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修可就没有这分感慨了,她上去就是一脚踹祝央身上。
脸上是极力掩饰的扭曲和快意:“贱人,你叛出师门,没想到有今天的下场吧?”
“往日人人景仰,跋扈横行的祝师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丧家之犬都不如。”
“怎么?还敢瞪我,是觉得师妹我不配对你动手吗?呵呵!落难凤凰不如鸡,你叛出师门的时候,就早该想到这刻的。”
两个男修掏出特质的锁链,这锁链是师尊炼化,与魂念牌一同使用,祝师姐就是道行再高也插翅难飞。
他们对女修道:“好了,够了!她如何只有师尊定夺。”
女修平时还好,这会儿却如同诸多怨气一朝爆炸般,刻薄又疯狂——
“哈!你们俩还当这贱人有翻身之日呢?还是觊觎这贱人美色,连她前脚污师尊名声你们都敢袒护?”
提到师尊,两人便不说话了。
这事确实任何一个逍遥门弟子见了都不会放过她,叛逃之事暂且不说,叛逃还对宗门行污蔑之事,简直罪该万死。
女修见两人不再管她,冷冷一笑,一把抓过那锁链将祝央的手和脖子锁住。
又伸出手,对师兄道:“魂念牌给我。”
祝央已经被捆,这个锁链光凭自身强硬世上都没有多少人能解开,于是终于对祝央放下了防备。
女修接过魂念牌正要扣在那锁链接口处,就听到祝央开口了——
“闭嘴吧丑八怪,难道就没人说过你的样子就跟下了蛋到处悬崖的老母鸡?咯哒咯哒吵死人了。”
女修脸都绿了:“你——”
她抬手,就要扇这贱人的巴掌,然手抬起的时候,却见这贱人诡异一笑。
“跟你说个是,你举起这只手,已经不是你的了。”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笃定,无悲无喜,就如同说一个泥塑人偶的手被砸断一只一样轻描淡写。
女修顿时响起了这家伙在宗门内的跋扈霸道,这次叛逃也是,据说对师尊不满,她就敢煽动好几名前途远大修为高强的弟子跟着她出走。
长久被淫威压迫的畏惧一时间爬了出来,她不信邪,这家伙明明已经是阶下囚,永无翻身之日。
她不能被这贱人往日的淫威所摄,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输给她吗?
女修狞笑一声,表情扭曲狰狞。
手臂高高抬起,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
然突然一阵疾风扫过,她的眼前空荡荡一片,她那只手臂已经不在自己视线里。
我的——手呢?
刚产生这样的疑问,剧痛从上臂传来,血液喷洒而出。
“啊——”女修惨痛尖叫,忙用手剩下那只手想去捂自己的伤口。
魂念牌落在地上,两个男修在早意思到不对想去抢,可终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迟疑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功夫,魂念牌已经急速飞到了一边,仿佛有人在牵引。
他们骇然抬头,便看见暗处走出来一个漆黑的人影。
那人影肤色如墨玉,隐匿在黑暗中居然谁都没有发现,知道那浓黑褪却,显出了本来的面目。
不是别人,正是祝央。
那么躺在地上这个人是谁?
三人看去,就见地上那“祝央”咧嘴一笑:“看吧,都说你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头的祝央也咧嘴笑,两人表情如出一辙。
“我的人,是给你们几个瘪三欺负的?”
第153章
三人的表情,用魂飞魄散来形容也差不离了。
他们深知自己绑一块儿也不是祝央的对手,唯一的倚仗就是魂念牌。
可现在魂念牌被抢走,那么案板上的鱼就不是祝央了。
对方也端的心思狠辣,一上来就废了肖师妹一只胳膊,这隐匿身法竟是闻所未闻,怎能让他们不惊骇?
两个男修反应也不慢,见祝央已经抢回魂念牌,迅速的找到了稍微拉平局势的筹码。
其中一个的剑立马抵在千面鬼的脖子上——
“祝师姐,还请把那玉牌交出来。”
谁知祝央看都不看他们三人,倒是对地上的千面鬼道:“疼吗?”
地上的‘祝央’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撒娇道:“疼死了,你说这些玩意儿是不是人?”
“这么漂亮的美人都踢得下脚,还有没有王法了?”又闲聊一样问祝央道:“你干嘛不砍她腿?我还以为她用脚踢我你会砍她腿呢。”
“她蹲着呢,姿势不方便。”祝央哄它道:“要她乱动切到上面,肠子流一地还不是脏了咱们自己的屋子?说实话现在空气里恶臭的血腥味就让我有点受不了。”
千面鬼瘪了瘪嘴,这才点头:“好吧,你不能让我被欺负了。”
“那当然。”祝央一副猪蹄子骗小姑娘对天发誓的表情:“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呐!”
