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站起来,陈昊依旧一脸冷漠,吓得保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监控室不小,可因为陈昊身上的巨大压力,硬是让保安紧张的满头是汗,却不敢动一下。
沉默中,就在保安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昊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如果被我知道让你监控的事情内容被别人知道了,你可要小心了。”
保安连连点头称是,“陈助理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当初你交代我的时候,所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你放心,这件事我跟谁都没有提起,以后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个秘密会跟着我一起入土为安的,您就放心吧。”
对于对方的夸张言语,陈昊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听,叮嘱对方一定不要漏掉任何细节之后,他便推门出去了。
看到陈昊离开,保安立马松了一口气,抬起胳膊赶紧把额头上快要滴落的汗水擦拭掉,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陈昊回到总裁办公室,并没有过多说明夕月的举止动作,只是对他点点头就让章天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夕月从晨宇集团回去之后,便直奔安昊所住的医院了,毕竟是章天泽的哥哥,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弟媳自然是应该去看望一下的,这是必须的。
走到医院门口,夕月从一个水果摊路过,这才想起来自己两手空空,去看望病人自然是应该带礼物的,于是她又退回到水果摊前,精心挑选出一个果篮,很是满意的带到医院里去。
从咨询台询问到安昊居住的病房,夕月坐上电梯便直奔五楼,从电梯里出来之后,夕月便一间一间的寻找,不过最后才打听到安昊竟然住在重症监护病房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夕月很是夸张的做出吃惊的表情,看来安昊伤得还是不轻呢。
夕月提着果篮来到安昊所在的重症监护病房门外,透过窗户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安昊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很是没有良心的笑了起来。
“我来看你了安昊,不,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哥哥呢,安昊哥哥,你听到我在叫你了吗?”夕月隔着窗户很是古怪的笑起来。
病床上的安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对于窗户外面的一切动静都毫无反应,所以现在不管夕月对他说什么,安昊都会毫无反应的。
夕月晃了晃手中的果篮,笑着说道:“你看啊,我还为你带来了果篮,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现在的你恐怕连呼吸都不能自己控制吧?需不需要我帮你?”
一边说着,夕月一边将果篮打开,自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橘子剥起来,橘子皮肆无忌惮的扔在地上,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眼光。
夕月将橘子塞进嘴里,脸颊被塞得满满的,她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十分炫耀的对安昊点了点头。
“橘子味道真是不错呢,很甜的,你要不要吃呢?还是……你看着我吃呢?”说着,夕月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橘子。
许是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夕月一回头就看到沈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冷冰冰的盯着自己,好像是看仇人一般阴狠,把夕月吓了一跳。
“你是死人吗?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想吓死我吗!”夕月被吓得赶紧捂住胸口,恶狠狠的瞪了沈梨一眼。
猛然间,夕月突然缓过神来,又回过头来仔仔细细的盯着沈梨的眼睛,毫无预兆的大叫了一声,急忙往后面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梨。
“你,你你你你是活人还是死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站在这里?你,说话啊!”
眼前这个女人一脸夸张的表情指着自己,让沈梨看起来莫名其妙,而且这里是医院,病人都需要休息,不许大声喧哗的难道她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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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不长眼睛
沈梨看了一眼安昊,他还是沉睡的模样没有被打扰,沈梨这才放心。
“这位小姐,我是活人,你不需要这么紧张。”说完,沈梨转过头来继续望着窗户内的安昊,对夕月不再理会。
活人?难道她没死?夕月有些不敢置信,悄悄的探过手去狠狠的在沈梨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沈梨吃痛,低呼一声皱起眉头捂着被恰当地方一脸厌烦的看向夕月,而夕月看到沈梨的反应后,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会痛,那就是活人了,你是用了什么招数,怎么没有把你淹死呢。”
这个女人莫名其妙,满嘴胡言乱语,沈梨真想不明白这样衣冠楚楚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也没有心思去想别人的事情,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安昊什么时候醒来,究竟是谁开车撞了他。
“这位女士,病人还需要休息,如果你没什么事请你先离开吧。”
夕月闻言,却是呵呵一笑,站在沈梨旁边,故意挺胸昂头,姿态万千的和沈梨做对比,语气傲慢的说道:“沈女士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安昊的妻子,而我是章天泽的未婚妻,说起来我们可也算是亲戚,你怎么能跟我这样说话呢?!”
