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明知道是假脸,但耐不住赏心悦目,整与不整就是其次了。
孙乐潼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有有机会就像践踏一下妖娆。
苑青灵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暗讽,直言道:“你确定是整的,整的会那么自然?”
女人为了美,什么都做的出来,丑的整,漂亮的也整,整到后面什么原汁原味都没有了,还专挑热门的五官整,欧式大眼皮,微笑唇,苹果肌,也不管是不是合适,怎么好看怎么整,整出来照片看着还行,真人就有种难掩的违和感了。
哪像眼前的这位美人,五官分开了好看,合在一起更好看,分明是天生的。
孙乐潼一听,脸都气歪了:“花的钱多,自然整的好,谁知道皮囊下面安了多少钢板和螺丝。哼哼,照个x光肯定能把你吓死。”
妖娆无语,说的好像她亲眼见过一样。
苑青灵没继续问下去,苑家家风极好,数代人都是刚正不阿的主儿,她相信相由心生这句话,不免为自己的先前听信谣言感到懊恼。
她看向妖娆:“你好,我是苑青灵。草头苑,青色的青,灵气的灵。”
妖娆愣住了,孙氏姐妹和阮红玉却是吓到了,看苑青灵就像看到鬼一样。
“青灵,你在干什么!?”孙乐潼那做了水晶美甲的手指恨不得能抠出她的脑仁看看是不是全是浆糊。
孙芷晴道:“你不会是想和她做朋友吧,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是典型的蛇蝎心肠。”
苑青灵没有收回伸出去的手,反而回头教训她们:“谣言有时候不可信,我看她不像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妖娆嘴角弯了弯,果断将手伸了过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
“幸会,幸会,我是叶娆,我想我不用介绍你也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毕竟我现在是学校里的大红人。”
难得啊,竟然还有这种不随波逐流,眼目清明的人。
“你的手……”苑青灵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的左手。
“哦,这个啊,没事,贴了药膏,我怕气味难闻,就用纱布捂着,哈哈。”她抡了抡左手,“看,好着呢。”
“气味有这么难闻吗?”
“特难闻,等下课我给你嗅嗅,保证你连午饭都吃不下。”
两人竟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看得周边的人都傻眼了。
阮红玉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妖娆的鼻子道:“她杀了初瑛,是个杀人凶手。”
韦初瑛是怎么惨死的,在场的人其实都不知道,因为真实信息已经被康一封锁了,但那么个大活人说没就没,岂是封锁消息能堵住悠悠众口的,韦家寿宴当天去了那么多人,人人说一句,拼凑一下,就能生出十几个版本来,这些版本大同小异,但都围绕着一件事,就是夜辰那句——她是我的女人。
妖娆之所成为军校的大红人,也就是被这句话害的。
所谓女人多,是非就多,又都是闲着没事干的阔太太,名媛千金,喝个下午茶,随随便便就能编出一堆狗血八卦。
其中有一个版本说韦初瑛喜欢夜辰,被叶娆横刀夺爱,寿宴当晚两人摊牌,上演了一幕因嫉妒导致的情杀,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发现韦初瑛尸体的时候,叶娆也在,真是不假,因为不假,这个版本的听起来的真实性就显得特别高。
孙氏姐妹当晚也在,起初两人三缄其口,连韦初瑛的追悼会都没去,对外称是因为好友突然离世悲伤过度病倒了,实则呢,她们是怕机甲那件事会曝露,根本不敢去。但这两姐妹病的快,好的也快,眨眼就生机勃勃了,聚会party连轴转,见别人乱传,跟着瞎起劲地添油加醋,就把妖娆当成调料给调进去了。
阮红玉才不管真假,凡是编派妖娆的,她都信。
妖娆和苑青灵谈的真起劲儿,冷不丁听到她这么说,回头道:“阮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你别不承认,要不是尉迟少爷护着你,你会有今天?”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杀人凶手。”
“你这种人还要什么证据?谁都知道你是怎么勾引尉迟少爷的,为了嫁进豪门,你无所不用其极。偏偏初瑛也喜欢尉迟少爷,身份比你高,又比你漂亮,你比不过,自然就动了杀机。”
妖娆笑道:“阮小姐,我看你不用读军校了,去写小说吧,唱的比说的还好听。可惜啊,杀人这种事是要讲证据的。”
“你口口声声证据证据,那我问你,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杀初瑛。”
妖娆很讶异,这笨女人今日竟聪明了,会反问她了。
“我没证据!”
