,便只与毕衡着手眼前事务,没有去过问打扰他。
竟是不知他何时与这些人勾搭上的。
又或者说,这些从前不屑与张廉榷搭上线的豪绅,在有意的接近他,并许以重利,令他卖了自己。
不知怎地,崔闾竟没有很生气,只是对于自己的疏忽大意有些懊恼罢了。
“那条运奴船是你们故意放过去的?”崔闾望着蒋老爷的眼睛问道。
蒋老爷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张大人只知你崔氏家底丰厚,却不知到底有多厚,衙署记录也是百年前的模糊账,可既然是世家谱上的名门,想必手中传承至今的东西当有不少稀罕物,甚至该有金钱也买不到的古物,崔老爷,我们总要找个知晓根底的人问问,您家子侄倒是好奇心甚重。”
所以说,一心搞钱的人脑回路都基本一样,崔闾虽现在大方了,可按着从前的思维,遇到这几大豪绅,头一个想的,也是怎么将他们的家底起出来,然后倒置一下,这些人也一样的对他家家底好奇,想着起出一个百年世家家底,看看到底曾经壕成什么样。
两方奇异的撞了思维,然后就看谁更道高一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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