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皇上听到离瑶的话,不禁微微扬眉,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觉得西国这两个皇子是在做戏?”
“难道不是吗?”对于能够给慕瑾汐添堵的事情,离瑶可不介意多做一些,当下淡淡的说道:“那西国的三皇子今日总是看上去不经意的提及瑾瑜县主,若只是有所耳闻,怎么可能如此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这西国的三皇子跟瑾瑜可能早就相识?”皇上听到离瑶这么说,心里不禁微微一动,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一点,景遇难道不知情?”
“皇上,外头可都是传闻慕瑾汐是西国人,战王殿下可是那么宠爱慕瑾汐,到时候万一真的被利用,那卫国的天下岂不是危矣?”离瑶看着皇上,状似十分关切地说道:“战王殿下若是看不清楚那慕瑾汐的为人,皇上一定要替战王殿下上心才是。”
“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皇上听到离瑶的话,忍不住点点头,毕竟今日的宫宴闹腾的他心情也不是太好,所以当下直接将离瑶送回她的寝宫,便借口要批阅奏章离开了。
“冯德海。”回御书房的途中,皇上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瑶贵人说的可有道理?”
“皇上,老奴实在是惶恐。”冯德海自然是不敢说,要知道这离瑶现在风头正甚,万一得罪了她,说不定哪一会人家就寻个理由在皇上面前吹个枕边风,到时候万一皇上连自己都怀疑,那该如何是好?
“你不必跟朕说这个,朕赦你无罪。”皇上有些好笑地看了冯德海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朕何尝责备过你?说来朕听听。”
“皇上,老奴觉得那瑾瑜县主未必如瑶贵人说的那般。”冯德海可是慕瑾汐的人,说到底当然要向着自家主子,当下平静地说道:“今日那西国的三皇子处处发难,想来应该是曾经在瑾瑜县主手里吃过亏,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般?”
“嗯……”皇上点点头,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说道:“朕倒是也这么想,只是先前听瑶贵人那么一说,又怕是真的,到时候万一景遇被骗了,那岂不是糟糕了?”
“皇上,先不说战王殿下心思缜密能不能被骗这回事,若是瑾瑜县主真的对战王殿下有别的心思,阮老将军又怎么会出言相护?”冯德海笑着说道:“皇上这是关心则乱。”
“你说的有道理,若是瑾瑜真的有其他的心思,想来不可能那么多人都护着她。”皇上深吸一口气,似乎心中放下了一个大心思,转念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太后最近可还安分?”
“徐嬷嬷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后娘娘自从那日闯入御书房之后便一直在吃斋念佛,好像真的不再过问这些事了。”冯德海连忙说道:“皇上若是担心,老奴在派人过去看看?”
“罢了,太后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能盯上的。”皇上淡淡地开口问道:“派过去的人有没有发现景哲最近跟太后有什么接触?”
正文 第821章安插,并不公平
“回皇上的话,没有。”冯德海摇摇头说道:“六皇子自从那次病重好了以后,便安分了很多,除了皇上安排他的事情之外,一般都不出门,更不要说去见太后了。”
在卫国,皇子一旦出宫立府,想要进宫必须是有人召见。
所以,如果宇文景哲很少进宫,那就不可能见到太后,只是皇上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
“摆驾,去太后那里。”
冯德海一听皇上这么说,连忙扬声唱喏,于是一行人直奔太后的寝宫。
皇上到的时候,太后的寝宫里一片漆黑,好像太后已经歇下了。
徐嬷嬷听到唱喏声迎出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走到了离寝殿门口不到十步的距离。
“老奴见过皇上。”徐嬷嬷连忙上去行礼,恭敬地说道:“太后已经歇下了,皇上可是要老奴进去通传?”
“去吧,就说朕甚是想念太后,所以来看看她。”皇上微微扬眉,看了一眼徐嬷嬷,淡淡的开口。
“是!”徐嬷嬷行礼,连忙走进了寝殿,过了半晌徐嬷嬷才走了出来,“皇上,太后娘娘已经起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看向徐嬷嬷,好似在等她说完。
“娘娘说,她现在身子不适,不愿意见皇上。”徐嬷嬷说完,整个人立刻跪在了地上,好似害怕一般地瑟瑟发抖。
说到底,她是个奴才,太后赌气不愿意见皇上,那她还能怎么说?
