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仰着小脸淡漠的看着他,“有些事可能在最后一刻才会想明白,我就是这样,当我要走上婚礼的红毯之前,心忽然醒悟了,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的生活本不该是这样子的。”
到了这一刻,她依然不想要把那些证据拿出来。
他失忆了。
而那些痛苦的事情只有她藏在脑海里,独自舔着伤口。
如果换做认识的那会儿,她想拼了命也是不会放过他的,可是现在要让她亲手毁掉他人生中的一段佳话,她做不到。
如果这封信里的内容公开了,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可是要跟他像没发生过似得做一对寻常夫妻,她是万万做不到。
“你的生活应该是怎么样的?跟后母和继妹斗,跟父亲斗?你告诉我,应该是怎么样的?嗯?”
男人声线紧绷,字字质问。
秦婉清张了张口,不想要再做解释,她做不到去报复他了,当年她一枪打了他的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她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想要和孩子在一起度过余下的人生。
想到孩子,她的脸色闪过痛色,“我承认因为有了你,我才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完成要花三到五年甚至更久的事情。如今我不需要你了,所以我们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不需要我了?你确定?”
帝赫煌的语气已经不能用冰锥来形容了,好像要将她拆吃入腹似得。
秦婉清微垂着眉眼,“对,不需要你了,从一开始我的爱对你就不纯粹,现在说开了也好。”
说开了,各自分开过,回归自己原本的家庭。
帝赫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眸底黑沉如墨,“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会相信?在新娘室里,你见过什么人?是帝家那三个人逼迫的你?”
“没有人逼迫我,我只是在那一刻突然清醒,不想要继续那样生活而已。”
第1010章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还要离婚吗?
秦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没有逃脱男人的眼。
他抬手捧着她的脸,敛了浑身冰冷的气息,“婉清,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要互相商量?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应该你一个人独自承受。”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要再三确认的话,你就当我不爱你了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但是内心平静的角落里却如针扎一样的刺痛。
帝赫煌微眯双眸,压抑着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忽然扯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她就那样穿着单薄的睡衣一时冷的发抖。
乡下没有暖气,好在屋内还算暖和,抵御了一部分寒冷。
秦婉清呆了一瞬,急急忙忙的去扯被子,“你干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再回去。”
“既然不回去,我就陪你在这里睡,让你看看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帝赫煌脱掉大衣,又一件一件的脱掉里面的衣服。
秦婉清将他脱下的衣服扔回到他的身上,“我心情不好,你要这么无理取闹么?”
帝赫煌不管不顾,掀开被子躺进去,翻身便将她压下,“我来看看到底是你嘴巴诚实,还是身体诚实。”
情况有些失控,这不是秦婉清所预料的,依着男人的骄傲,听到她那样刻薄的话应该一走了之的。
她推搡着他,却是无济于事,当他强行闯进去的时候,她痛的咬住了他的肩,“混蛋!”
以往他一直顾虑着她的感受,但这一刻,他不想要,想要她痛,痛了才会知道说真话了。
“说你爱不爱我?”
秦婉清几乎是没了力气回应他,只是本能的掐着他的背,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帝赫煌连日来压抑着的怒气在这一刻好像泄洪的闸,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无尽的蹂躏。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问,“还要离婚吗?”
她咬着唇,不发出丝毫的声音,哪怕是身体有了反应,也像是条死鱼一样的躺着不给他任何回应。
对于他的问题,她只当没听到。
离婚是必须的。
和他结婚之前,她不知道他是那个男人,如今却已没办法跟他在一起生活。
即便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也无法跨越心里的那道鸿沟。
一场云雨散去,她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瘫软着。
帝赫煌抱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婉清,不要跟我再说离婚的话,不管什么事我们都是这么的合拍,你就真舍得我?或者说你离婚了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她想这一辈子她都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可是她无法容忍,自己会心安理得的嫁给一个强了她男人。
当年她那么小,那么害怕无助,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关怀,却给与她那么大的伤害。
久不见她回应,帝赫煌睁眼低眸看着她,发现她已经蜷缩着像是睡着了。
他以为这一切都好像梦一样该醒了,该结束了,小女人却突然说,“你走,我现在不想要见到你。”
她有气无力,但是语气却是淡漠到极点。
第1011章 没想到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却把她箍的紧紧的,“不要再说傻话了,嗯?”
秦婉清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良久,才淡漠的道,“就当这一次是分手炮吧,我很累,不想要再跟你纠缠下去,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这一刻,帝赫煌才发觉小女人是铁了心的要跟他分开。
他的心里袭上一股闷痛,勾起她的下巴却看到她一脸的泪痕。
“这一辈子你都别想了。”帝赫煌眼里染上了一丝寒气,凉凉的说完,翻身而起,“今晚就赶回帝都,这段时间你哪都别去了。”
这算是变相的软禁了吧,秦婉清扯起被子将整个人蒙住,床上是两个人运动后未清理的暧昧气味儿。
把头伸出来,便看到男人的手撑在床侧,堵住了她的去路。
帝赫煌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用被子直接将她裹紧抱起来朝外走。
保镖听到门口的动静,立马打开门,不过一眼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婉清将头缩进了被子里,这个男人估计是怕她闹腾,怕她跑了,连衣服都没给她穿。
她苦笑,看来想要轻易的逃脱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衣服里的信封,她有些惊慌失色的看着帝赫煌,下一瞬又怕他看到信封里面的内容。
“衣服,把我的衣服给我拿来。”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那些致命的证据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帝赫煌偏头扫了一眼身旁的保镖,不一会儿,保镖用一个袋子装着她的衣服提了过来。
秦婉清从被子里伸出半青紫斑驳的手臂,帝赫煌脸色一沉立马用被子裹住了她的手。
“有他们给你提着。”
秦婉清所回了手,为了不引起注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了眸光。
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若南坐在沙发上,她的周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秦婉清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要针对的是我,你们放了她。”
“你不知道我在帝北杰面前说过一句话,如果查出来跟她有关,我不会放过她。”
帝赫煌低眸,冷冷的对着她说道。
“你不能这么对她,如果她发生什么事,我们之间恩怨会更重。”
恩怨?
帝赫煌捕捉道了关键信息,从接触她开始,他便将她查的一清二楚,他们之间是零交集,又何来的恩怨?
“从婚礼逃走,一直到现在你都不说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恩怨?什么恩怨?”
秦婉清一时情急说漏了嘴,沉默了一会儿道,“恩怨不就是那些是是非非,我们离婚也可以算作一段恩怨了吧。”
“呵,你真觉得我今天没带智商出门?”
帝赫煌哂笑,掠过付若南就要朝外走。
付若南从沙发上站起来,拧起了一个烟灰缸想要去砸他,却被四周的保镖摁的死死的。
“帝赫煌,我没想到你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若南……”秦婉清心里一紧,怕若南把所有的事抖出来,连忙将脸从被子里伸出来,朝她摇了摇头。
帝赫煌顿住脚步,回身淡漠的看着她,“带付小姐回去,我要亲自审问她。”
第1012章 软禁
付若南很想劈头盖脸的骂过去,触到秦婉清乞求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帝赫煌,跟若南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可以带走她。”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声线轻颤,眼神却执拗倔强。
然而男人却是面无表情的抱着她出去,直到回到皇家园林,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将她丢在床上。
“从今天开始,你就安静的在家里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找我。”
“你是要软禁我?”她早有预料,可是依然无法接受他这样对她。
而且离婚的事,她考虑了一天一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会来找你。”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一脸黑沉的走了出去。
秦婉清蹙眉,咬着唇,裹着被子赤着脚想要追上他,两只手臂突然横亘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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