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Y国人来说结婚是没有聘礼彩金之说的,是今早上施乐说国内过春节的习俗提醒了项野,他想查查国人结婚的程序是怎样的,这才知道了聘礼。
于是紧急去银行准备,原本国外账户单日是没办法兑换这么多外币的,不过项野有黑金卡,黑卡代表着一般人享受不到的至高权利,一个电话打给了运通总部,一个下午就什么都解决了。
看着粉红霏霏的纸钞,施乐头痛不已,“习俗就是个形式而已,你弄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值这么多么?你的价值代表我的眼光,我觉得这些都少了,实在是银行没那么多现金。”
施乐被问得哑口无言,说不值吧,好像贬低自己,说值吧,又有点太自大,滕时觉得和这个动不动就跟亿死磕的奢侈男有着很大的交流代沟。
而这丫头还不理解,给现金是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信任,这些在商政届摸爬滚打的男人们哪个不是人精,要说精打细算会算计没什么人比得过他们,难道真的会傻到无限制地给女人用钱而不在乎么?他们更在乎的是交易的本质,付出多少,回报多少,一般情况下要么给栋固定资产,要么给一张随时可以停掉的有限额的信用卡,给现金的是绝少数,到不是吝啬,而是怕这个女人携款私逃,自己做了凯子。
“服了你了,以后别再做刺激我外婆的事儿了,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到底是男人一片心意,施乐也不怪他了。
男人晃了一下她的身体,“给爷笑个。”
虽然很想骂他两句,可她还是被男人有些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你丫有病,一亿买个笑。”
男人的唇随即凑了过来,“我还买个吻……,嗯……再买一夜……”
感受着男人紧紧相贴的身躯,施乐心跳奇快,差点又被男人迷人的眼神拐带走的时候,外婆颤颤巍巍的从后面走了出来,泪眼婆娑。
她单独把项野拉到一边说话。
端详了一会儿那高大帅气又让人心里踏实的男人,外婆越看越顺眼,“好外孙女婿,我知道你喜欢乐乐,她年轻漂亮,人又聪明伶俐,是个男人都会喜欢,我希望你能多关心她点,多陪陪她,不要像其他有钱人那样买了个花瓶放家里除了给钱就什么都不管了,乐乐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子,简简单单的就能让她快乐,她也能给你带来快乐……”
“乐乐自小没有父母,我能力有限也帮不了什么忙,她很独立,其实她内心比任何人都需要关心,也更知道感恩。”
双手插在裤兜里,项野认真地听着,俊脸上神色沉沉像是看到了小女人童年的悲哀并感同身受着。
良久,他徐徐开口,炯神明亮的黑眸闪烁着令人信服的坚定,“外婆,谢谢你。”
外婆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谢我什么啊?”
“外面冷,进去吧。”没做解释,项野转身先回店里去了。
要谢的太多了,纵使有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项野此时的心情。
残缺的家庭并不悲哀,悲哀的是由着自己在这样的环境自怨自艾,找各种理由传递消极思想,他庆幸自己从当初的阴霾走了出来,更庆幸做了几个重要的决定,比如娶了她。
砰!
厨房门被大力地关上,施乐耳朵里还回荡着关门前林恩说话的回音儿,“男人们工作,女人别插手。”
哎呦喂!
还有人抢着要干活做饭不让插手的,她施乐最乐见这种事情了。
既然“嫌弃”她家毒面条,那就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拉着外婆在外面的桌边坐下,她一边喝着热橙汁,一边等六个大老爷们儿在厨房里忙活。
电视上播着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不知是笑点低了还是什么,她觉得今年的晚会特别好看,特别热闹,就连主持人随便说一句话也能逗得她咯咯直笑。
这时候,门外突然又有了停车声,施乐下意识探脖儿往店门外看去,一辆红色超跑,后面跟着一辆蓝色的小货车,正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货车上搬箱子。
“外婆,祁佳硕来了,我去接一下。”
一听祁佳硕来了,外婆眼神一凛,也跟着跑了出去。
原本晃晃悠悠不正经走路的祁佳硕一看见外婆跟出来了,立马行端了步姿,眯着丹凤眼儿,扯着大大的笑脸儿快步走过来,“乐乐,外婆,提前说过年好啊~!”