阮红玉得意了:“看吧!就知道你没有。”
汇善和汇美并不知道韦家寿宴的事,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很肯定自家宗主不会杀人,杀人哪需要她亲自动手,随便吆喝一声,夜家人就能派出几十个杀人无形,埋尸一流的人替她操办。
妖娆不急不恼道:“我虽没有自己没杀人的证据,但有人诬陷我的证据倒是有,阮小姐想不想看看?”
阮红玉一惊,立刻意识到她说的是那件事,涨红了脸支吾道:“你别……别血口喷人!”
“哎,我还没说呢,你别急着撇清啊?”妖娆的口气分外咄咄逼人,对上她的视线时,脸色也冷了。
这女人好了疮疤忘了疼,既然如此,她何不重新揭开她的疮疤。
阮红玉最怕的就是那件事被提及,那次诬陷,不仅啥也没捞着,还被阮家的人狠狠嘲笑了一顿,最丢脸的是阮天启逼她向妖娆道歉,每每想起她就恼怒。
在场这么多人在,真被拿出证据来,她的脸就丢大发了,她决定鸣金收兵。
“不和你这种人废话了,多说几句,我都嫌你脏!”她佯装无所谓地打开书桌的抽屉,取了钱包出来,“乐潼,芷晴,我口渴了,你们陪我去买饮料。”
这明显是要逃啊!
孙氏姐妹对那件事也是知晓的,但是阮红玉说给她们听的,与真实情况差了千里,所以对阮红玉的反应就有些不明白了。
“红玉,你怕什么。让她说,说出来也好大家评评,到底是谁是受害者。”
阮红玉暗骂这两个猪队友,关键时刻帮不上忙,这种时候却帮上倒忙了。
“你们别说了,我们走,赶紧去买饮料!。”
“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得意。”孙乐潼将阮红玉拉了回来,对着众人道:“之前红玉道歉的事你们都知道的对吧,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她偷了红玉家的东西后竟然贼喊抓贼,还诬陷红玉说是她设计栽赃她,到现在丢了的红宝石和首饰都没找到。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该打。”
阮红玉道歉的事,妖娆要求的是登报致歉,但看在阮天启的面上放过了她,但阮红玉咽不下这口气,说给了韦初瑛听,当然说的是反的,韦初瑛的嘴巴并不牢靠,又传给了别人,结果全校都知道了。
苑青灵刚来没几天,对这件事毫不知晓,现在听到,不免有些好奇,清冷的眸子看向阮红玉。
阮红玉只觉头皮发麻,揪着自己的衣摆,这时候她要是退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栽赃陷害了,还说了假话。无论如何,她是不能弄臭自己名声的。
她死鸭子嘴硬道:“好啊,我就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妖娆直接拿出了戒指手机。
“你拿手机干什么?”
“打电话给阮军司,他就是我的证据,相信他说的话你们不会不信吧。”
阮天启的话,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巧也是巧,那次接受阮小姐的道歉后,阮军司特意将自己的号码给了我,说若是阮小姐又欺负我了就打给他,他会帮我教训这个不成器的侄女。啧啧……我本想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没必要将人往绝境里赶,可惜啊我不招惹别人,别人却总想招惹我。无奈啊,只好抬出阮军司的名号镇压镇压了。我看看哦,阮军司电话号码是……”
随着她翻手机号码的动作,阮红玉的脸白的吓人。
孙氏姐妹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叫嚣道:“有本事你就打!”
阮红玉听闻,差点吐出一口血。
苑青灵一听就明白了妖娆说的是真话,就是她父亲和阮天启多有交往,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没有阮天启的号码,那叶娆是怎么又号码的,必定是阮天启亲自给的。
妖娆这时已经找到了号码,不等阮红玉反应,直接拨号。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起,头一句就是:“叶小姐?”
这就说明,阮天启也留了她的号码。
阮红玉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妖娆笑眯眯地按了免提功能:“阮军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是红玉又欺负你了?”
阮天启的音调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光是一句话,就能让人感受到压迫,但这时候没人去注意这股子压迫,是他那句红玉又欺负你了的话。
这还都没开始说呢,已经完了。
阮红*已软,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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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妖娆哼着小曲从盥洗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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