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涛,周恒的制片人,在公司名声很差。江晴以前去周恒的公司见过,徐亚涛看她眼神很奇怪,她很不喜欢这人。
灯光下,徐亚涛肥胖的身子,脸上流露一股子得意劲,那张让江晴看起来伪善的脸,此时让她倍感恶心。
周恒哪去了?
徐亚涛这时候来家里做什么?江晴疑惑看着徐亚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为了支持周恒的梦想,她每天打三份工。积攒的钱分文不用留给周恒,这次周恒说要出唱片,连母亲留给她项链都准备典当了,今天是周恒的生日,她提前下班回来就是为了跟他商量这件事。
江晴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过,周恒似乎给她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徐制作,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晴怒道。
只见徐亚涛毫不掩饰的打量自己,一股不好的念头从江晴心里升起。
徐亚涛慢条斯理解开领带,一步步上前,“这还不明白?周恒把你卖了,二十万……我出资他发行唱片,他把你卖给我,陪我一夜。周恒那小子本来就不安分,也就你傻乎乎以为他真心对你,靠你资助,他都老了,你应该知道,既然能另攀高枝,他自然懂该如何选择……”
晴天霹雳!
江晴只觉眼前发黑,为梦想,周恒出卖了她。
这便是周恒对她的爱?
“我不信,他不可能这样对我?”江晴高声大吼了起来。
为二十万,周恒就把她卖给了别的男人。
她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不信,等药效发作了你就会信了。”徐亚涛冷笑不已,紧盯着江晴凹凸有致的娇躯,双眼都快冒出火花了!
一听徐亚涛这话,江晴立马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一股燥热从小腹传开,让江晴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药效?什么药效……周恒在哪,我要见他!”江晴故作镇定,小心不让徐亚涛近身。
见江晴不死心,徐亚涛拿出电话拨了过去,嘟嘟几声后接通。
“徐制作,事情忙完了?”那头,响起了周恒讨好的声音。
江晴心陡然一沉,“周恒,这是怎么回事?”
徐亚涛打开扩音,将电话丢在茶几上,“周恒,我懒得啰嗦,快点解释清楚,我还等着办事。”
“小晴,你知道的我的梦想是出唱片,徐制作让你陪他一晚,就同意出资二十万帮我发行唱片。如果靠你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唱片,更遑论走进娱乐圈,娱乐圈混的就是青春饭,我耽误不起……你就帮帮我,反正不过是逢场作戏……”
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周恒喋喋不休的声音,江晴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逢场作戏?
陪一晚?
周恒把她当成什么了?
“二十万?周恒,你真廉价!”江晴冷笑着,拿过手机就朝徐亚涛砸了过去。
徐亚涛一愣,侧身躲开了。手机落地,碎成数块,电池恰好砸到他没穿鞋的脚背上,于是,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瞬间扭曲变了形。
“滚!”江晴环住身子,朝徐亚涛怒吼。
徐亚涛扭曲着脸,狰狞道:“滚?等下你巴不得我上你……”
曾经温馨的房子,这一刻冰凉似水,周恒的绝情,徐亚涛的狰狞,江晴只觉坠入深渊。
这些年,她的付出算什么?
周恒把她当什么呢?
可转让出售的货物?往日的甜言蜜语,此刻光想起都觉得分外恶心。就算死,她也不可能让徐亚涛得逞!
“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江晴一把拿过茶几下的小剪刀,逼迫徐亚涛退开。
见江晴气息不稳,徐亚涛笑的开怀,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二十万他可没打算轻易饶过江晴,怎么也得玩个够本!
冷笑着,徐亚涛就扑了过去。
江晴转身,抬腿踢了过去。
恰好,江晴一脚踹在徐亚涛双腿之间,徐亚涛立马痛苦弯身蹲了下去。
江晴疾步往门边走去,却被徐亚涛抓住脚踝绊倒在地。
“臭婊子,还想跑?”徐亚涛狞笑了起来。
握紧手上的小剪刀,江晴用力往徐亚涛身上扎了下去。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快步冲出了大门。
泪眼婆娑,掩盖了双眼。
“吱嘎!”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的士司机探出头气急败坏,大骂道:“找死啊!神经病,大晚上在路上乱跑……”
“好多血,快报警?”
“快,打120叫救护车……”
死了吗?
天旋地转,江晴只觉得浑浑噩噩,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耳边传来震耳的警笛声。
她和周恒是个孤儿,从小相依为命。
没想到,最后周恒为了出名,出卖了自己,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爱?
