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如的下巴抬得越加高起来,眼睛只盯着天花板,“那说明章总有眼光啊,他看得出来谁才是最能给他提供帮助的人,不像有些人,除了添乱就只会讽刺别人,其实她自己却什么都不是,却还没有自知之明。”
“你说谁呢!”夕月听出她话里暗有所指,立马怒声斥责道。
许婉如一脸无所谓,“谁问我就是说谁了,哦对了,刚才是你问我的对不对?那我就是指你咯。”
“许婉如,你别以为天泽哥哥把你留在这里就是重用你,他只不过是让你帮他打工而已,说白了你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拿钱干活的一个人,别以为离天泽哥哥近一点他就会对你刮目相看,你看不知道吧,天泽哥哥最近这么忙着工作,就是为了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准备和我结婚的。”
“你胡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许婉如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夕月。
夕月嗤鼻一笑,白眼一翻不屑的说道:“所以说,你千万别把自己当回事,就你这副德行,根本就不配入天泽哥哥的眼。”
“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许婉如气得直跺脚,却无话反驳。
夕月越加得意起来,嗤鼻一笑就往前走,一把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章天泽的身影。
“天泽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一直暗自怀疑的许婉如听到夕月语气的惊讶,立马得意的笑起来,“你们不是都快要结婚了吗,怎么章总连自己去哪里你都不知道?还是章总根本就没跟你说过他的行踪。”
似乎是真的被许婉如抓到心事一般,夕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的斥责道:“我问你话呢,天泽哥哥到底去了哪里!”
许婉如下巴一抬,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不过是章总小小的助理而已,连他的未婚妻都不知道他的行踪,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许婉如,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夕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许婉如全然没当一回事,继续颐指气使的暗指夕月。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走吧,我还要工作呢,毕竟章总是最喜欢能干的女人了。”许婉如得意的向夕月的炫耀起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
夕月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的想要开口反驳许婉如,可随即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立马消了怒火,反而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看着许婉如,仿佛许婉如在她的眼里好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一样,随便她揉捏成任何形状。
看了许婉如一会儿之后,夕月便高高抬起下巴走进电梯里,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夕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别墅,夕月一进门就询问章天泽有没有回来,保姆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章天泽去了哪里。
“章总不是去了公司吗?他不在吗?”
夕月瞪了保姆一眼,怒气冲冲的往楼上跑去,“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保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这样遭到夕月的斥责,心里顿感委屈,实在有些受不了夕月这样莫名其妙的侮辱人,可同样的,夕月不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问自己的吗,说起来,章天泽还是夕月的未婚夫呢,她自己丈夫的事情还要询问别人,说起来这个未婚妻还不如自己这个保姆呢。
就算是保姆平时都是待在厨房里,可这个大别墅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也可以从平时的只言片语中看得出来,其实章天泽对夕月根本就不用心,至少要比章天泽对待沈梨的时候差远了。
恐怕夕月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章天泽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沈梨,甚至还连一天三顿饭都和沈梨一起吃,把她宠得像个孩子似的,让人看见了就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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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神秘男子
而且沈梨也比夕月强多了,至少保姆从来都没有从沈梨的嘴里听到过任何抱怨,唯一的不喜欢就是章天泽总是粘着她,根本就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些夕月永远都不会知道,估计她也不想知道,知道后光是想想就能让人笑死,这个未婚妻和前妻之间的对待差别这么大,夕月不被气死才怪。
几乎这附近别墅里的保姆都是熟识,茶余饭后他们各自家的先生夫人也是主要话题,最近所有的保姆都在打赌这个夕月到底什么时候会被章天泽赶走。
“我真是纳闷了,你们的章先生看起来又帅又有头脑,怎么就会看上夕月那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演的戏就跟瘫痪一样,两眼无神,说句台词就跟念似的,我看电视的时候只要是她就直接跳过。”
张姐也是一脸无奈,“你们看的是电视,我看的可是人,你们能想象到我整天面对她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吗,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我也不想看到她,可是不行啊,章先生让我照顾好她,我能怎么办。”
邻居的胖保姆突然动了一下心眼,别有深意的碰了碰张姐的胳膊,低声说道:“哎,要是你看不下去,那咱们就换换呗,我去你们家干活,虽然我也没法看那个女人,不过有章先生这样的大帅哥养眼,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周围几个保姆听到之后纷纷指着胖保姆嘻嘻的笑起来,胖保姆却是一点也无所谓,“你们笑什么,你们笑什么,别告诉我你们没有一样的想法,那个章先生可以说是我见过长得最帅的人了,想想我就喜欢啊。”
张姐抽出一张纸递到胖保姆的面前,“给你,擦擦你的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周围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胖保姆白了张姐一眼,拿起纸巾在嘴角擦了擦,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就不信这几个人没动这个心思。
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里,夕月进屋之后就把房门反锁上,落地窗的窗户也全都拉上,本来还是白天,可房间昏暗的如同黑夜一般。
夕月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玩具’的名字,毫不迟疑的打了过去,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夕月不耐烦的挂掉电话又重新打了过去。
“真是的,干什么呢不接电话。”
在一连打了三次电话后,对方终于接听了,不过医生充满醉意的声音传来,让夕月很是不满的皱紧眉头。
“你死了吗,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是耳朵聋了吗!”夕月一口气把自己的不悦全都发泄了出来。
对方突然痴痴的笑起来,顺便还打了一个酒嗝,似乎宿醉未醒,“我死了没死,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要是再不给我打电话,我还真要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聋了。”
夕月知道对方是在跟自己抱怨自己没给他打电话,可现在不是扯这些的事情,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办。
“废话少说,我需要你办一件事,必须要做的干净漂亮,听到没有?”
可是听筒里却一片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因为事情紧要,夕月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追问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随即男子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你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夕月一愣,随即斥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以前让你办事的时候你都是一声不吭的点头答应,现在竟然还问我办什么事,就冲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现在我让你做什么还有必要知道吗?”
男子无奈的苦笑一声,“我不想做了。”
“不想做了?为什么?你想收手?我告诉你,你已经沾了一身脏,现在想上岸也不行了,你最好乖乖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不然后果自负!”
听到夕月威胁的语气,男子又是痴痴的笑起来,“你这样说是在吓唬我吗?你别忘了,我做的哪一件事都是和你有关,而且全都是你让我做的,现在你来威胁我,有意思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是我让你做的,那你就去做?如果我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夕月对着手机咆哮起来。
男子顿时沉默下来没了动静,夕月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颇为不屑的笑道:“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是怂包而已,说到死,还不是一样的怕。”
男子的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莫名让夕月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死,我并不怕,不过你应该不记得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一直在,我一定会死在你后面,安顿好你的身后事。”
这句话……夕月还记得,那次她还以为对方只不过是在说玩笑,但是就把他狠狠的讽刺了一顿,他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任何解释,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这句话,难道他是当真的吗?
“这种无聊的话你以后还是别跟我说了,听起来就觉得好笑。”夕月话虽如此,可心里却莫名一惊。
这个男人对于夕月来说只能说是一件工具而已,但是工具总有生锈不管用的时候,修起来又麻烦,丢了还可以再买一个,所以夕月并没有把这件工具当回事,可如果他有了什么想法,绝对会固执的坚决执行,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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