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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炮灰认错男主后(林少言)


安十乌终于露出几分疑惑:“夫人这话又是什么道理?”
这位的态度其实一直都有些古怪,难道自己真的认错男主了。
明明书里那几个描述全都对上了,二十岁出头,面如冠玉,气质清冷,虞家这一辈又只有一位成年公子。
观他行事沉稳老练,且果决有洞察力,这样的不是男主,总不能是这位夫人口中的熙儿吧?
他在打量虞钦,虞钦的视线同样也落在他身上:“她的意思是你确实认错人了。”
对于他刚才一番类似表明心意的话,虞钦半分不信。
他们同行的这一路,对方神色冷静平淡,交谈也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看不出丝毫爱慕之意,虞钦不至于自恋到就在刚刚的那一瞬对方就钦慕于他了。
他所求什么,虞钦想到他家乡的那些糟心事儿,指尖在玉佩上点了点。
安十乌神色有瞬间空白,这会儿哪里还敢看虞钦,竟然真的是自己弄错了,结合这位夫人的态度,男主大概率就是那个熙儿。
安十乌眼前的金饭碗刹那破碎,以至于他说话时都有些有气无力:“抱歉,是我冒犯了,既然不是郎君,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刚才话说得太满,现在实在没法厚着脸皮转口,所以原主那份香喷喷黄金软饭终于是被自己亲手砸碎了。
老爷子见他突然颓丧的模样,又打量着两人,哪怕言简意赅,却很快能接上对方思路,这份默契实在难得。
虞钦今年已经二十九岁,在他这个年纪许多人孩子都已经好几个了,偏他的婚事一直不太顺。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哪里犯了冲,从十六岁至二十一岁,他订了三任未婚夫,各个非死即残。
自此他克夫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偶有的求亲对象条件也一落千丈,不说虞钦自己就是老爷子也不愿意。
真要说起来,安十乌除了年纪,反而是最合适的了。
从容有度,纯粹直白,最难得的是性子好,和虞钦那个冷性子正好互补,至于所谓的家世,老爷子白手起家,对那些东西倒是无所谓。
就是虞钦订婚总出事,让老爷子有些犹豫,他不信那些,可就是那么凑巧,以至于他也不敢拿好友家仅剩的独苗去尝试。
沉吟片刻,虞老爷子摆了摆手含糊其辞:“毕竟是从前与你爷爷定下的,这么草率不太好,先放一放吧。”
“当务之急是将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云杉不在了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老爷子摸了摸胡须,看向虞钦:“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吧?不如陪他走一趟,将他家里那些污遭人处理一下,我老伙计置办了半辈子的家业总不能便宜外人。”
婚约的事情,老爷子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索性拖一拖,让两人再接触一下,而且老二办事妥当,这事儿还是他出面更好一些。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虞钦深深看了老爷子一眼,直到老头儿忍不住移开视线,这才应下来:“我这几日陪他去看看。”
虞家人确实靠谱,只要解决了那对贪心不足且格外难缠的叔婶,他就不怕他们仗着宗族找上门来,否则回头他们按着婚书找过来,更加纠缠不清。
而且安十乌也不甘心自家的房子和地就被那两个恶狗占去,松口气的同时,他难得为自己之前的心思感到羞愧。
安十乌拱手,郑重行礼:“多谢虞爷爷,也多谢虞公子帮我。”
虞老爷子叹了口气:“你不必忧虑,日后我虞家就是你的家,你的靠山,你随意些就好。”
虞钦也淡淡嗯了一声:“我衙门还有些事要处理,待后日出发,你这两天先休整一下。”