如果,有下辈子。
她绝不会这样傻傻对一个人好,用最后的力气握住脖子上的项链,还好没有抵押出去……
识人不清,有眼无珠。
她诅咒周恒一辈子都别想出名,在江晴意识模糊的时候,被她握在手心的项链,突然闪过一道红光,慢慢地将江晴整个人包裹住。
须臾后。
救护车,警车从远处驶来。
数名医护人员急冲冲下来跑来,“受伤的人员在哪?”
“刚才还在这里的……”
不远处的街道,早已没了江晴的踪迹,只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952.第952章 可疑的行径
船头熙攘吵闹着。
船舱里,迪迪森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敲响了狼墨和江瑶落脚的套房。
“咚咚!”
狼墨站在窗前,神情流露出些微的困倦。眼眶下残留着淡淡的瘀痕,一看,就知道昨晚可能又没怎么休息。也许,睁眼到天明。
“进来。”狼墨道。
迪迪森推门而入,道:“魔主,汤药熬制好了,你先喂江晴喝下去……”
狼墨闻言,快速收敛起萧瑟的思绪,从迪迪森手里端过汤药用勺子轻轻搅动。用枕头将江晴的头垫高一些,一点点喂江晴服下汤药。
“这汤药固本培元,江晴现在情况不明,一天至少喝四次。炼药房那边我时刻熬制着,时辰一到我就会将汤药送过来。”迪迪森上前,为江晴检查了一遍。汤药刚入口暂时还无从得知药效如何,不过从脉搏上看,情况比昨天要稳定一些。
“嗯!狼凃那边的锻炼别拉下,距离他们八岁时间不多了。部落那边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接下来的训练章程,打磨根骨的汤药和药浴你别落下了。”狼墨拿着手帕,细心擦拭着江晴的唇角。末了,不忘叮嘱狼凃两人的事。
“诺。”迪迪森点头,答道:“狼凃俩根骨打磨十分稳固,去到桃源时,我还想请教部落医师几个问题……”说到此刻,迪迪森沉静淡然的眼骤然绽放犀利火热的视线。对逐风部落那神秘的汤药和药浴方子,他倍感兴趣。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那个资格观摩一二?
思索着,迪迪森琢磨该如何才能给逐风部落留下最好的印象。以便,到时候他开口不会遭拒或是挨打。毕竟,有些东西关乎一个部族的传承大事,通常情况下,就算死都不会有人愿意将配方外泄。威逼利诱自然行不通,也许,不等他使出什么手段,狼墨第一个就会要他好看。
“这事……你若能得到浅婆婆的认可,一切皆有商量的余地。”狼墨平静道。迪迪森那点小算计,他岂会看不懂?不过,部族医术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奇缺,芽和赤九医术虽不错,与迪迪森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一筹。一名医术超群的医师坐镇部落,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件值得称赞的好事。无疑,迪迪森医术绝对称得上登堂入室,也许相距大师还略差些许,但在整个南边渝北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医神!
“此话当真?”迪迪森一惊,振奋道。
狼墨微微点了下头,悠然道:“部族汤药方子出自浅婆婆之手,药浴则来自白水部落。现今,这两份方子都在药房。若你能得到浅婆婆和麽麽的认可,区区两份方子借你观摩并非没有可能。”
这话,狼墨何尝不是为了用来安定迪迪森的心。
这些年,迪迪森跟着他走南闯北,劳苦功高。所有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说,当年迪迪森投靠怀抱着利用之心,这几年相处下来他所做的一切狼墨都看得到。他并非寡情薄意之人,谁好谁坏,他心里有杆秤。
迪迪森没有太多功名利欲之心,唯独对医毒有着偏执的热忱。病娇重生守则
因而,对于迪迪森某些举动他都能视而不见。毕竟,迪迪森医术越好他受益越大,这算是双赢的局面,他没道理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人都是自私的。
“多谢魔主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迪迪森搓动双手,神情飞扬。
端着空碗,有种飘飘然的错觉。
狼墨既开了这个口,就意味着他不会阻拦。兴许,在关键时刻还会出面帮他一把,跟在狼墨身边七年时间,哪怕没有在逐风部落待过,他了然狼墨在逐风部落地位有多高,不说其他,单就耸立在祭台广场那栩栩如生的墨狼图腾,便能知晓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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