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每一年都有四季田猎,春搜、夏苗、秋狝和冬狩,在大周其中以春搜规模最为盛大,作为一年一度的盛典来隆重举办。说到底其实就是打猎。
安宁对于这种盛大的狩猎活动很感兴趣,只是每一年她都不会特地在春天千里迢迢来京城,所以即使有这个资格参加也没有来过。
她点点头,笑逐颜开,“要,当然得要!”
蔚邵卿见她喜不胜言的模样,眸光微微转暖,“好,我等下吩咐人给你做一套新的骑士服。嗯,还有到时候所骑的马匹,你也得好好选一匹,趁这段时间同那马磨合一下。”
安宁不住地点头,然后皱起了鼻子,“我不太擅长挑选。”
蔚邵卿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陪你选一匹。你还记得怎么骑马吧?”
安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能说她已经好久没骑马了吗?
这不能怪她啊,她平时出行都是坐马车的,也没有什么骑马的机会。
“看来是不记得了。”蔚邵卿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回想起了以前教导她骑马的日子。那时候的她年纪尚小,骨子里的倔强却不曾变过。
安宁被他笑得脸有点红,抿了抿嘴,不去看他,“那就走吧。”
两人一起走到后院的马厩。一排过去,至少有十多匹的骏马等着他们挑选。每一劈匹皆精神抖擞、彪悍矫健。
蔚邵卿直接问照料骏马的下人,“这些马中有性格温顺的吗?”
那下人连连点头,指着右边第二只枣红马说道:“这是一匹小母马,最是温顺,姑娘可以试试。”
蔚邵卿在相马上很有一套,说道:“欲得兔之头与其肩,欲得狐之周草与其耳……果真不错。”
说罢,让那人将这匹马牵了出来。
安宁一见这匹枣红马用温润的眼睛柔和地望着她,就喜欢上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赤色的毛发,这马并不闪躲,温顺地站在她身旁,任用安宁摸她毛发。
“试试?”蔚邵卿道。
安宁点点头,骑在马上,蔚邵卿则是牵着缰绳,慢慢走着,让安宁先适应一把。
安宁之前就同蔚邵卿学过骑马,只是太久没练所以忘记了而已。等绕着马场走了两圈后,她身体关于骑马的记忆慢慢地复苏,忍不住对蔚邵卿说道:“我跑看看好了!”
蔚邵卿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有点担心,“不如我同你一起?”省的这丫头兴奋过头,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就不好了。
安宁本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安全为上,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蔚邵卿纵身一跃,便坐在她身后,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安宁面上发热,手仍然紧紧抓着缰绳。
蔚邵卿在她耳边轻笑:“别抓得这样紧,马会感染到你的情绪,跟着紧张起来。”
还不是因为他!
安宁气得咬牙,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心无旁骛地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身下的马,努力当做自己背后没有多出一个人。
她向来容易投入一件事,当她全身心放在马上的时候,果然逐渐忘记了蔚邵卿的存在。
蔚邵卿鼻间呼吸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安宁的一缕发丝恰好垂落在耳后,让人有种伸出手去为她捻起的冲动。
他眼神沉了沉,伸出手,牵住缰绳,以一种拥抱的姿势。
……
安宁和蔚邵卿在马场上练马的同时,柳碧彤则是带着丫鬟回到了房间。
她寻了个理由,将明月支出后,才吩咐丫鬟南儿去打听一下表哥找周安宁的原因
安宁的原因。
蔚邵卿根本就没有要隐瞒这件事的意思,南儿没花多少力气就打听得差不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瞅了柳碧彤一眼,才说道:“少爷同周姑娘一起去了马车骑马。”
“两人一起骑马?”
南儿点点头,“我刚刚去看了看,他们两人共骑一匹骏马。”
柳碧彤的脸刷的转为苍白,手紧紧拽着自己的手绢,牙齿几乎要在下唇咬出齿痕,声音像是从牙缝中磨出来的一样,“果然是农女出身,不懂规矩,居然使用这种招数引诱表哥!”
南儿低头不语,她不敢告诉小姐,她所看到的明明是蔚侯爷主动的。若是让小姐知道的话,恐怕又要发好大一场火。
杜嬷嬷安抚柳碧彤,言语却十分恶毒,“我的好姑娘,你想着要发于情止于理,可人家出身下贱,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你若是不主动一点,哪里拼得过人?”
