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赶紧在旁边找补:“她师从林教授,协和的林教授。”
桨夫人倒是听说过林教授的名字点头称赞道:“你的老师是我们的姊妹,我们共同沐浴在上帝仁爱的光下,她是一位出色优秀忠实于上帝的医生。她是妇女保健事业的守护神。想必你作为她的爱徒,收获颇丰。”
陈老却有些焦急的模样:“她的老师不仅仅是林教授,她涉猎甚广,擅长众多疑难杂症危急重症的处理,有女神医的美称,众口皆碑。很多名医碰上处理不了的棘手问题时,也会找她请教。她擅长做各种微创精细手术。我看过她的录像带,真的没有她处理不了的疾病了。”
余秋被夸的都吃不消了,感觉这帽子实在太大,她的脑袋瓜子撑不起。古今中外所有大夫加在一起大概都不能说这样的大话。人类对于疾病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即使到了2019年,还有众多疾病困扰着人类健康。
她赶紧实话实说:“您老过奖了,我医术粗浅,难登大雅之堂。”
陈老立刻强调:“你不要谦虚,全世界去年才开始报道的疑难杂症,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你的水平,大家心知肚明。”
他如此不惜溢美之词,桨夫人却不为所动,只夸了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如此年少便有大作为,实乃种花妇女之楷模。”
说着,她便不再关注余秋。
陈老似乎有点儿着急,主动又询问余秋:“你这次过来想看看哪儿啊?”
余秋直言不讳:“我还是想看看苔弯的医疗事业发展情况。我觉得我们要尽快加强合作,争取为种花儿女的健康卫生事业更上一层楼而不懈奋斗。”
她真的很好奇现在的苔弯医疗界发展到什么程度了。70年代号称苔弯经济腾飞的开始,工业发展需要基础,也许眼下的苔弯有能力做出更多的东西,满足她的需要。
陈老笑容可掬:“那可真是太好了,周医生他们肯定很欢迎你。我们这儿也有不少疑难杂症叫医生们头痛呢。”
他这说的可不是虚言,即使是大医院,那么多专家教授集体会诊,也还是有疾病叫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百般方法想尽,依然不得入其门。
余秋点头:“能够与这么多前辈大家交流,是我的荣幸。”
桨夫人已经开始跟其他人进行交谈,陈老直接送余秋回到林教授与何东胜的身旁。
他先笑着同林教授打了招呼,又直接转头询问何东胜:“这一趟你过来,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吗?”
何东胜毫不客气,直接放下餐盘,掏出中山装口袋里头的笔记本,翻给陈老看:“这些是我过来想要做的事,还要烦请您老人家帮忙安排。”
陈老接过笔记本,仔细查看了一回。他略略沉吟,便点头道:“好的,明天我找人过来,你跟着他走便好。这些地方,我去打招呼。”
说着,他又点点头,去旁处寒暄呢。
何东胜与余秋交换了个眼神,苔弯方面的安排可真有意思。看样子,小桨是不打算打老夫人的牌,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何东胜身上。
杨树湾一行,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何东胜特殊的联络员身份。
也许利用这层关系,他们可以同中公取得更加紧密的联系。当初依靠美国人支持的政局,现在背后的力量似乎要洗盘了。
余秋只惊讶一件事,陈老一个劲儿的在桨夫人面前推销自己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还想让她给老桨看病?
