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峥是个很严肃的人,为人也很冷淡,但是就这么一个冷漠的人居然能够容忍一只肥肥地橘猫在他身上撒野,也是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打扮一新的洛桐和郑晚秋总算下来了,不出意外地又收获了盛栖梧和景豫的赞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玫瑰园而去,玫瑰园的玫瑰正值盛花期,五颜六色,炫目非常。
看着洛桐和盛栖梧在花海中摆着各种造型,其中甜蜜的感情谁都看得出来,郑晚秋的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丝羡慕。
她胳膊肘捅了捅站在身边的景豫,“要不咱们也拍一组婚纱照?现成的场景和摄影师,不拍白不拍?”
景豫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越笑越大。郑晚秋提议她们一起拍婚纱照,是不是寓意着郑晚秋是想和他结婚的?
越是想着,景豫脸上的笑容就越大,看着有点傻兮兮的。
看景豫笑得那么招人,郑晚秋的耳朵微微红了红,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她表达不好意思的表现就是轻轻踹了景豫一脚。
“你还没说你同不同意呢?”
郑晚秋摸摸下巴,故意逗景豫:“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左右我一个人也可以拍。”
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的景豫一听这话急了:“别啊,我可愿意了,我现在就去和摄影师说去。”
也许是婚纱照拍多了,洛桐和盛栖梧有经验了,景豫过去的时候,两人正好结束了。
听说景豫和郑晚秋要拍婚纱照,洛桐第一个兴奋了。
“太好了,晚秋,你们准备结婚了?”
郑晚秋有点尴尬,就是一组婚纱照,怎么就扯到结婚了?她眼睛斜了斜旁边傻笑地景豫,忽然觉着如果是和他结婚,也没什么问题。
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现成的,婚纱也是化妆师打电话回影楼加急送来的。
郑晚秋的身材很标准,妥妥的衣架子。
看着景豫和郑晚秋在花海里甜甜蜜蜜的,陈星寒和常征对视一眼,长出一口气。
这年头,发小不好当啊,走哪儿都能被塞一嘴狗粮,真是够了!
不过他们也不差啊,怎么就没人喜欢他们呢?
想不想去,都没有找出理由的陈星寒瞪了旁边的常征一眼:“都怪你这个小黑皮,肯定是因为你平时都和我呆一起,所以挡了我的桃花了!”
常征跳起来:“我还没说你呢,你丫的要不是嘴那么贱,老子至于单身这么久吗?”
“你说谁嘴贱呢?你信不信我揍…”
陈星寒急了,下意识地就撂狠话,只是在看到常征胳膊上的腱子肉的时候,识时务地将下半句咽
常征收回视线,还有点惋惜,怎么不继续说了?他还想接机教训教训他来着,省得陈星寒总是借着他比他大一岁来欺负他。
陈星寒有那么傻吗?明知道常征武力值高,自然不会和他硬碰硬。
两人忽然齐齐叹气,陈星寒:“这景豫一订婚,咱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常征:“就是,也不知道二哥和景豫到底急什么?二哥还好点儿,景豫可就比我们大一岁,怎么这么着急走入婚姻的坟墓?”
盛栖梧就坐在阎峥的右手边,听着这两人感叹:“当你遇上了对的人的时候,婚姻绝对不是爱情的坟墓。”
常征搓搓手臂,受不了盛栖梧那温柔的表情,“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合适的人?更别提我经常在部队里,见到的女生就更少了,我估计我会是咱们里面一直打光棍的。”
盛栖梧不置可否地摇头,缘分的事情,谁都说不清,只有遇上了好好把握才是真的。
“峥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不说这些,几人聊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盛栖梧问起来了从来到现在就一直沉默寡言地阎峥。
阎峥是个很寡言的人,但是为人非常地沉稳,在他们这些发小中威信很高。
自己事业感情美满,盛栖梧自然也希望发小都能如此,尤其阎峥更是他们中最大的。
阎峥的妈妈急得不行,前几天还给盛栖梧打电话,让他帮忙留意有没有优秀的女生,好给阎峥介绍。
阎峥的妈妈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想想盛栖梧在清水村这偏僻的地方,怎么能够认识别的女生?
不过长辈都说了,盛栖梧也答应下来,这不就来探阎峥的口风。
阎峥摸着橘猫的手一顿,“也没什么,就是和往常一样,家里公司两点一线,偶尔来你这边聚聚。”
话如此说,阎峥的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出一个略微古板的面庞来,奇怪,怎么这个时候想起她来了?
