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之前是要破釜沉舟,把所有的资产转移到你名下,而我们并没有结婚不存在利益共同,就算我破产一无所有也牵连不到你身上。”
沈珏猛点头,就是这样的没毛病。
得到肯定的答案许宴心中松了一大口气,“所以昕昕...”
沈珏用力摇头,手死死攥紧许宴的衣服满眼抗拒。
许宴皱眉,这个摇头他一时间没能理解,片刻才试探的询问。
“不能说?”
沈珏点头,松开了攥着许宴衣服的手,最好是能让许宴真的以为许昕死了。
这就让许宴不懂了,他快速思索着,最后试探的问,“我要做些什么?”
沈珏眨眼,手落在铜钱手串上,无形的屏障启动将两人包围在中间,沈珏这才小声说。
“理智发疯,守住底线。”
许宴瞬间想到了从医院醒来的状态,是无差别想要创死所有人的程度,就像是理智被人拉紧掌控,逼得他要发疯。
他甚至能想到,不管是不是能找到许昕他都会毁了叶芸芸和她背后的那两个男人。
理智发疯守住底线,许宴望着沈珏的眼睛,“底线在哪儿?”
沈珏拍拍胸脯,“底线在我这儿,你做的过分了我会拦着你,其他的不用操心。”
许宴挑眉,又逼近几分,“那等我破产,你要让我净身出户?”
沈珏扬起笑脸,抬起手搂住许宴的脖颈,“等你破产我拿你以前给我的钱养你,每天都给你零花钱。”
许宴觉得多少有些荒谬了,花他给的钱再回来养他?他是不是还要跟沈珏说声谢谢?
算了,脑子太乱他想静一静,理清楚头绪。
许宴拉开沈珏的手,“我呢现在要去顾家,有没有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我要一起去。”
随便吧,许宴直起身要走,转身就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有些头昏。
他转回来什么都没说,沈珏已经听话的放开了,推着他往外走。
“要先回去换衣服,记得凶一点,拿出你的气势就像对付三房一样,吓死他们。”
许宴皱眉,“我很吓人?”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当时做了什么?人还没到先来一枪,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还不够吓人吗?”
“你怎么不跟着他们一起怕?”
沈珏理直气壮,“因为我们是最亲密的夫夫啊。”
许宴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随沈珏开心了,毕竟睡都睡了他还能不认账?
不过换上衣服后许宴还是指着那边的衣柜问了一下,“那些衣服怎么回事?”
沈珏看过去,“就是你穿过的睡衣又给我穿。”
这算什么?
许宴随口吐槽了一句,“我很苛待你?睡衣还要穿剩下的。”
“你的衣服大,穿上就不用穿裤子了。”
许宴踏出的脚步又停住了,不穿裤子?就是穿一件上衣露出腿那样?
许宴挑眉,“今晚你穿上看看。”
沈珏懒得理他,欢欢喜喜下楼吃了个饭才跟着一起出门。
坐在车上没几分钟沈珏就睡着了,回来的晚就算了还跟许宴折腾那么长时间,他是真的很困。
许宴还好,昏睡符让他深度睡眠了很长时间,他现在很精神。
只是视线总忍不住往沈珏那边瞧,见他在身边睡得香甜,就是路没那么平稳,在沈珏撞到头之前许宴还是伸手把人捞了过来,让沈珏靠在他肩膀上好好睡。
这熟练的动作让司机觉得魔幻,甚至怀疑许宴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这也不像是忘记了沈珏啊。
但司机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专注的开车把许宴送到了顾家。
一听说是许宴来了顾家的管家立刻通知了外出的顾父和顾锦时,又连忙请人进门。
顾母忐忑的看着许宴独自进门,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加差了,许宴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要知道在游轮上许宴直接动手和傅云薄打了起来,是沈珏一声‘宴哥’把人拉回来的,这会儿许宴明显是来顾家算账的,沈珏没一起来许宴会做出些什么可就难说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顾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老顾和锦时都去公司了马上就回来,许总先喝杯茶稍候。”