安十乌笑了笑,觉得这人面冷心热,语气轻缓随意了许多:“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公子尽管说。”
其实年轻人偶尔动一动也没什么,既然这婚眼看着不成了,不如给眼前这位虞公子当小弟算了,反正殊途同归。
李依云没想到老爷子对安十乌的冒犯就这么轻拿轻放,一时间对他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有了重新评估。
反正只要不和熙儿成婚,她就当是接济落魄亲戚了,于是笑着道:“我着人好好讲房间收拾一番,再让下人做些好菜,今日好好庆祝一番。”
这变脸速度,安十乌心下佩服,面上不动声色:“那劳烦夫人了,多谢夫人。”
李依云语气嗔怪:“叫什么夫人,叫婶婶,你放心在这儿就当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就和婶婶说,日后婶婶再给你介绍个好亲事,日子必定能过的红红火火。”
看来这位是老爷子的儿媳妇儿,男主应该是她的儿子,也怨不得她之前是那个态度,那之前那位年纪看起来差不多的夫人额……
见她总算说了几句中听的话,虞老爷子心底对她的气散了两分。
李云依果然不愧是府里的当家夫人,原本只能算是清净简单的侧院不过一个时辰就被布置得清雅富丽。
屋子里的家具也悉数换了新的,多了许多年轻人喜欢的款式色彩。
安十乌真诚的谢过她,等人离开了,立刻躺进热气滚滚的汤池,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安十乌来这个世界半个多月,一直精神紧绷,舟车劳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等到了晚饭的时候,他见到除了男主以外的虞家所有人。
老爷子关照了他几句,见他被安置得妥当,一切还算适应,终于给了老大媳妇儿一个好脸色。
“尝尝,专门找厨子调制的肉,看看你喜不喜欢吃。”说话间他拿起调羹给安十乌挖了一大勺肉粒:
李依云面上带笑,饭桌下,踢了丈夫一脚,他们虞家不至于吃不起肉,可这是牛肉,宰杀耕牛是大罪,所以这种东西基本有价无市。
也就是老二有本事,弄来了难产憋死的小牛崽,老爷子年纪大了胃口不好,也就好这一口,平时连母亲都舍不得吃,可今日对于一个外人却这么大方。
虞城被踹了一下,转头看向不断朝自己打眼色的李依云,夹了一筷子笋尖儿放在她碗里。
安十乌忙将碗递过去,朝老爷子道谢,等菜进了口,他眼底止不住发亮:“香辣劲道,这牛肉处理的真好,想来厨子是出自巴蜀?”
安十乌自来到这里后就再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陶罐水煮菜加盐,怎么会好吃,原本以为是这里物资匮乏,现在看来好东西确实是不流通的。
虞钦拿筷子的手一顿,抬眸看了安十乌一眼,对方毫无所觉,脸上全是吃到美食的惊喜。
虞老爷子只看他吃饭都觉得食欲大增,一时间笑眯了眼:“说得没错,都是我家老二帮我搜罗到的,就是可惜只做了一点,快吃完了。”
要是云杉在的话肯定也喜欢,当年他们在荒山上迷了路,最后是杀了战马才活下来的,濒死前的那口肉救了两人性命,也成为记忆中的无上美味。
后来有条件了,老爷子找了许多厨子,甚至亲自动手,却再也没有找回当初的味道。
安十乌见他一副骄傲的模样,笑了笑:“二公子孝顺,您有福气。”
他这样随意自然的态度,让虞老爷子心中愈发喜欢,一个劲儿的给他添菜:“那你多吃些,回头有机会我让老二再搜寻,咱爷俩空了还能好好喝一杯。”
这样的话极为亲近了,安十乌自然没有不应的:“那感情好,到时候您尝尝我的手艺,我下酒菜做得极好。”
虞老爷子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安十乌的肩膀:“那就说定了,他们都是细致人,喝起酒来一点也不爽快,现在就只能看你了。”
虞夫人李蓉莲原本出身大家,因为某些原因和虞老爷子成了婚,婚后她教养两个孩子,或多或少都带了原本大家族的习惯。
就是虞老爷子本人都受了极大影响,裝也能装出几分样子,他如今这做派谁还能将他和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虞大山联系起来。
李蓉莲听他抱怨,无奈的笑了笑,见他难得这么开怀,心里对安十乌愈发喜欢:“你今年应该是十九了吧?”