千面鬼睨了她一眼,声音甜腻道:“讨厌~~”
她俩这旁若无人的态度激怒了旁边的人,那男修的剑又离千面鬼的脖子近了一分。
顶级宗门的内门弟子佩剑自然不是普通货色,之前一路同行的三道士的武器尚可吹毛断发。
不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工艺已经普遍达到了这种地步,而是这些人修为都不错。
长期用剑气滋养,形影不离十几年甚至数十年,自然是凡铁无法相比的。
所以他这往前挪的一下,千面鬼的脖子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他们也是肯定了这冒牌货对祝师姐本人的重要性,不过对方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并非无畏赴死,而是全部觉得他们是威胁,甚至近在咫尺的剑也不在眼里。
这让他们的庆幸还没有凝实就摇摇欲坠,只有不断催眠自己,这是祝师姐的攻心之计,她一向擅长此道。
一人用剑抵着千面鬼,另外一人则把肖师妹拉过来,施了法咒暂时止住她的血。
此时地上的鲜红其实已经很狰狞的一大滩,因刚刚就躺在那只手臂下面,千面鬼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看上去很是狼狈。
确实,千面鬼被脖子上的疼痛拉回注意力的时候,便注意到了衣服上的血迹。
她嫌弃的‘啧’了一声:“行了,先锤扁他们让我去洗个澡,这感觉跟浇了SHI一样难受。”
女修本就断了一只臂膀,脸疼得煞白,心里又恨又怒又慌又乱。
这会儿在地上这贱人嘴里,竟然还被如此奚落,那若无其事的语气,就好像她的断肢之痛还比不上对方沾染一点秽物重要一般。
不,那贱人就是把她当做秽物了。
思及此女修顿时就疯了,抬腿就要往千面鬼脸上踩,被一旁的男修拉住——
“你疯了?给我消停点。”
现在的处境对他们来说并不妙,如果地上这个冒牌货在祝师姐眼里没有足够的重量,那么他们三个很可能走不出这里。
这会儿并不是以往在宗门里,弟子之间闹了口角动了手,最后始终会有长辈兜底的时候了,那家伙叛逃到现在眼睛也不眨的残害同门,如果再不清楚现在的定位的话,那么他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一个制住了女修,另一个挟持着千面鬼的男修开口问祝央道:“祝师姐,一别两个月修为更精湛了,让人佩服。”
“先前听说您一人击杀云毒老母,我们还以为您只是撞到了好运,现在看来,并没有侥幸在里面。”
“只不过,我想问问,您那浑身变得漆黑的隐匿技能,还有面前这个与你一般无二的替身,这些都不是宗门内的任何一样本事吧?”
“我不信您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将一样心的本事用得如此炉火纯青,难不成早在没离开宗门之前,您就修行邪法了?”
祝央看了眼那男修,他是刚刚掌握魂念牌的人,应该在三人中最有话语权。
接着她就笑了,慢悠悠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看你一脸聪明样,不想也是抓不到要领的蠢货。行吧,那我就用直白点的方式跟你们沟通。”
她指了指地上的千面鬼:“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放开它,我一会儿拷问你们的时候下手轻点。”
“第二,抱着你们自以为的筹码洋洋得意,我保证今晚让你们终身难忘。”
她这话说完,逍遥门的弟子还没有反应,千面鬼那里先不耐烦了——
“跟他们瞎逼逼这么多干嘛?你怕不是忘了山鸡精做饭的时候被你收进去的,锅上还烧着东西呢,别耽搁晚饭。”
说着就自己的脖子就往那剑上一撞,死了!
死了!
莫说逍遥门这三人,就是祝央都被它这急性子弄懵了一瞬,不是,这已经不是急性子可以形容了。
骤然失去筹码的三人死死的看着从地上冒牌货脖子里流出来的血,不能相信对方就这么自己往剑上撞,在这个完全有交涉余地的时候。
并且对方的样子好像死一死还没有一顿饭重要。
但紧接着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死去的‘它’由祝央的外表渐渐变回了漆黑的人形,然后化作一滩和沥青差不多的液体。
捉不到困不住,直直的往祝央那边游去,男修又剑砍了两下,犹如抽刀断水,毫无作用。
*抱歉 版权原因 该资源已无法下载 仅支持完本免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