许宴根本没理会顾母的殷勤,他抬手招了招,跟在身后的保镖立刻把顾母拦到了一边,许宴就这么带着剩下的保镖进了顾家。
这个架势让顾母心头不安的厉害,她刚要开口就被许宴打断。
“你做不了顾家的主。”
一句话让顾母哑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的确她只是有着一个顾太太的名头,根本不管顾家的经营。
何况顾家现在岌岌可危,原本以为和许家联姻就能安全渡过这次难关,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偏偏订婚宴上发生这种事,许昕落海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还是之前和顾锦时牵扯不清的叶芸芸。
现在叶芸芸被抓进去还没捞出来,外头的风言风语更是把顾家推上了风口浪尖,全都是在质疑顾家的声音。
就算顾锦时说有后路一定能让顾家重整旗鼓,顾母还是忍不住担心。
那可是许家啊,偌大的许家哪有这么容易倒下来,许宴的怒火也不是轻易能扛下来的。
许宴淡定落座,认真的在思考底线应该放到哪里才合适,不能太轻易也不能太过分,是真的不太好把控。
而在公司处理事务准备大展拳脚的顾锦时在听说许宴去了家里后,他还是本能的畏惧。
要除掉许家没那么容易,必须要布局缜密才好动手,也要跟傅云薄那边谈判占比,所以到现在他都还捏着重要的东西没有下手。
现在不是跟许宴硬刚的时候,不回去也不行。
如此想着顾锦时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打电话通知傅云薄,先不要管叶芸芸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对付许宴。
许家倒了,到时候再捞叶芸芸也来得及。
傅云薄蹙眉思忖片刻还是同意了,挂断电话他直接回了京市。
许家的产业光靠他和顾锦时没那么容易吃下,既然如此就得找更多的盟友共同获利,他也能更快在京市立足,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
第225章 上门算账,有点太狂了
顾家这边,顾家父子匆忙赶回了顾家,瞧着许宴如同一尊大佛坐在客厅,气氛就同外面的天气,黑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父率先陪笑着开口,“许总专程来这一趟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我来是要顾家给一个交代。”
许宴说着抬眸,眼神直直落在顾锦时身上。
“昕昕出事,作为昕昕订过婚的未婚夫看起来似乎不怎么着急,我也只能亲自来这一趟,请我这个准妹夫出海了。”
许宴神色淡淡,语气也没什么温度,可说出的话却如一记重锤狠狠敲下。
顾锦时面色骤然难看下来,“昕昕出事谁也没有想到,何况顾家原本就是想借着和许家联姻渡过难关,我们没有理由害她。”
让他去海上,谁知道许宴会做出什么来,说不定能直接把他丢下海去,他绝对不会跟许宴走。
许宴嗤笑一声,只是一个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顾锦时往许宴那边带过去。
顾父顾母还想阻止,被另外的保镖隔开了。
顾锦时奋力挣扎,眼看挣脱不开他也放起了狠话,“许宴,这里是国内,你别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你要是敢动我顾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只是这样的威胁对许宴并不管用,他一个眼神过去,保镖抬脚踹向顾锦时的膝弯。
接连两声闷响,顾锦时就这样被按跪在了许宴面前。
许宴垂眸瞧着顾锦时,“她是你邀请来的,也是她说昕昕嫉妒你和她之间的感情才会发生口角。
动手的是叶芸芸,诱因却是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顾锦时屈辱的低着头,就算顾家不如许家,他也是京市里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哥,什么时候给人下过跪,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怨恨在心中疯狂滋长,顾锦时被按着的手握紧,捏的咔咔作响。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疯,何况她已经结婚,我跟她早就过去了。”
