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赵鹏飞长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干嘛跑到庆亲王府和王爷来说这些个事,也不见得王爷就是能帮自己释怀,空自让他看了笑话。说个假话倒是把他骗的一愣一愣地,出门就坐轿子,怎的不想想怎么会被疯狗咬着?
庆亲王爷以为赵鹏飞心里恼火,见他不作答也不好意思深究,今儿个早朝时便没好意思问他见刘烈是个什么情况,微微一沉吟,“见着那刘烈了?还好吧!”
不提刘烈还好,赵鹏飞像受尽委屈的怨妇一般再也隐忍不住,张口便像是倾盆大雨一发而不可收拾,一五一十的将两次见刘烈的前前后后,绘声绘色的讲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哈哈……你,原来是被老刘烈给咬着了。”目瞪口呆的听完,庆亲王爷不由得大笑不止。
“有什么好笑的!就是你去了,也免不了被他下毒口!”窘的满脸通红的赵鹏飞,心里更是堵得慌,这叫什么事儿,说了半天合着你就当笑话听了,也不安慰安慰我?
“这刘烈虽说脾气坏点……”
这他妈叫脾气坏点?再坏还不得将老子按在地上撕咬?赵鹏飞腹诽着,一脸的怨忿继续听着。
“……或许,是旁观者清,刘烈所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毕竟……皇上继位之初,刘烈按照其意图执行过太多任务,而你我皆在边关一无所知,回到京都已是面目全非,道听途说妄加猜测并不能还原事实的本相。”
“你是说,他刘烈所做所为还有道理?”想起陈年旧事,赵鹏飞也是没了底气,活着的人皆是讳莫如深,死了的自然无法对质,想着,不由得声音越发的小,“我看,他就是瞎叫唤!”
“呵呵……,他刘烈没点火力劲就不叫刘烈了。对了,你说他要求那帮徒子徒孙何时进京都?”
“半个月,怎么了?”赵鹏飞也警觉起来,这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半个月……”嘴里念叨着,庆亲王爷陷入沉思。
庆亲王府这里两人各自心里揣摩着,靖亲王爷在府里恼火的一天都粒米未进。
怎是一个窝囊可以形容,堂堂靖亲王府护卫被人连窝端了,并且连人家的影儿都没见着,倘若不是对方有所顾忌,岂不是连自己的身家性命也无法保全?想起三十条龙睛虎眼的汉子,随着几声轰鸣化为灰烬,靖亲王爷就不由得汗毛直立,难道一辈子都在其手下抬不起头来了?
肚子咕咕叫着,让靖亲王爷很是难受更是心烦,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站在窗前向外看去,一片狼藉。空气中仍然弥漫着烟熏火燎的味道,闻着很是恶心,不由得伏手在窗台上干呕不止,刚刚喝下的茶水被吐了出来,胃还是不停的抽搐,终是将苦涩的胆汁呕了上来。
“王爷,消息传出来了。”
府里的管事不合时宜的出现,即便是很小声很轻柔,靖亲王爷也是蹙紧了眉头。不关管事的事,只因这消息是夜香人传递而来。
阉人就是变态!就不能想点其它的主意?捏着来信的一角抖开,快速扫视完上面的墨迹,借着烛火点燃,看着来信化成灰烬,靖亲王爷只感觉恶臭弥漫,掏出香薰的手帕掩住口鼻也是无法阻止。
知道这是抵触心理所致,靖亲王爷仍然吩咐着管事,“快,把檀香点上,多点几只。”
看着书案上青烟袅袅的熏炉,管事不敢违逆,紧走几步取出檀香点燃插入香炉之中,弓着身子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如常,无恙!来信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靖亲王爷心情越发的烦躁,械斗无关痛痒不做理睬也就罢了,一夜间王府差点夷为平地,如此大事你仍然无动于衷,恨恨地将手帕掷到书案上,咕唸道:“好是一锅肉乱是一锅汤,皇室尊严岂容蓬蒿之辈任意践踏!?”
皇上两日不临早朝,以他对江山社稷看中的态度,这完全有悖于常理,是何道理让他不思朝政?朝堂上对于册立太子一事,虽说是各执己见纷杂不堪,也不至于此啊!你要等事态酝酿到什么程度,才会心满意足,真要各个阵营关系水落石出才会有所举措?
“来人!”苦思不得其解的靖亲王爷,冲着门外喊道。
管事推门而入,“王爷,您有何吩咐?”
“备轿,跟本王去看望皇叔去。”
“王爷……”管事欲言又止,见他没有异色接着说道:“如此敏感时期,是否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本王心有冤屈,还不能找皇叔诉苦了?”