闻言,沈梨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怀疑的看着夕月,“你是章天泽的妻子?我怎么不知道呢?”
听到这话,夕月更是放肆的笑起来,眼眸突然一冷,狠狠的盯着沈梨,压低声音说道:“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沈梨吗,还是想让章天泽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
既然对方目中无人,沈梨更是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废话,“这里不欢迎你,病人也不需要你看望,请你离开。”
夕月又是笑了,语气轻慢的凑到沈梨耳畔,低声道:“谁跟你说我是来看望他的?我来,是盼着他早点死,死的越快越好。”
“你!”
沈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夕月却越加放肆起来,嚣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传荡开来,引得人脊背发凉,心里发瘆。
看到沈梨被气得无话可说的样子,夕月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得意洋洋的转身离开,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让她开心了。
可就当夕月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却与一个急匆匆往医院里赶的女人迎面相撞,夕月的肩膀被撞的生疼,手袋也被撞到地上。
“你眼睛瞎了吗,怎么走路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方嘴里不住的道歉,顺便将手袋捡起来递给夕月,可双方一碰面,顿时全都愣在那里了。
本来还嚣张不已的夕月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立马诧异的紧闭上双唇,眼神慌乱的无处可躲,堪堪将自己的手袋抢过来,急匆匆的就要离开。
“站住!”对方一声暴喝就让夕月停住了脚步。
安然心里就纳闷了,自己前几天才刚刚参加了安昊的婚礼,这才几天没见他怎么好端端的就出车祸了,而且听说伤得还不轻,安然再也按捺不住,急急忙忙的从国外赶回来,下了飞机就直往医院里赶,没想到却在医院门口碰到这么个人。
“我当是谁这么口无遮拦呢,原来是夕月小姐啊。”
“怎么了?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逃什么呢?怕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吗?”
听到安然故意嘲讽的语气,夕月气得嘴角隐隐抽动,可是转过身来却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却无法遮掩眼底蒸腾的怒火。
“安然姐姐,好久不见。”夕月乖巧甜美的样子简直和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然很是不适应的颤抖了一下,急忙伸手拦住了夕月,“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听得脊背发凉,浑身都不自在,不是我说你,夕月你本性是什么德行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干嘛非要勉强自己强迫别人,难道真是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夕月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任何消退,反而越加灿烂起来,走上台阶伸手就要去挽安然的手,却被她一脸嫌弃的躲开了。
“安然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们是好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你最了解的,我怎么会跟你伪装什么假面目呢。”
安然赶紧拉开自己和夕月之间的距离,一脸警惕的看着夕月,“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可不会和不到三岁就故意挑拨是非说保姆坏话的人做姐妹的,而且,请你把话说清楚,我是章家的大小姐,我的父亲是章就成,从小锦衣玉食,在蜜罐里长大的,你凭什么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配?”
夕月面露难堪,眼底有水光流动,看样子似乎快要被安然说哭了,却还是强装欢笑,“安然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也是被章伯母从小一起养大的,我知道是我抢夺了你的母爱,你可以生气,但我希望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贬低我呢?我是真的想和你做姐妹的。”
“姐妹?你那是什么表情?又要哭了吗?让你的天泽哥哥过来帮忙吗,让他来救你啊。”安然放肆张扬的声音似乎不顾及有多少路过的行人为此侧目,反正被戳穿假面具的人又不是自己。
“天泽哥哥不在这里,他想尽快把手头工作忙完和我结婚,不然他一定会陪着我一起来看望安昊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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