“那我管不着,既然叶芸芸是为了你推昕昕落海至今下落不明,你们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许宴说着抚上手腕的铜钱,“或者我给你一个选择,是你作证叶芸芸是害昕昕的凶手,让叶芸芸一辈子都在牢里过。
还是你代替叶芸芸这个凶手陪我出趟海,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既往不咎。”
顾锦时瞪大了眼睛,陪许宴出海那根本就是有来无回,可作证让叶芸芸真的成为杀人凶手,顾锦时又有些犹豫。
他梗着脖子,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叶芸芸的脸,有一道声音不断在他脑中重复,叶芸芸才是最重要的,他爱叶芸芸,必须要保护叶芸芸。
可等他张开唇想要说出那个选择,许宴已经平静的掏出了一把枪,就那样放在手边,指尖点在枪身上,哒哒哒的,像是催命符。
死亡的恐惧瞬间蔓延上来,冲开了那道声音的桎梏,“我选一,我可以作证叶芸芸一直针对许昕,嫉妒她。”
“很好,带上他去警局,有新的证人证词。”
许宴拿着枪起身带着保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转身笑看被保镖拦着的顾父顾母,“想让你们的宝贝儿子安全回来就辛苦点,该砸的不该砸的凑够五千万,否则我就不保证他会不会少点什么东西。”
说完不等顾父顾母回答许宴就离开了,保镖也很自觉的留下了两个盯着,方便计算价值。
顾锦时倒是想开口,被保镖一拳打在胃部,顾锦时立刻弯下身体吐了一地,保镖嫌弃的让开,还是等他吐完了才继续拉扯。
从顾家别墅出来,许宴手里拿着枪正好对上沈珏的目光。
沈珏站在车旁,因为在车上睡着绑着头发不舒服,这会儿头发全散了下来,就那样隔着雨幕幽幽盯着他,严格来说是盯着他手里的枪。
许宴挑眉,淡定抽出一根烟叼住,抬起拿枪的手啪嗒扣动扳机,火苗从枪口窜出来点燃烟。
沈珏呆住,眼神跟着和缓下来,吓死他了,还以为许宴又去哪里弄来的枪,搞了半天是打火机。
瞧着沈珏的反应许宴不自觉嘴角上扬,他抬步走向沈珏,手里的烟也丢在了地上,很快就被雨水浇灭。
他人还没靠近沈珏就已经黏了上来,从他手里拿过玩具枪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
“你这个做的好真,一点看不出来是假的。”
那眼神真就跟个小孩子似得,天真傻气,有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蠢感,还挺乖的。
许宴没说什么,抬起手在沈珏脑袋上揉了一把,“走了。”
沈珏应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手里依旧在把玩那把玩具枪。
“宴哥,你从哪里买的?”
许宴抿了下唇不得不告诉沈珏一个事实,“真枪改的,关键时候能唬人。”
沈珏刚升起的笑容瞬间落了下去,“那你之前都是放在哪儿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许宴哪里知道,只是看向了前面的司机。
司机以前也是保镖,受伤后就退下来做了许宴的司机,被许宴这么盯着司机也只能弱弱开口。
“就那什么,许总也是怕路上有什么紧急情况,就弄了一把真枪把里面的零件拆了做成打火机放我这儿了,被人看到点个火就行。”
沈珏眼神幽幽,“可你接我那么多次,我都没见过。”
“这不是没用上。”司机尴尬笑笑,他找不到打火机的时候还会拿出来偷偷点一个,哪能让沈珏看到啊。
沈珏有些气闷,觉得自己还是对许宴了解太少了。
在老宅这么两年他都不知道许宴在家里偷偷藏了枪,车上也有这么一个家伙,他觉得许宴要不是怕被人发现,许宴肯定要在车上放一把真家伙。
果然还是许宴从最开始就对他太温柔了吗?
沈珏有些泄气,扯扯许宴的袖子,“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很危险。”
许宴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吩咐司机直接去警局。
沈珏也暂时放弃了玩具枪这件事,询问起许宴在顾家做了些什么。
许宴是真没做什么,就简单概括了一下。
没有伤人也没有让保镖打砸,沈珏点头表示满意,拉过许宴的左手,手指在许宴的中指上摸了又摸。
许宴这才想起来戒指的事情,他翻开沈珏的左手点着戒指,“摘下来我看看。”
沈珏摘下来递过去,跟着问他,“我们是不是要换一对?”