“小的以为,宫里传话之人未必妥实,是否应该启用那颗深埋的钉子?……”
骤然间,靖亲王爷脸色大变,“闭嘴!本王于皇宫之中仅此一名死士,岂能草率行事!?”
“小的知罪!这就下去准备轿子。”慌不迭的管事,赶紧赔罪,小心地退了下去准备去了。
第二十七章 杀器1
老刘烈出于怎样的心态,没人去着重考虑,话语间对赵尚书咄咄逼人,已然让众人兴奋不已,试想,在武道一途造诣非凡的老爷子召集徒子徒孙前来京都,岂不就是护犊情深!任是谁,有这样一个长辈时时庇护,也是让人喜不自胜更是心里幸福满满。
吴江和张康哥俩,兴冲冲地跑进了祚晨屋里,兴奋溢于言表。
“那岂不是说府里不几天就热闹了?”
“那是!”张康微微抬起下巴,好似与他有很大功劳一般。
“就是那老头赵鹏飞看起来有点可怜,被老爷子一番训斥灰溜溜地出了府。”或许是有感于他及时阻止械斗,避免了己方过多的流血丧生,吴江想起赵鹏飞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起了恻隐之心,说完,合着他们三人笑了笑,心里也是清楚,老爷子此举必然有他的道理。
祚晨呵呵笑着,放下手里的竹筒,望着张有财说道:“一直想着能够壮大实力,没想到老爷子不显山漏水竟然有那么多徒子徒孙,也算是解了咱的燃眉之急。”
“说是这般说,真的能为你所用?”张有财微微一顿,说道。
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祚晨讪讪地笑着,“那张叔有的事情做了,这几天忙完了,您也好动身了。”
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子,张有财心想,可算是让你逮着机会了,目前人手够用了终是把招兵买马的事情提上了议程。
“动身?到哪?”
吴江疑惑着,还未等祚晨作答,小厮已然迈步进屋,躬身道:“公子,老爷子让您到他屋里去一趟。”
不会是一通邪火没尽兴,又要找我的不自在吧?祚晨心里七上八下姗姗地进屋,见老爷子脸色还算是正常,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轻声道:“爷爷,孙儿来了。”
“嗯,坐吧。张有财他们跟你说过了?”
祚晨暗暗咋舌不已,他仨说是躲在屋外偷听,还是被老爷子发觉了,看来盛怒之下的刘烈仍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屋外的风吹草动尽在他的察觉之中。
“他们说是,您要将弟子召集进京都。”祚晨如实回答着,没敢坐下,趋步向前为老爷子斟上了茶水。
“都有妻儿老小,他们可以满足我的一己之私来京都,我岂能安心?”刘烈放下茶杯,起身扶住祚晨的肩头,“你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爷爷需要你的真心话做出决断。”
受老爷子情绪感染,祚晨也是五味杂陈,能够猜到老爷子的决断,那将会有很多家庭为了一己之私骨肉分离,或是永别,无论是己方或是他方。高尚的理由或是目标会让人前仆后继,一己之私只会是亲情的牵绊。很明显,老爷子的徒子徒孙在他心里万分不舍,因此要祚晨给他一个心安的理由。
让人跟着自己平白送命,或者是背井离乡完全出自对老爷子敬重或是感恩,自己又能给他们什么,或者是能够保障他们什么?祚晨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这和边关将士的心态不同,保家卫国琅琅上口,一己之私算得了什么?
“嗯?……可别说你只是为了快意人生,那……将会有很多人跟着你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刘烈见祚晨默不作声,嘴上说着,蹙紧眉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祚晨,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无法平静,这小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对敌手睚眦必报且心狠手辣,比起年轻时的自己更有过之,只是这般不依不挠的行事作风也必将惹起更多人的敌视,不说现有的敌手,每次命丧其手的家人好友,岂会善罢甘休?
“爷爷,孙儿也不想让人跟我受到无妄之灾,也没想着惹事生端快意人生,只是期望家人和跟我在一起的人过的更好更开心快乐,可是却总有人作梗或是想要利用于我,能有什么法子?想着远离京都到外域发展,更是难上加难,就是过皇上那道关都要付出不菲的代价,也是让孙儿心有不甘,更别说那李子钦和一班别有用心之人。”祚晨仰头望着刘烈,心里满满的尽是委屈。
李子钦作梗,是刘尚武和他恩怨的延伸,皇上以及其他别有用心亦是上一辈子恩怨所化,活在人与人交际共存的环境之下,谁能把每一件事捋顺的一清二白,恩怨是非又怎能三言两语解释的黑白分明。就说和刘烈相交甚好的赵鹏飞与庆亲王爷,事关重大之时尚且踌躇不前尽想着各自的妻儿老小,刘烈即便是心有怨言,何尝不是心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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