“祁佳硕,过……”施乐今儿一整天都高兴,见谁都开心。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外婆挡在了她前面,抢去了话头,“嗯,佳硕过年好,那个你快回去吧,家里今天有客人,没地方招待你。”
施乐嗔了一句,“外婆,来者是客,你别这样。”
“我说的事实啊,本来人就够多了,确实没地方了。”说着,外婆便推推搡搡把祁佳硕往车上推一点也不客气。
祁佳硕一个月没见又瘦了一整圈,被外婆蛮力一推差点跌个跟头,后退了两步才算站稳,“唉等等,外婆,我今天就是来给你送点年货,顺便看看你和乐乐,等货都卸下去我就走。”
“不用了哈,家里没地方放,你都拿回去吧,以后也别送了!”
不知道为什么外婆会突然翻脸,祁佳硕脸色更加苍白。
眼神幽幽地望向施乐,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包身裙,及膝棉靴,喜庆的着装将她玉白的脸颊衬托得更加红润动人,最可悲的,恐怕就是深深迷恋的绝色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乐乐,能不能单独说会话,说完就走。”他声音柔柔的,带着祈求。
外婆冷声拒绝,“还是别说了,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一看外婆是铁了心了不让自己留下,祁佳硕心尖坠得生疼,像是在极力挽救什么似的他一把抓住了施乐的手,“乐乐,我听你话戒烟了,什么都不抽了,你以后不会跟我绝交了吧?”
“乐乐!吃饭了。”
门口有些混乱的形式被一声冷得和大年夜天气一样的声音喝止,连搬运工人都被一种无形力量牵引着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望向门口的高大男人。
项野面无表情,然而黑眸里沉浸的冷色已经威慑了在场所有人,他,不悦了。
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施乐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死死盯着项野不肯示弱的祁佳硕,不觉一叹,“祁佳硕,你先走吧。”
“乐乐!”祁佳硕看回施乐,心里呐喊着,‘快告诉我到底肯不肯原谅我了,还跟不跟我绝交了,快告诉我啊!’
然而施乐没有听到他心里的呐喊,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祈求的眼神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店里合家欢乐,一派祥和的笑脸儿,祁佳硕独自一人伫立在风雪中,单薄的衣服早就冻僵了他全身,连心都冰透了。
“老板,这车海鲜……”
“扔了!”冷冷说完,祁佳硕转身上了车,心情烦躁地从车置物箱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儿给自己点上。
烟雾缭绕在车舱中,令人着迷的味道是何等熟悉。
望着那飘渺的白色魔鬼,他像着了道,每每抽得浑天暗地的时候,随便在club里抓来一个女人,他都可以将那个女人当成她,疯狂地做一整夜,一整夜都好像和她在一起。
如今他供了十多年的女神却躺在别的男人的被窝里,他是怎么接受这个现实的,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难道还是它?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烟,和冰雪一样都拥有冷漠的颜色,一点一点把那个红色身影吞蚀。
如果高中时那个大年夜,他没有在去找她的半路上被一帮狐朋狗友硬拉去鬼混了一晚上,不知道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哪些女人,也许他后来还不至于退缩到连碰都不敢再碰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
烟已经叼在了嘴里,只要他现在吸一口,就可以一切重归原点,他还是那个他,可以厚颜无耻地转悠在她身边,一边看着她笑,一边享受着内心的挣扎。
倏地——
他刚要狠狠吸上一口,电话铃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高长恭,他似回了神,猛地掐灭了烟头,“轰”地一声启动了跑车。
“上菜喽~!”
随着林恩一声非常不标准的吆喝,刚才店里略显沉闷的气氛又热闹开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被几个大老爷们儿端了上来,再看他们,有脸上蹭着面粉的,有手上粘着葱花的,还有围裙上洒得五颜六色酱料的,施乐感叹着菜色精美的同时,心里还在嘀咕,那帮哥们儿做的菜真的能吃?
林恩:“嫂子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做的哦!那个炸鳕鱼薯条是杰克做的,他个老古董,我让他按照国内菜谱加点酱油和糖焖一下,他说什么也不干……”
马丁斥责,“林恩,你快坐下吃吧,唾沫星子都喷菜上了,头儿不在你就没完没了的。”
林恩不服气,“行行行坐下就坐下,你还不是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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