不过这件事大概是不现实的,桨夫人是一位接受了全盘西化教育的女性,她怎么可能将自己夫君的健康交到一个赤脚大夫手上?这实在太有违科学了。
她对自己的丈夫怀有深厚的感情,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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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中毒(捉虫)
余秋吃了大只虾仁混合着鱼浆做出来的虾仁烧卖, 那口感Q弹的虾仁简直就是一绝。
她又品尝了咸中带甜的乾隆蒸饺, 然后干掉了一碗螃蟹米线。那个汤真是鲜的, 能连着舌头吞下去。
当然,大名鼎鼎的红豆松糕她也没有放过, 硬是坚持尝了一块。
糕点一入嘴巴,她就不得不赞叹,好吃,太好吃了。
生活机遇果然能够改变一个人的饮食习惯, 穿越之前,余秋对糕点小食之类的当真没什么兴趣的。结果现在让她吃甜丝丝的东西,她也心情愉悦。
余秋吃完了红豆松糕,又将目光转移到虾仁荸荠伴脆酥上。
她毫不犹豫地取了一个。脆嫩的荸荠切碎混合着炸酥了油条还有新鲜弹牙爽口的虾仁, 用生菜叶子包着,一口吞下去干掉,真是人生得到治愈的满足。
余秋美滋滋地品尝着美食,她决定今天这一顿就将苔弯的顶流小吃全部干掉。
抬起眼睛的时候,余秋无意间对上了桨夫人有意无意扫过来的视线。
老人似乎非常不赞同她如此饕餮的做派,眼睛都像是在摇头。
比起年过七旬仍然严格控制饮食,面前只有一盘清汤寡水果沙拉而且还看不到沙拉酱影子的桨夫人,余秋真是得羞愧的可以蹲在角落里头画圈圈了。
瞧瞧人家的身材是怎么保持的, 这把年纪还如此纤浓有度, 那都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严格控制饮食的结果。
跟桨夫人比起来, 酷爱美食的老夫人在身材保养上都落了一层。
不过, 余秋的目光又撇向了身旁的林教授,她的师傅正在专心致志地品尝闽南美食。
小秋大夫瞧着老太太瘦削的身形,顿时就信心十足。就按照她们的工作强度,走路都习惯性带着小跑的作风,估计想要发福也没那么容易,所以她很有资本好好的大吃一顿。
她毫不犹豫地捞起了一块蒜香烤羊排。这可是平常下馆子都难得见到的硬菜。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她要不吃的话,她会心口痛的。
林教授尝了一块海蛎煎,轻声念叨道:“这个做的没我家乡好吃。”
余秋鼻子一酸。
老人一生未婚,家乡远在南郭,按照她工作的繁忙程度,也许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去看看了。
“我们回去坐船,然后直接上鼓浪屿好不好?”余秋兴致勃勃地提议,“我还没有去鼓浪屿看过呢。”
其实这是在撒谎,她穿越之前去鼓浪屿开过会,正是鲜花灿烂的时节,整座岛屿明艳动人,她还在岛上吃了顿大餐。
林教授调侃道:“你没去过吗?我怎么记得你说去的时候天太热,岛上全是人,你光记得看人山人海了。”
余秋尴尬,马屁拍在了马腿上,现场又翻车了。
老教授却笑了起来,目光悠远:“人不多的时候还是很安静的。太阳很好,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空气带着咸湿味。海风吹在耳朵边上,会有呜呜的声音,像是病人床头的摇铃。”
余秋吓得不轻,立刻强调:“我可不想听摇铃声。”
没事的话,病人总不至于摇铃喊医生过去陪她聊天。
老太太笑了起来:“这摇铃声就是上帝的呼唤呀。上帝招呼我们赶紧替他完成解除人类病痛的任务呢。”
余秋耍赖:“那他们不痛是最好的,不痛的话也就不用费力祈求上帝的帮助了。上帝太忙了,这么多人向他祈祷,他都顾不过来。”
老人笑容满面:“上帝无处不在,也许他现在就在聆听我们的谈话呢。”
她话音刚落下,前面就传出了惊呼。
余秋跟林教授面面相觑,上帝不会真如此之敏锐吧,这么快就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声音。
两人赶紧站起身,朝发出惊呼声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位衣着时髦的年轻女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不停地抽搐。
旁边站着位中年女士焦急不已地喊着:“囡囡,侬怎么了?莫要吓姆妈。”
她说话的声音又急又快,吴侬软语叫人听不明白后面的话,是不是在提供病史也说不清楚。
不过从那年轻女郎两眼往上翻,身体抽搐不停的模样来看,她瞧着像是癫痫发作。
周围很快就围起了一道人墙,隐藏在宾客中的安保人员围了过来,隔绝了宾客与她发病的姑娘。
众人的惊呼喊叫声不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中毒了,有人投毒。”
然后整个宴会大厅瞬时陷入惊恐中,老夫人跟桨夫人都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往发生骚乱的地点走去。
听到那中毒了的呼喊,桨夫人突然间厉声呵斥:“谁能在这儿下毒,如果要下毒的话,第一个也应该是毒死我。”
老夫人也抬高了声音:“倘若下毒,也应该是冲着我来。大家不要人为制造恐慌,还请大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姐妹俩的疾言厉色与温声细语一唱一和,总算是压住了现场的骚乱。
然而参加宴会的男男女女还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偷偷交换着眼神,仍旧没办法消除怀疑。
没错,这看着就很像是特务搞暗杀的手笔。还不知道是点着年轻的姑娘究竟被下了什么毒药呢。平常这姑娘身体好好的,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啊?
恐怕问题还出在她父亲身上,谁让她父亲是出了名的夫人派。
搞不好这就是有人在提醒,让他们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免得到时候刀子送到脖子上了,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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