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着这十个人的嘴里都一晃一晃的咀嚼着,就几乎吐血的暗道:你们这算是哪门子的商讨作战会议?只是想到比赛规则中只写着不准服用丹药,药剂,但没有列明比赛进行时不能吃其他东西,于是只能看了总裁判的方向一眼,发现那边发出信号让他回去,便只能无奈的说了希望他们能比赛结束之后再进食什么的,就灰溜溜的走了。
看到连裁判也宫家队没辙,应家和云家队便决定按原计划进行攻击了。
而此时,红色符阵内的九人因为吃到微生若尘所做的糕点,觉得无比美味,才懒得管外面那些人想要干嘛呢。反正他们是想着九叶让他们干嘛,他们就干嘛。
因为九叶所布的符阵直径十米,而他们全部都围坐在中央,因此外面两队的即使再怎么用符攻击,也无法击中他们。并且,在应家和云家队的人首次击中九叶的符阵之时,那密密麻麻的精细符咒便开始围绕着那个圆球旋转起来,令这两家的符师刚看清面前的符咒,想到怎么消除之时便已经转换成另外一个了,这样飞速的旋转着,立时将那些想要破解的人眼花缭乱。
“既然吃东西吃得这么高兴,当然也得要有个余兴节目。”九叶看到九人吃得差不多了,便勾唇道:“就让我们来痛打落水狗,和座收渔翁之利吧。”
九人目光一闪,然后便听到九叶笑道:“你们要坐在这里,然后将你们所画出的符从这个旋转着的符阵中身居射出去,击中那些人才算得到积分。”
“哗!”九人立即哗然。
从这种符阵中将自己的符射出去,还要击中那些人,无疑是比外面那些人在破解掉这个阵攻进来要难得多啊。只是他们又想到,越是难的挑战,才能自己发挥出极限,并且得到这种挑战的机会不多,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再说了,要是让他们龟缩在这个符阵中不动,之后即使赢了人数剩下最多的那三分,他们出去也觉得没面子啊有没有?再再说了,要是他们在九叶绝对不放水的这种困难情况下,也能将外面的人淘汰掉,说能证明他们才是更牛叉闪闪的符师。他们当然也得比一比。
正当九叶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慢慢的品着灵果茶时,正当九人开始目光如炬的紧盯着转动的符阵,观察着符阵旋转所产生的空隙出现时间之时,符阵之外有意想不到又意料之内的事情发生了。
“云可儿!你竟然袭击我!”应云生铁青着一张脸,愤怒的瞪着云可儿吼道。
“哼!”云可儿冷冷一笑,那一张可爱的圆脸此刻却布满阴寒之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你们就是想用这招迷惑我,然后趁我们队放松警惕的时候首先把我队的人淘汰了,这样一来,即使你们剩下的人数上比不上宫家,但是淘汰掉的对手比他们多,你们就能得到这场比赛的最高总分,成为真正的大赢家。”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被揭穿了心事,应云生和应玉裳连脸色也不变,沉声道:“就看各自的本事吧。”
“你以为我们云家会怕你!”云可儿说着便领着一整队云家符师从面对宫家队方向,转而面对应家队,不屑的道:“我一早就看你不眼了。”
“废话少说。”应云生和应玉裳手一挥,应家符师也不甘落后的先后出手。
“哟!你们这些家伙,还真当我们是死的呢!”
☆、060 宁愿撞宫家的符阵!
说出这一句话的自然是端坐在符阵之中的宫家符师们。他们被九叶允许坐成一排,各自准备好要攻击的符咒,凝聚于他们的掌心之上,也有一些把符书写到纸上,捏着那一道道的符露出了阴险的笑意。
“你们这些人,还真当我们是聋的,还是瞎子啊?”首先坐在圆桌上的男子捏着刚写好的符咒,一边吹了吹,然后转移望向应家队和云家队的人道:“难道我们就这么逊,就只敢躲在这里看着你们打这么无趣吗?”
