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聂兆忠心脏病都要犯了,“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孰轻孰重搞不清楚?为个什么破嫌疑,就把公司不要了?”
元天霖的死,梁柔有嫌疑,但是警方又没有证据,再加上梁柔推着聂兆忠去参加了元天霖的丧礼。这算是聂兆忠给梁柔过了明路,也有撑腰的意思。在聂兆忠看来这已经足够了,至于名声不大好,那又有什么问题。
重要的还是聂家的利益,还是公司的扩张。
怎么这个道理聂焱不懂?就为了让梁柔有个好名声,就搞出这么大的决策失误。
聂焱不想让聂兆忠迁怒梁柔,他们俩这关系刚缓和不少,于是聂焱就说:“不管梁柔的事,我也联系过元茂,只是他太不上路,还想着拿捏我。脑子不清楚的人,我实在没兴趣合作。”
要聂焱说,元茂确实是脑子不清楚,元茂觉得自己处于劣势,需要外部的支持,要绝地反击,于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示弱的时候,不仅要对元龙元虎示弱,更要对聂焱这边示弱。哪怕就是痛哭流涕,四处诉苦也没什么不可。
元茂要是真有这个脑子,跑到元家的人面前痛哭流涕说父亲虽然遗嘱传位给我,但是元龙元虎是做哥哥的,他不能抢,主动愿意让出。看起来是退了一步,但如果真这样的话,元龙元虎上位也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弟弟让出来的位置,谁知道背后有没有逼迫。
如此争取时间,在找上聂焱联系外部的支持,说不准元茂还真有翻盘的可能性。
但是元茂呢,实在是不上道,对内,跟元龙元虎正面对决,对外又绑架了安安,想要逼迫聂焱出手。很多时候,表现的强并非真的强,表现的弱也不是真的弱。这个道理元茂显然是不懂的。
现在元茂争位失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聂焱说了这一句,聂兆忠沉默了下来,说真的,让他儿子去求人,聂兆忠自己都接受不了。在聂兆忠心里,元家那窝子狼崽子给聂焱提鞋都不配。
元茂自己连命都保不住,还想着在聂焱面前拿乔,这种人,死不足惜。
不过很快,聂兆忠就又问聂焱,“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元家人可不好对付,我怎么感觉着,他们这是盯准了你。”
不是盯准了聂焱,而是盯准了聂家。聂家家大业大,树大招风,被人惦记的可不止元家一家。只不过元家人最难缠些。
聂焱淡淡的说:“这些年打咱们基海兆业主意的人可不止元家一家,就是咱们董事会里,想着把咱们赶出去,自己当主事人的也不是没有。要真是怕了这些人,这日子还不过了。”
聂兆忠也是争斗了一辈子的人,越是身在高位,越是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
人人都想把最高位置的人拉下来,好换了自己上去。别的人都是暗斗,也只有元家是明争,不过明争暗斗背后的目的都是一个,那就是看不得聂家传承三代,打下的这篇基业。
自古钱帛动人心,这么多财产放在这里,谁能放手。
聂兆忠虽然自己跟这些人对抗了几十年,也没觉得怎么,但是到了聂焱身上,他就觉得不放心,也心疼。吃过那么多苦,实在不想儿子在继续如此。聂兆忠叹了口气说:“你早点生个儿子,有个继承人,那些人的心就定了。”
现在聂焱没有个继承人,外面的人可不就是打着干翻了聂焱,自己上位的主意。
聂焱对此更显冷漠,“没看出来。”
“你!!”聂兆忠气的够呛。
聂焱眼皮一掀,露出好看的黑色瞳仁,看的聂兆忠没脾气。
聂兆忠自己倒是三个儿子,可这也并没有抵挡住争斗,反而因为儿子不是一个女人生的,更添了几分凶险。
聂焱半点不觉得有孩子之后就能安稳。
聂兆忠气过之后又妥协,“你不是很喜欢梁柔,好好的让她给你生个儿子,你们好好的教养,没有别的女人,这事情不是就好了。”
说起梁柔生的孩子,聂焱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了些。
他是绝不会让梁柔给他生的儿子面对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兄弟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都不是属于孩童的事情。
临走,聂兆忠忍不住说:“你自己不愿意联姻我不说什么,子谈总不能任由他胡来,我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你跟子谈通个气,安排时间去见见人家。”
聂焱这儿联姻的路已经堵死了,但聂家到聂焱这一辈,不可能一个得力的联姻都没有。聂兆忠当时娶聂焱的母亲,现在聂焱的外祖父家已经没人了,原本傅家的势力早已经被聂兆忠握在手中,所以说聂兆忠自己身上的联姻已经没有利用空间。那么就要发展新的,聂子谈作为聂家的第三子,虽然一直都是小透明,但是这种时候,就到了他发光发热为家族做事情的时刻。
聂兆忠从未对聂子谈流露出任何慈父对面目,就算是现在住院了,对聂子谈也不算亲近。但是利用算计起来,却是不肯放过聂子谈的。
聂焱有些沉默,他知道自己不能反驳,因为若不是他执意要娶梁柔,聂子谈也不会被聂兆忠算计上。
第203章:忘记过去有什么好害怕的!
