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阴暗的角落,两个身手利落的男人扛着一个麻袋飞速的在暗夜里穿梭着。
一人道:“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救这个女人?”
“主人的吩咐,照做就是,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另一人训斥,随即刚开口那人缄口不言,只坚定不移的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这场爆炸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为飞机失事的地方正好是一座森林上空,且失事不久,四周便开始放烟花,将天空染得格外绚丽,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历了什么。
飞机碎片,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某个高级公寓。
靳尚尧手中摇着一杯红酒,他静静的矗立在窗边,巨大的玻璃窗外是万家灯火,街头上还有不少的艺人在卖唱,也有一些街头活动在举行。
他勾唇露出一丝残冷的笑意,红酒随着他的摇晃而来回摆动,与杯壁相互碰撞。
威尔逊也静静的站在一侧,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瞥向靳尚尧,企图看清他究竟想做什么,但很可惜,他从来都看不懂这个男人。
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如实禀告给靳尚尧,但靳尚尧居然闲情惬意的在这里品酒赏月?
难道在靳毅和二少爷之间横插一脚随便获得些许利益不好么?
威尔逊纠结再三,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片刻,靳尚尧突然道:“备车,十分钟后出发。”
“大少爷这是去?”
“去看看,我的好弟弟背这个黑锅背的有多开心?”他派在各个大咖身边的探子不在少数,更何况,他对靳云霆和靳烈两人了如指掌
谁做的?一看便知。
当靳云霆让靳尚尧去书房找他,后者倒是没有一点惊讶,但在书房看到了季笙,且靳云霆还没准备让她离开的时候,他有了些许的惊讶。
若是他,他必定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知给身边的女人。
这样,太危险。
靳云霆坐在沙发上,而季笙则缩在他身边,手中端着一杯红茶,时而轻抿两口,时而送到靳云霆唇边,看上去你侬我侬,郎情妾意。
靳尚尧将手套一扯扔给威尔逊,便道:“我有事想和二少爷谈谈,一对一。”
威尔逊将他的手套收好,然后朝着两人躬身,随即离开。再看靳云霆身边的季笙,没有一点要退场的架势,靳尚尧挑眉看向靳云霆,“莫不成二弟还想让一个女人搀和我们的话题?”
靳云霆看了一眼季笙,后者回以一笑,两人十指交握。
他道:“不巧,我刚答应了我家大猫,有事一起承担,不会瞒她。”更何况,她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不少了,现在才来回避晚了点。
季笙会心的点头,将红茶放在身前的茶几上,然后像只乖猫儿一样,偏着头搁在靳云霆的肩膀上,磨蹭两下,她道:“无论你们讲什么我都不会泄露出去,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放心谈。”
靳尚尧冷笑一声,再看两人眼底纷纷坚持,也便不再纠缠。
“我要靳烈,其他的归你。”
一句话,彻底将观点挑明
他们俩要合作,而得到靳家族后的财产分配就是:他要靳烈这个人,剩下的东西丝毫未动全部给靳云霆。
琢磨一番,季笙便懂了他的意思,顿时不解的盯着靳尚尧,企图看清他究竟玩什么把戏,但后者一派坦荡,恍若君子。
靳云霆似笑非笑的盯着靳尚尧,片刻玩味的道:“看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我是瞎子,你都能查到,我这个当事人会一无所知?”靳尚尧一谈到这个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眼底似乎都带着一丝仇恨的影子,周身气息凌冽,季笙都察觉到了那种暗黑的气息。
“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笙惊诧着询问,当初在飞机上靳云霆并未明确告诉她那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准确来说,或许他也不太清楚这其中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靳尚尧闻言,瞳孔一缩,视线犀利,陡然射向季笙。
“你想知道?”语气中透着残忍、冷酷,以及毁灭的阴暗。
季笙思考再三,重重的点头,她看向靳云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也在等着靳尚尧接下来的话,但靳尚尧勾唇冷笑,他道:“你的二少爷不是本事通天么?连那些个往事都挖出来了么?呵……怎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想让我自己去挖?”靳云霆对上靳尚尧残酷的眸子。
“随便,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做了个深呼吸,季笙见两人视线中仿佛有一簇火苗正在燃烧着,她赶紧拽着靳云霆的袖子,笑道:“算了,自己查就自己查,免得你说了什么胡话来骗我们,我们都不知道!”
