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怕的大老爷伸手过来,生怕自己挨揍,小胖鸟缩了缩脖子,但最终还是闻得到青豆的香气,舍不得离开。
饭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枝头上对自己的傻儿子隔空喊话,只可惜鸟语实在太过复杂,在场听得懂的,就只有小笨鸟一只。
似乎得到了母亲大人的授意,小笨鸟快活地啄起青豆,无暇再坚实面前的一对男女,甚至连“咕咕”声都不再发出。
“长安,灵隼在此时带回来七色堇,这便是上天给我们的答案。这一次,本王一定会赢,而你,要陪本王一辈子,少了一天,也不行。”他直直地锁定她的眉眼,或许秦长安为了救他,的确耗损了一小段寿命,但他会补救,若他能活五十年,秦长安就能活五十年,断然没有她丢下他一人离开人世的道理。
她抿唇一笑,整个人明媚的宛若花儿般,惹得某人眼神又是一沉。
“刚才晚膳你吃的不多,我让厨房送来了白霜糕,吃么?”
“你喂,本王就吃。”
她家的大老爷,这般傲娇任性,果然是没得救了。
她无奈叹气,偏偏又乖巧地端过一盘糕点,捻了一条软乎乎白胖胖的糕点,送到他的唇边。
温热的呼吸自指尖轻轻拂过,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单薄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指,此举自然换来了她美目怒瞪的娇态。
她啧了声:“好好吃!”这人的性子当真是斜的厉害,早就长歪了,她不免担心起他们的儿子起来,若是在这样的爹耳濡目染之下,该不会成为金雁王朝的小魔头吧。
结果,好好吃的结果,就是他含着甜美的白霜糕,扎扎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吻,跟她一道分享这糕点的甜蜜松软。
这一个吻,自然不会仓促结束。
窗户再度被关上,这下子,还上了锁,龙厉可不想自家媳妇一丝不挂的模样被两只鸟儿看到,嗯,鸟也休想觊觎他的女人。
这一夜的欢爱,其实跟往日有着细微的差异,龙厉心里快乐了,也就感染到她了,他动作之下的温柔缠绵,令她的心化为一潭春水,自然也就乐的回应他。
想着往后,他多的是耐心跟她磨耗,他的人和命都是她的了,怎么都要纠缠在一块儿,到老到死,分不开了。
这怎么能让他不亢奋?
感觉她轻轻颤了颤,他将被子压得更密实一些,见她累了,哪怕自己还未彻底满足,也不再折腾她。
“睡吧,明日还有客人找上门来。”他低语,倾身在她的唇上再度印下一吻。
她沉沉地闭上眼,很快跌入黑暗。
一夜到天明。
秦长安睡得很好,或许因为昨夜龙厉很克制又很温柔,并未跟往常一般龙精虎猛,她醒来的时候,也不再觉得腰肢酸软无力,反而精神奕奕。
该不会……是七色堇已经起效了吧?
昨晚,她的心情有些特别,二皇子龙福的离去,让她更想要抓住身边的人和身边的幸福,想必,对于一直都想要一个皇子作为太子人选的皇帝而言,龙福的夭折或许是一桩很大的痛苦。
而最终,二皇子龙福这个来到世间不过短短两个多月的小家伙,应该回葬入皇陵,跟他的生母楚妃楚白霜一道长眠于此吧。
她这般想着,刚洗漱用完早饭之后,就听翡翠小跑着过来说。
“王妃,外面有客人拜访,说是承平候,您见么?”
原来,昨晚龙厉所说的客人,就是边圣浩吗?!
她连忙答应。“见,我这就去正厅。”
第四卷 情比金坚 090 神秘的礼物?
边圣浩打量着靖王府的正厅,一如龙厉的高品位和奢华作风,王府的正厅往往是宴客的地方,这里的摆设极为精致,每一幅画每一套茶具每一件家具,全都是上乘的物件,就算走南闯北看过不少大场面的边圣浩也不得不承认,靖王此人必当富可敌国,而并非一般的看似光鲜实则只是绣花枕头的富贵公子哥。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ge.la
比如他手里的这个茶杯,是官窑出品,上头的夜打芭蕉图,惟妙惟肖,很适合夏秋季节用,仿佛一股清风扑面而来。
而这一套茶具,据他所知,去年官窑只出了两套,一套进了皇宫,原来另一套则被靖王买下,用在正厅待客之用,而并非放在自己的寝室所用,毫不藏私,岂不古怪?更证明他的猜想没错,在黑市上已经炒到有市无价的好东西,在靖王眼底不过是一套普通的茶具罢了。但他这么想,正因为靖王毫不在乎,反而衬托出靖王的用心叵测,不怀好意。
这人……果然是深不可测吧,内行人一看这套茶具,会有何等感受?
