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晚上,靳烈身边的保镖回到老宅,将靳云霆拒绝回来这一消息报告给了靳烈。
靳烈冷冷一笑,道:“他真说生病了?”
“二少爷原话是如此,但属下看他龙精虎猛,毫无半点病态。”保镖老老实实的答,语气不忿:“属下想……二少爷应该是不想回来,所以借故推脱。”
“呵呵……他说不来就不来么?”
靳烈阴森的笑了起来,露出森森白牙,在夜里显得格外的阴寒。
别墅里,靳云霆和靳尚尧两人又商谈了点事情,靳尚尧正要起身离开,阿尧急匆匆的拿着手机从房间里跑出来,面露焦急。
“二少爷,老爷的电话。”阿尧将手机递给靳云霆,同时以眼神示意他注意点。
靳云霆摊开手,将手机接过,他薄唇一掀,厉声道:“不知道父亲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说你生病了?”
“是的,刚染了流感,好像还具有传染性,所以暂时不回老宅了,还希望父亲不要见怪。”靳云霆同靳烈打着官腔,季笙屏着气在一旁偷偷的盯着他。
老宅子是个比较阴森的地方。
“流感?”电话中传来一声冷哼,靳烈拔高了调子,道:“需不需要配个医生给你好好查查?”
查什么?
查他如今的身体底子如何?查他现在的精子能否存活?
他嗤笑,却没发出声音,片刻,他收敛薄笑,缓缓道:“不必,父亲还是担心您自己的身体状况吧,毅伯最近闹出了点小事,恐怕还得劳烦父亲操心处理后续了。”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这件事,靳烈眼底一下子好似燃烧起一簇簇火焰,灼热不已。
“当真不回来?”
“父亲,我最近……”
靳云霆没准备撕破脸,接着打官腔,可话才说了一半,便听到靳烈威胁似的话语:“下午陵墓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好像年久失修有些浸水,我想想,要不要挪腾几副棺木出来?”
此话一出,季笙都感觉到靳云霆的呼吸一顿。
靳尚尧似乎也感觉到通话中,两个人之间气焰上剑拔弩张,他抿着唇,单手插在兜里,毫无半点看好戏的姿态。
如今,他俩算上绑在一条绳子上了。
“别动她的棺木!”靳云霆磨牙霍霍,“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生病了?流感?还传染?”
靳云霆眸底杀意一闪而过,他疾言:“小毛病,吃点药很快就好,不影响父亲的安排。”
“明天中午十二点,若是迟了一分钟……后果你应该知道!”
靳烈落下这句重磅的话,便挂了电话。
听着耳边响起的忙音,靳云霆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机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手机迅速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开去,季笙脚边正好砸了块碎裂的手机壳。
她朝着靳尚尧几人使了个眼色,靳尚尧刚刚想离开,突地,靳云霆道:“靳尚尧,帮我做件事。”
传说,靳家上百年前曾经修建过一座陵墓,耗资数十亿美金,里面全都是高科技设备,还有不少名贵的陪葬品。
因为价值连城,盗墓者最喜欢来陵墓偷盗,但无一例外,所有的盗墓者都成了新一代的陪葬品。
陵墓中保存着上百口棺材,全都是水晶棺材,又加以特殊材料,可以保存尸身不腐烂。而水晶棺材中摆放着的就是历代掌权人以及掌权人的原配妻子的尸体。
☆、第382章 阿姨你好,阿姨再见
靳家,很注重妻子之位,但也要分先后。
若是先娶妻后丧妻,随后再娶妻,那么后任妻子便没有葬入陵墓的资格,只能够在陵墓附近的一座私人墓地中入葬,视同族人享受一般供奉。
所以,凉阮安曾经说,若夏不过是靳烈暖床的女人,因为原配始终是靳云霆的母亲夏侯维言!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载着靳云霆和季笙的车子缓缓的驶入靳家老宅。
按照靳烈的要求,只允许他们俩进入老宅,其余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包括阿尧和阿卡。
季笙隐约觉得,靳烈这一步棋打乱了靳云霆和靳尚尧这几天商量之后得到的布局,因为,靳云霆进了老宅,靳尚尧在外,孤掌难鸣。
车子停稳,立刻有一个保镖上前拉开银色宝马的车门。
这次,他们换了辆车子。
银色车门里,一只锃亮到反光的皮鞋缓缓落入人群视野,靳云霆徐步走出,高挑的身形十分好看。
季笙还坐在车中,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格外的暖心,她有种错觉,仿佛这次靳家夺权之后,她会穿着最漂亮的婚纱嫁给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忽而,靳云霆转过身来,不经意的对上了季笙的眸子。
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脑子也轰隆了一声,她赶紧起身,将手伸出车门,靳云霆此刻像是一个伪装成斯文的绅士,他躬身牵着季笙,将人带出车外。
但落在一直等待着靳云霆到来的若夏眼中,那边是**裸的炫耀!