柳碧彤声音带着几分的委屈,“表哥不肯收下我送的东西。”
杜嬷嬷拍了拍她的背,“所以我们得换种方法。蔚家选主母从来不是看身份地位的,既然这主母的位置,堂夫人坐的,姑娘自然也是坐得的。”她口中的堂夫人指的就是蔚邵卿的生母。
柳碧彤听着嬷嬷在耳边的话语,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
等听完后,握住了杜嬷嬷的手,“幸好我有嬷嬷陪我在身边。”
杜嬷嬷笑了笑,“老奴自然是一心为着姑娘好的。”
“倘若有那么一天,碧彤一定不会辜负嬷嬷的。”
主仆说了一些话后,柳碧彤视线落在不远处安宁送来的礼物,让霜儿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白玉簪和几样荷包。
柳碧彤喜欢金,对白玉没有研究,只觉得这簪子还没有安宁今日戴出来的簪子好看,样式又简单,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新仇旧恨涌了上来,直接推掉,说道:“随便一个簪子都拿来打发我。”
白玉簪落在地上,直接断成两截。
柳碧彤看了越发觉得碍眼,看着身边颤颤巍巍的霜儿,想起今天周安宁对霜儿这丫鬟都比对她这主子态度和熙,顿时也迁怒到霜儿身上。
“你这丫头,真是不打不做事。还不将这东西给收了丢出去。”
霜儿连忙将白玉簪捡起。
柳碧彤声音冷冷的,“记得丢的远远的,别被人看到。”
霜儿点点头,将簪子放在怀里,连忙出去,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又要招来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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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七十年代的安秋叶总觉得生不逢时。
升学的时候,包分配,所以上个中专就行了;
参加工作的时候,企业改制工作没满一年便下岗了;
出去打工的时候,找工作的人排成的长龙有长江那么长;
等她当老板的时候,发现老板就是当孙子的,打工的成了大爷……
她多想她的人生能重来一次啊,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当机会来临的时候……
第六十六章 不负春光不负卿,不赚亏心钱
霜儿其实对周安宁很有好感。无论是初见时候的仗义解围,还是今日送她美味的点心。在她心中,周安宁是个好姑娘。即使霜儿再笨,也十分清楚这样的念头不能在小姐面前表露出来。因为她家小姐十分讨厌周安宁。
大概是为了表少爷吧。在霜儿眼中,表少爷虽然长得好看,但还不如那梅花糕。偏偏她家小姐为了表少爷,忘记了周姑娘初见时的恩德,一直与她争锋相对。霜儿原本只是个孤苦伶仃的小乞丐,被人任意欺凌,在九年前被柳苏氏从街上救了下来后,她一生的信念就是听从夫人的话,留在小姐身边。即使觉得小姐做得不对,她还是她的小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断成两截的簪子,心中十分可惜:这簪子其实挺好看的,可以换多少的糕点啊。
这一出神,就撞到了玉容。
在安宁同蔚邵卿赛马的时候,她让玉容去找姐妹们联络感情。
玉容正要去找玉秀的时候,在转角处,就恰好撞到了没看路的霜儿。
玉容还好,最多就是后退了两步,霜儿本来就心不在焉,被撞一下,直接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的半个玉簪也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霜儿回过神,看见玉容的视线落在断裂的玉簪身上,脸色称不上好。她连忙将玉簪收了起来,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玉容的心情的确好不起来,刚刚掉出来的玉簪太过眼熟,正好是她昨天看着小姐选出来当做礼物,在一个时辰之前,才刚送给了柳碧彤,结果现在反而碎了!?
她可不相信这只是无意间不小心摔碎这个理由,说不定就是那柳碧彤之前被姑娘哽了好几下,把气出在这玉簪上,真是白瞎了姑娘的礼物。
平时不生气的人,发起火来更加可怕。玉容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温柔亲和,当她板起脸的时候,连安宁都会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更别提胆子不大的霜儿了,在玉容难得愤怒的面容下,她的身子抖个不停,“对、对不起。”
就连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
“簪子是你摔坏的吗?”玉容沉着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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