能在手术前将元天霖的死查个水落石出对桑乔来说,当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原本以为要手术了,她会心情很忐忑甚至害怕,却没想到真等到这一天,她竟然生出几分释然来。对着梁柔,桑乔甚至说:“你说我是不是早就活腻了,所以一点都不怕?”
梁柔真是能被桑乔噎的没话说,哪有人在手术前说这种话的,就看看关墨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了。梁柔生怕桑乔在这么胡言乱语下去,关墨就要发疯。其实桑乔这场手术,还真没让桑乔操什么心。倒是关墨,昨晚就跑到聂家,追着梁柔把整个手术的过程都要了解一遍,梁柔并不是甲状腺方面的大夫,为了满足关墨的要求,甚至还把给桑乔手术的几个主刀医生都约在一起,视频开会让关墨听个明白。
明明之前关墨回了部队,一直也不在桑乔旁边,但是这段时间显然关墨在部队里没少做功课,对甲状腺相关的知识都了解的很深入。相比于关墨的紧张,桑乔完全是一副大剌剌地洒脱状态。人大概只有到了这样的时候才能看出本性,就桑乔这种‘笑看生死’的性格,还真是少见。
只是桑乔这样的云淡风轻在看到家里人纷纷到场之后,破功。
桑家的父母见到桑乔就已经难过起来,桑乔的妈妈眼泪就没停过,见到桑乔就训,“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要瞒着我们。要不是关墨给家里来电话,我们还都被你瞒住了。”
听了这话,桑乔先是瞪了关墨一眼,明明说好不让关墨告诉家里人的,现在关墨却说话不算数。
桑乔的妈妈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想的是什么,一巴掌拍在桑乔身上,“你别看关墨,这事情关墨做得对,你都要进手术室了,还不让我们知道,万一有个什么”桑乔的妈妈崩溃大哭,她这辈子就桑乔一个女儿,要是这女儿出点什么事情,他们老两口也不用活了。
桑乔爸爸是军人,话很少,但看表情也知道,他心情很沉重。
关万长今天没来,他毕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人,倒是温令茹抱着福宝来了,福宝见到桑乔,就扑到桑乔怀里不动了。福宝从来都乖,这会儿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坐在桑乔的怀里,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人。
这事情,要说瞒着桑乔的父母倒还能说的过去,毕竟桑乔都已经结婚了,跟父母也不常见面,按时打电话就能唬弄过去。但是关家能瞒得住,就是温令茹的失职了,儿媳妇这么多天没有回过家,她也从没问过具体的情况。
所以此时温令茹臊的不行,狠狠地刮了关墨两眼,但大面上,却还是要给桑乔的父母赔罪的。人家把女儿嫁到关家来,现在生病了都没人知道,这事情再怎么说都不合理。
温令茹话说的极漂亮,这么多年的官太太,让温令茹在跟人打交道方面非常擅长。
只是桑乔的父母却并没有完全接受,尽管嘴上不说,但是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桑乔父母的冷淡。做人父母的,尤其是还是把女儿放在心尖上疼宠的父母,很容易就能看出对方对自己女儿的心思。温令茹就是话说的再漂亮,桑乔的父母也能知道,这个婆婆,怕也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真心。
到这种时候,谁都是先考虑自家孩子的。
桑乔被送进手术室之后,桑乔的父母就开始商量怎么照顾术后的桑乔。温令茹知道之前是关家做的不对,现在赶紧往回找补,“我这边家里有佣人,一日三餐都准备的极好,你们二老不用操这份心。”
论家庭条件,三个桑家打成捆都比不过一个关家。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桑乔的父母却婉拒了温令茹的好意,坚持他们老两口亲自照顾女儿。
甲状腺肿瘤的切除手术也就三个小时左右,手术后,桑乔被推出来,回到病房的时候。原本关墨想要伸手想要把桑乔从手术床上抱到病房里的病床上,却没想到桑乔的父亲坚持,由他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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