不过阎峥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高手,他这点不对劲谁都没有看出来。
“这样啊,我们最近还蛮有意思的。”
盛栖梧说起了之前去平洲赌石,再到去参加花卉展,再去莱州找到阿莱等等。
这一系列地事情听得这些人是非常的羡慕,陈星寒长叹一声,“还是二哥和二嫂舒服,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偏居一隅,太悠闲了。”
盛栖梧笑笑,不去发表什么评论。在没有遇到洛桐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扎根在农村。
在遇到洛桐,过上了这种宁静悠闲的生活以后,回首以前的生活,盛栖梧发现还是现在这样更让人舒心。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闲时撩猫逗狗,尽管它们对他爱答不理的。
这样的日子,一旦你享受到了,再去过以前的生活,盛栖梧是绝对不愿意的。
聚会例行都是如此,吃饭唱歌一条龙下来,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程的路上,橘猫懒懒地团在副驾上,阎峥看了它一眼,拨弄了它脑袋上的毛毛,“你也想她了?是不是?”
第五百四十九章 习惯
橘猫“喵呜”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团着。阎峥收回手,“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我也想她了,阎峥心里默默地说着。这个她,阎峥自己清楚,小猫儿也清楚。
“喵呜喵呜,”猫儿的脑袋在阎峥手底下蹭了蹭,阎峥收回手:“既然你也想她,我们就去找她吧!”
他方向盘一拐,很快就汇入了茫茫车流中。猫儿似乎也知道阎峥要去找谁,一改一开始的懒洋洋,兴奋地在副驾上动来动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阎峥的车在一座书吧前停了下来。在他打开车门后,猫儿抢在他前面跳下了车,在书吧的门口不停地转悠。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书吧里的灯光很温暖,从玻璃门看过去,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大多在看杂志,喝咖啡。
阎峥推开门,猫儿一下子就蹿了进去,熟门熟路地直奔柜台。阎峥跟在猫儿后面走进去,店里流淌着暖暖的轻音乐,暖黄的灯光倾泻下来,自有一番温馨宁静。
他近来的动静自然也有人看到,见到是这么一个冷面型男近来,女客人们眼睛里都冒出精光,看这穿着打扮,明显就是个金领啊。
只是还不等她们展开行动,男人就迈开大长腿往柜台而去。他在柜台前站定,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台面,“麻烦给我一杯龙井。”
柜台内的小脑袋和猫儿一起抬了起来,两只的表情神同步。在听清楚阎峥的话后,小脑袋点了点:“好的,您稍等下。”
随着她站起身来,才露出了她的全貌。她不是很高挑,一米六五左右,小巧地脸蛋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着显得有点古板。
她从柜台里的柜子里取出茶叶,给阎峥冲了一杯龙井茶,那眼神显然有点不舍。她自以为隐藏地很好,结果全都被阎峥看在眼里。
见阎峥端过茶杯,她例行地说了句:“客人自己找位置,书籍可以随意取阅。”
然后又缩回了柜台里,迫不及待地撸着跟着阎峥近来的猫儿。这段时间她和这小猫儿也混熟了,为什么呢?是因为她就住在阎峥的小区里。
很偶然的机会,阎峥带着小猫儿出来遛弯,结果这小猫儿在经过她的书吧时,死活闹着要近来,进来以后就不肯离去。
她也是刚刚搬过来没有多久,书吧也刚刚开张一个星期左右,结果她就被这只小猫儿赖上了,每天早晚都要过来报道。
一开始阎峥不愿意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猫儿特别亲近她,每天不去就不开心。后来渐渐习惯了,也就天天都过来了。
有人说,二十八天能够养成一个习惯,他已经连续过来了有三个月左右了。有的时候,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小猫儿要过来,还是他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要见到这个小古板。
阎峥暗地里称呼她是小古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首先自从阎峥见到她后,她一直都是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黑框眼镜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庞。
再其次,这么几个月的接触下来,阎峥发现她是一个生活严禁地近乎刻板地人,她严格按照着她的时间表来进行。
比如说每天早上六点,阎峥都会见到她在小区里跑步,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两分钟,每天晚上九点,她就会准时地打烊关门。
她的生活太规律了,严谨地就像是一个小机器人。而且阎峥觉得她古板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满大街的女生都穿得很清凉的时候,这姑娘每次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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