话落,靳云霆也收了心,不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他开门见山:“要合作,你想拿出什么诚意?”
“放心,我的目标由始至终都只有靳烈一个人,我的诚意你很快就会看到!”
眸底迸射出冷光,季笙打了个寒颤,靳云霆顺势将人搂紧。
凉阮安刚得知靳柒葬身天空,随后,靳毅准备为她举行葬礼,可她还没来得及迎上这场葬礼,自己就被凉擎和渡边双双夹击,逼得进退为难。
凉擎三番两次要凉阮安给石岩赔罪,更甚至有一次给两人在酒店开了房间,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幸好那天渡边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荒唐的闹剧,并狠狠的斥责凉擎利益熏心!
但也自从那天开始,凉擎就和渡边闹翻了,同时要求凉阮安不准出凉家大门一步,渡边也不准进入家族中,否则格杀勿论!
就这么过了两天,凉擎坐不住了,石岩虽为此事而来,但也不是说非得把凉阮安娶到手不可,毕竟凉家也不是龙头家族,和他势力想当的家族在英国多得是。
这天,他又打电话催促凉阮安。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你身为凉家的一份子,就算你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非嫁给石岩不可!”凉擎在电话中怒吼。
凉阮安隐忍不已,“你最好不要逼我,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散?你散的了么?”
“你想做什么?”
☆、第366章 雪仗
“半小时后,我会派人给你注射凉家新型病毒,这种病毒潜伏期为十年,若每一年按时注射抗毒血清,则十年后便安然无事,否则……哼,就给你自己准备棺材吧!”
凉阮安瞪着大大的眼,不可置信的道:“凉擎,你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了逼迫我就范,居然使出这种手段?”
“总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挂完电话,凉阮安内心的防线轰然坍塌,她倒在床上,双手无力的紧紧揪着手下的床单,整个人脸色惨白,胃里开始翻腾,头也开始晕眩。
片刻,她晕了过去。
气急攻心,外加绝望。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摇了摇脑袋,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是手臂,格外的酸麻,她刚想看看手臂怎么了。
却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车子里。
而她坐在后车座中,靠着一个男人,或者说是那个男人正抱着她。
凉阮安一惊,抬头一看,正是渡边!
她别扭的推开他,渡边感觉到怀中的人醒了,拧着眉头将人一把搂紧,他稍显严肃的声音响起,“别闹!医生说你体虚,而且又操劳过度,乖乖地休息!”
说完,他不顾凉阮安紧蹙的眉头,硬是将人抱起放在大腿上,然后紧紧的将她箍在怀中。
凉阮安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懒得去动,她感觉自己好累,正在这时,她才发现车窗外的景色在移动,她猛地睁大眼,像是才反应过来,道:“你带我出来的?你想干嘛?”
渡边见她难得迷糊了一会,嘴一咧,带着点不同于布满煞气的脸的笑容,他宠溺的揉了揉她金黄的头发,轻声道:“我去解决那个死老头,以后再不让他欺负你。”
凉阮安没再说什么,因为她感觉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重。
车子平稳的开着,她暗中撸起一侧袖子,定睛一看
一个针孔正陈列在玉臂上。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季笙和靳云霆刚起床不久,靳云霆便拽着季笙去了一楼的健身房,季笙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哎呀~算了吧,今天真的不想练。”
最近几天,靳云霆一起床就把季笙叫起来了,接着强制性让她锻炼身体。
天气越来越热,早起这会还比较清凉,季笙更加不想去锻炼了,这么舒坦的时候,要是牵着糯糯去散会步或者是去哪里休闲一下,那该多好了。
她脑子里胡乱的想着,突地,前额一痛,她抬头一看,靳云霆还维持着敲她脑袋的动作。
她撇嘴:“你干嘛啊?我不想跑步,腿软。”
“昨晚还没做几次,腿软什么啊?!”男人绷着脸,十分严肃。
季笙的嘴撅的更高了,挂着不悦的脸色,上了跑步机,靳云霆则将跑步机时速慢慢调高,很快她便热的满头大汗了。
这天气,也不是盖的!
两人各自锻炼完毕,坐在一旁的休息室里,背靠着背,季笙咕噜的喝着矿泉水,一边戳着他前胸硬邦邦的肌肉,说道:“你有腹肌就行了嘛,难不成还想我练几块腹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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