要么会认为靖王此人树大招风、华而不实、奢侈成风,要么会认为他性子实在古怪,喜欢给人一个下马威,来的客人看出茶具的不菲价格,想必连端起茶杯喝茶的勇气都没有。一旦失手砸了一只,便是毁掉一整套茶具,一般人恐怕是要因为这套茶具而变成家徒四壁的下场,因此……靖王拿这套昂贵的茶具出来宴客,却分明只许他主人家喝茶,那些看出门道又胆小如鼠的家伙,就算是渴的喉咙冒火,也不敢碰茶具一分一毫,恨不能离它们远远的吧。
靖王爷,果然是个大魔头啊。
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他不慌不忙地搁下手边的茶杯,宴客用的是江南的碧螺春,只可惜,到靖王府来做客的,能有几人喝到这么好的茶?
秦长安的笑声已经传来,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秦长安笑吟吟地走来,嗓音清亮。
“大表哥,你总算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一切都很顺利。”他见她故意支开人,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秦长安脸上有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而这阵子京城发生了很多事,她却看上去没有发生任何事,这般的荣辱不惊、淡然冷静,果然是他们边家的子孙。
“南悠斋的想法,也是大表哥提出来的吗?”
“我见小姑着实喜欢刺绣,虽说边家不缺这些银子,也无需小姑出去抛头露面,此事我跟小姑商量过,便开了一家铺子给她玩玩。”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大表哥果然是财大气粗,南悠斋那么大的店铺,还不到一年时间便名满江南,可见砸了不少银子为南悠斋造势吧。”
“是不少,但小姑很快就赚回来了,不到一年就有盈余的店,在市面上很是少见。”边圣浩端正英挺的脸上,闪过一道商人的精明。“靖王妃,你可知光是一条南悠斋斋主亲手绣的双面绣手帕,在黑市上炒到多少价钱了?”
秦长安但笑不语,等着边圣浩告诉她答案。
“三百两。”他成竹在胸地说。“我跟小姑说,只要她抽空无聊的时候动动手即可,更多的时间,老太君常常带她在四方城游玩。正因为南悠斋出品的绣品有时候一月才出个五六件,外面候着的客人反而更愿意抬高绣品的价格,南悠斋的名号反而能传的更远更响。”
“你的这个点子不错,我娘喜欢刺绣,再者外面也有人欣赏,这是好事。即便回到了边家,我想她还是无法很快适应那种无所事事只等人伺候的贵夫人生活,能给自己找点事做,挺好。”她笑着拍拍边圣浩的肩膀,抬了抬英气的漂亮眉毛。“把我娘交给边家,我向来是放心的。”
他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再看秦长安一副跟自己称兄道弟的潇洒姿态,眼捎几不可察地抽了下,若是这一幕被靖王撞见,他恐怕会被胖揍一顿吧?!
毕竟他是秦长安的表哥,可不是龙厉的,就算是龙厉的表哥,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绝不容许自己跟秦长安勾肩搭背。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他低声笑道。“长安,边家的盐一到京城,就有好几个大商号来主动联系,今天,我想带你去见其中两家的大掌柜。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到底选择哪家商号。”
她眉心微蹙,笑容不变。“是哪两家?”
“一家叫太川号,另一家是荆江行。”边圣浩正色道。
“好,约在什么时辰?”
“晌午,月上楼。”
她沉默了半响,又问道。“顾太山那边,东西是如何运到京城来的?”她指的,自然是铁器,说的更具体一些,是兵器。
边圣浩眯了眯眼,他知道靖王跟靖王妃的感情不错,却不曾料到,这么私密的大事,龙厉也早已告诉了秦长安。
“大表哥,如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我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她轻忽一笑,催促道。“该不会当真如我所想,是埋藏在精盐之下吧?”
这下子,边圣浩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运盐的是他边家身为皇商的大船,而大船上的工人,实则是边家军乔装打扮而成,至于私盐下的秘密,一旦被人查出,那便是杀头的大罪。船舱之下,运送的是从四方城打造好的兵器。
边圣浩的眼眸一闪,点了点头,已然默认。秦长安跟他是一家人,虽然两人并非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相处的时间也很短,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他能在这一代把没落的边家发扬光大,而靖王夫妇并非是过河拆桥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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