他的手,他的怀抱,他的温度,都应该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怎么可以给另外的女人?
她咬了咬下唇,巴掌大的小脸略显扭曲,片刻,两人手挽着手朝着大门口走去,脚步声传来她才回过神,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她笑着迎了上去。
“阿霆,你回来了?听先生说你中午会回来,我还专门吩咐人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午餐,累了么?一会我帮你揉揉肩锤锤腿。”
她眼底满满的全是柔情,且自动的将季笙屏蔽,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了靳云霆一个人。
季笙不悦,她正想将若夏推开,靳云霆却率先将季笙的小手握紧,然后冷冷的讥笑:“不劳烦你,我有女人,你可以闪一边去,别挡路。”
季笙在心头冷笑,可若夏置若罔闻,面不改色,说道:“先生说让你休息好了就去书房找他,那……你先把你的小女朋友交给我吧。”
“我没手没脚?要你多事?”
靳云霆再度嗤笑,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给她留情分,保镖也好似见怪不怪,不敢多言。
若夏拧了拧手指,她道:“我只是想减轻你的负担,先生昨天冒了很大一通火。”这个先生,便是靳烈。因为她的身份不上不下,所以,她便称他为先生。
“不必。”
靳云霆冷冷拒绝了若夏,便搂着季笙进了大门,着两人走远,目光落在搭在季笙腰间的那只大掌上,立刻仿佛淬了毒。
餐桌上的确已经摆满了鲜嫩可口的食物,可两人都只是扫了一眼便上了楼。
有仆人领着他们去到居住的房间,靳云霆很早就搬出去了,房间空了许久,所以现在便重新分配了房间。仆人在走廊前,指着房间,说道:“二少爷,这里是您的房间。”
“我不和他住一起?”季笙诧异。
仆人躬身,款款答道:“靳家有规矩,未成婚男女不适宜居住在一个房间,还希望二少爷和季小姐可以遵守规则。”
“谁说未婚?”
靳云霆自然不会答应将人分开,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靳烈用来要挟他的就不止母亲的棺木了。
“呃?”仆人大吃一惊,眸色尽是质疑:“你们结婚了?可是……族中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啊?”
“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做主?”男人厉声道,“滚下去,没眼色的东西。”
仆人遭遇呵斥,打了个颤,便退了下去。
直奔靳烈的书房,二少爷居然结婚了?!老爷和宗族的人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天呐,他已经预想到了靳烈即将会发什么样的火!
仆人走后,靳云霆和季笙进入房间,是个朝阳的屋子,光线很充足。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板上,季笙走近窗户,伸了个懒腰,好似一只吃饱喝足的懒猫。
靳云霆抿着唇看着季笙,单手插在兜里,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父亲叫我前来,有何贵干?”
拖了几个小时,靳云霆才姗姗来迟,而主位上的靳烈明显已经等候多时,他面前的书桌上正摊开一本书《论语》。
靳烈好似不将仆人报告的事情放在眼中,他拿起《论语》在空中晃了晃,道:“看过这本书么?”
靳云霆不知道他打什么哑谜,只顺着他的话道:“你想我读这本书?”
“圣经,论语,其中有不少异曲同工之妙,或许你生病的这段期间在家好好呆着,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多多翻阅,稍后我就派人把书给你送过去。”
这是要禁他足?
“多谢父亲好意,不过……我想最近事务繁多,恐怕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孩子大了,总是有些想单飞的。”他平静的盯着手中的书页,似感慨,可话锋陡变:“可那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若飞到一半摔倒了……不一定能再爬起来!”
“既然说了是飞,那何必爬?”
两人句句带刺,你来我往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第二天早上,季笙早早的就醒了,她伸了个懒腰,便趁着靳云霆还在洗漱的空当先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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