许宴没说话,拿着戒指仔细看了看,也发现了内圈里的字母符号。
许宴反问他,“不是喜欢钱吗?怎么定的一个圈?”
“那不然买那种大钻石的吗?不方便做事,这个都不用摘下来好多了。”
沈珏拿回来重新戴上,把那圈戒痕重新遮住,闷闷的靠在许宴肩膀上,两只手抓着许宴的手摆弄。
许宴索性跟他闲聊起来,“订婚一年了,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还早吧,我才刚满二十二,我还小不着急。”
许宴蹙眉,“你才二十二?”
“怎么了?”沈珏不明所以的抬头看来,他二十二有问题吗?
许宴抿唇,不得不提醒沈珏一个事实,“开年我就三十了。”
“我知道啊。”
许宴重申,“你小我七岁半。”
“七岁就七岁,你这个半是几个意思?”
“你生日比我晚了半年多。”
沈珏就很无语,“那你下次是不是要说我比你小七岁零一百多天几个小时几分钟。”
那倒不至于,许宴侧过身来,“你喜欢年纪大的?”
“不,我喜欢会照顾我,给我钱花,会哄我的,直接就是人生赢家。”沈珏得意洋洋,还拍了拍许宴的胳膊。
“对你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不用在意你奔三十的事实。”
许宴不敢茍同,只阐述事实,“你确定除了给你钱之外,其他的那些你说的是我?”
“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不行,都对我动两次手了。”
沈珏说着反手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给许宴看,上面全是记账。
许宴拿过来仔细查看,字写的很漂亮,自带笔锋的那种。
就是这个内容跟小孩子记仇一样,一笔笔的,从他醒过来丢下沈珏开始,到船上他对沈珏的威胁,包括想要丢掉照片。
还有回到老宅自己一个人起来不陪沈珏睡觉,因为照片惹沈珏掉了眼泪,踹门打架,一桩桩一件件的,清清楚楚。
许宴不理解,“这些有什么好记的?”
“这些都是你欺负我的证据,等你全部想起来我要跟你算账的。”
沈珏哼了哼,他才不会因为许宴对他态度好点就忘记了这些,他很小气的。
许宴已经不想说自己有多无语了,只问了沈珏一个问题,“那要是我想不起来了呢?这些账你准备怎么办?”
沈珏思考了一下,“如果想不起来我就等你再喜欢上我,反正肯定是要算的。”
“行吧,你开心就好。”
许宴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感觉没必要,沈珏也把账本收好了揣进口袋里,得时时刻刻带着,不然会忘记。
到了警局沈珏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转了个弯跟来找他的周元庭碰上了。
周元庭见他没有太伤心才松了口气,“上车,跟你说点事。”
“好。”
沈珏应着上了周元庭的车,周元庭也没有废话,“叶芸芸这事有好几个高层过问了,我从中查到了一点消息,发现这些人很早开始就在跟国外的一些人有接触。
我怀疑他们一直利用职务的便利私下做了不干净的事,我需要时间确定,一旦拿到证据就可以向上面申请调查。”
沈珏不算太意外,越是高位面对的诱惑越多,剧情里傅云薄就不是什么好人,能回国后在京市站稳脚跟肯定会找关系的。
这也算是有共同目标了吧。
沈珏问他,“需要我做什么吗?”
“叶芸芸和傅云薄在国外领了证算是合法夫妻,这些天傅云薄也一直在找关系。我想的是暂时让叶芸芸保释,从叶芸芸身上下手,安插人在叶芸芸身边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傅云薄这个人心思太重不会轻易相信人,只是这样的话许宴那里不太好处理。”
如果是之前周元庭肯定不需要担心,问题是跟着沈珏的人说许宴失忆忘记了沈珏,两人还在船上动了手,他担心许宴会牵连到沈珏。
沈珏宽慰他,“没事的,我会跟宴哥说清楚。”
周元庭嗯了一声,又不放心的问他,“许宴没欺负你吧?”
“一点点,不过宴哥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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