“既然太后不舒服,那为何不传太医?”皇上好似没有听明白徐嬷嬷的话一般,直接绕过她推门而入,朗声道:“冯德海,传太医过来为太后诊治。”
“不必了。”内殿中,太后听到了皇上的话,当下沉声说道:“皇上既然都进来了,又何必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
“朕是担心母后的身体。”皇上朝着冯德海挥挥手,示意他去传太医,随后坐在外殿的桌前,冷声道:“徐嬷嬷,还不起来给朕斟茶,难道让朕自己动手么?”
“是!皇上!”徐嬷嬷惊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安排小宫女去拿茶叶,自己匆匆去安排厨房弄热水。
“皇上来哀家的寝殿,指派哀家的人倒是挺顺手。”这边太后说着话已经从内殿里走了出来,只是那脸色比较苍白,看上去好像的确是身体不适。
“太后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宫里难道还有不是朕的人?”皇上听到太后这么说,不禁淡淡地笑道:“太后的人,难道可以不听朕的么?”
太后没有接话,坐在皇上的对面,嗤笑一声说道:“皇上平日里这么忙,今日又是宫宴,怎么还有空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
“太后,离瑶是你安插到朕身边的人吧?”皇上没有继续拐弯抹角,反倒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故意让她留在朕的身边,朕也留下了,怎么现在又要挑拨朕和景遇的关系么?”
“皇上你自己难道不犹豫么?”太后看着皇上,若有所思地问道:“既然皇上早知道离瑶身份不简单,为何还要宠着她?何不直接杀了更了心事?”
……
“其实每个人都会下意识地去保护对于自己比较重要的人,当初秦熙嫁给知忆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若是有一日遇到你,我是不是该保护他们,让你去承担这些事。”张修远轻声道:“但是夫人跟我说,你也是孩子,没有理由去承担本应该那么多人去承担的事,我们都已经老了,所以那些事迟早也是要解决的,只是不愿意再让你们牵扯进去了。”
慕瑾汐看着张修远,突然觉得也许比起司空阳来,面前的这个老者活的更为洒脱一些。
至少,张修远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司空阳早些年就能想清楚秦婉这样的女子根本不是他能够掌控的,大概早就歇了心思。
若不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又怎么会任由自己在那个女子身边待上那么久?
“秦熙自幼跟在司空阳身边,感情自然比我对他要深厚的多。”慕瑾汐看着张修远,摇摇头说道:“况且京城还有我惦念的人,我与秦婉之间的恩怨也要解决,所以有些事既然已经扛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没必要再惊扰那么多人了,伯父,我希望今日我们所说的一切你都能保密,至于秦熙……等到他日事情都解决了,再相认也不迟。”
“可是我一直认为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张修远叹了口气,看到慕瑾汐只是平静地跟自己微笑,当下只能摇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说道:“既然你意已决,那这个就送给你了,想来空间在你的手里,应该比在秦婉的手里更好,至少……我们现在都是安全的。”
“伯父,他日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我再来找伯父喝酒。”慕瑾汐听到空间里的提示声,知道京城那边可能出了事,当下将药方留给了张修远说道:“这是鼠疫的药方,我要立刻回去了,告辞。”
说罢,慕瑾汐已经带着锦盒消失在了原地。
“她走了?”就在慕瑾汐离开之后,司空阳从暗处走了出来,有些失落地问道:“她还是不肯认我的是吗?”
“老家伙,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修远拍了拍司空阳的肩膀说道:“她个心怀天下的女子,自然不会始终记得那些过往,迟早有一日会见你的。”
“你把那个给她了吗?”司空阳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她收下了吗?”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张修远有些好笑地说道:“老家伙,你还真是够倔的啊……我想她应该知道那个锦盒里的东西是你送的,而且她离开之前,分明是朝着你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的,想来她是早就知道你在那里的。”
“她知道?”司空阳听到张修远这么说,忍不住有些激动地问道:“修远,你说她将来会不会叫我一声父亲?”
“应该会。”张修远也不忍心让司空阳失望,但是他也怕司空阳在问他别的事情,当下连忙岔开话题问道:“你不是去京城找秦婉的吗?怎么又半路折回来了?是不是……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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