“嘻嘻。痛打落水狗什么的最有趣了。”那个脸圆圆的男子羞涩的说道。只是他所说的话却是可以令应家和云家队的人吐血。
“来来来!”另一个女生坐在符阵的正中间朝阵外的两队人招招手,道:“靠近一点,靠近一点。你们不靠近点,我们怎么能好好的看清楚你们是怎么打的呢。”
闻言,应云生和应玉裳对视一眼,立时带领自已的队伍退后了十步,而云家也是如出一辙的行动了。有道是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太靠近那个符阵的话,他们的确是怕在不经意间中了他们的偷袭,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见此,九叶目光一闪,这些队友们以言语逼退了对手,当然也能作为战略之一,占领着这个比赛场地,把对手逼和死角。因此她立即以精神力运转着符阵。立时,包裹着宫家队所有人的符阵扩大了不少,便是直逼着应云两家退后的方向而去。看得应云符师那二十人几乎要吐血,全部都眼红红的瞪着符阵中的十人。
宫家的九人却是目光一闪。因为这次扩大,令符阵的间隙变大了,对于阵外的人不明显,但是对于一直观察着的他们却是一个福音。间隙变大,就代表他们把符射到应云两家的人身上的机会变大了。也因为符阵变大,原本九叶所定下的最前端位置有了改变,所以这九人立即各自选择了对他们最有利的位置坐下。
“废话少说,开战吧。”九叶一挥手,说完之后却依旧维持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舒舒服服的靠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符阵中的人表现。
闻言,宫家十人立即各显神通的朝符阵上的间隙努力射出符咒。
外面的应家和云家两队原本也非常紧张,在他们射出符咒之时就急忙的向后退避了两步,但是小心翼翼观察了一轮之后才发现,宫家队的人所发出的符吕咒竟全部被挡在了符阵之内,那符咒连晃也没有晃一下,就把他们的符咒给全部消除了效果。
应云生和应玉裳对视一眼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宫家队的人不愿意出符阵,连他们所发出的符咒出不了那个符阵,那就代表他们的符对他们没有威胁,眼下只要专心对付云可儿那一队人就好。
然而,云可儿却没有应云生和应玉裳那么松懈。她圆圆的脸上眉头皱得极深,表现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她的确是看得出宫家那九个符师现在的符还出不了那个符阵,并且他们的队长宫君遥也一副好整以暇在后方看好戏的样子,但是她就是不能不提防宫君遥突然放水,令符阵开出能让他们轻易攻击到她这队的空隙,直接灭了云家队。
意识到形势严峻的云可儿额头上有冷汗滑了下来。在出赛之前她被吩咐要尽可能多的获得分数,只是现在这种明显应家不会合作,还会反咬一口的情况,被人两面的夹攻的情况下,她还能不能得到符师比赛第二高的分数也不能保证,就更别说获得总分第一了。
看到应家队和云家队两队人不同的表情,九叶的嘴角勾了起来,无论是应天生和应玉裳的想法,还是云可儿压力重重的模样都对她没影响,因为无论他们如何选择,到最后的结果都不能避免会输。而她这边的符师们可是还非常努力的试验着,将符咒从间隙中射到应云两家身上。
应家符师和云家符师们的撕杀声渐起,各种爆破符,攻符在场中纷飞,过程之中那些破坏场地的威力可是一个比一个强烈,令各自的符师们都胆战心惊,在一个疏忽之时便被对方的符咒击中。虽然这些对战不至于断手断脚的丢掉生命,但是那惊心动魄的程度,同样也扯动着各个参赛者的神经。
场外的观众们也看得精神紧张,那一道道纷飞的符咒之影也看得他们应接不暇,但他们也依旧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那个比赛场上,仔细的观察着有那一个符师的表现出色。
在场外,就真的只有宫家这一方完全是和九叶一样是在盾娱乐节目一般的观看着。宫家自是有强大的符师助阵,即使没有,九叶所设立的研究院可是有专门开设符阵师研究部,挖掘出极有潜能和天份的孩子进入并培养。所以现在这一场比赛,不过是宫家符师的一种热身赛而已。
不过是五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符阵中的宫家九符师便寻找到了从符阵间隙中射出各自符咒的方法,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表演时间。立时,符师比赛场上,分身符,傀儡符,幻化符等等数量惊人的袭向应家和云家两队,令他们的惊呼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你怎么有这么多个?”被数十个一模一样的人给团团围着,然后全部都表情森然的拿出红色符咒朝自己贴来,再淡定的云家符师也尖叫了。
“艾玛,我的身体动不了。”应家符师欲哭无泪的僵立在原地,他的肩膀上赫然一个红色的符咒印记。
“你这混蛋,你干嘛拿着红色的符咒贴我?”云家队将目光从自己胸膛上的红色符咒上,转移到刚才把这符咒贴到自己身上的队友,然后才睚眦欲裂的的看到面前这人森然一笑后,嘣的一声化做了无形,从那消失的身影里飘下了一张人形的,已经失了效的红字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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