安十乌放下筷子:“还差十个月就十九了。”说起来他还平白年轻了五岁。
倒是对面这位夫人竟然是虞老爷子的妻子,而被他错认成男主的虞钦是男主的小叔,着实超出了安十乌的预料。
那本书里对这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描写,也可能是写了,安十乌没有注意到,但虞钦这样风姿卓绝的人物,又是男主的亲属,不应该是模糊的背景板,除非后来出了什么意外。
安十乌有些走神,李蓉莲又习惯性的问了一句,“那你最近在读哪些书?”问完就有些后悔,从今日见面时候的场景,安家能不能供得起他读书都是个问题,自己这话不是无端让人尴尬。
不想安十乌道:“四书五经都囫囵读完了,只是读得不太好,科举无望,我觉得日后还是尽快找个活计。”
原主是真的没什么天分,完全靠着日复一日的坚持才将那些经史子集背得差不多,可读书并不全靠死记硬背,这种严苛的考试制度更是优中择优。
换成安十乌就更不用说了,就算他有原主的记忆,充其量也只是不至于做个睁眼瞎而已。
李蓉莲皱眉想要说些什么,虞钦突然开口:“这样其实挺好,世人本来就是形形色色,有人读书治世,有人农耕织布,有人贩夫走卒,也并非人人都要去读书。”
他出言为安十乌解围,令其他人惊诧不已,就连从不喜欢关注这些的虞城都多看了他一眼。
安十乌本来就对虞钦印象很好,听见他这话眼中笑意一闪而逝:“我也是这么想的,明知道行不通为什么不转变个方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朝着一个方向深耕,何愁做不成成绩。”
他这一番应对令虞钦若有所思。
虞老爷子也摸着胡须,觉得安十乌比他爷爷心思更活泛,这一点倒和自己想象,原本心底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
反正婚书上只写了合适的后辈,又没指定是谁,安十乌本身就歆慕俞钦,这样也算成全他,只是老二那里不太好说。
虞老爷子告诉自己慢慢来,却忍不住再次细细打量安十乌。
其他几人都没有吭声,心中笑安十乌天真,士农工商本就是阶级分明,要真的像他那么说,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想读书当官。
不说别人,虞钦自己从小到大于读书一事从不懈怠,哪怕是个哥儿,后来还不是做了那么多事情为自己造势,想方设法往官场挤。
话题逐渐尴尬,安十乌便聊起了一路上的见闻,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安十乌也算正式在虞家落下脚。
待修整了一天,虞钦也将手上的事情安顿好,第三天一大早,马车就候在府门口。
王一没想到再次在门口碰见安十乌情景已大为不同,他心里有些尴尬,但还是殷勤的跑上前帮安十乌拿行礼。
安十乌笑着道了谢,仿佛忘记那日是他告密引来了王嬷嬷,大家都是打工人,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
马车驶出城门,隐隐可以看见那日来时的码头,只是这一次安十乌不是独身一人。
虞家有自己的船队,原本半个多月的行程瞬间缩短了许多,虞钦站在甲板上,看着帆船乘风破浪,驶过万重山脉,转头问安十乌“明日就要到了,这次回去要是想要回房子和地必须得和他们撕破脸,你做好准备了吗?”
安十乌扶着鱼竿的手一抖,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了上来:“我早就迫不及待了,以德报怨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
船上数十日相处,他和虞钦也逐渐熟悉起来,哪怕这人看起来依旧清冷寡言,但安十乌知道他是怕自己顾及亲戚情畏手畏脚。
时人的观念里打断骨头连着筋,可原主遭遇的那些迫害都不是假的,现实中他叔叔婶婶也确实做了下三滥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跑得快,下场未必比原主好到哪里去。
虞钦见他心里有数,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过去之后我们直接报官,由官府出面解决。”
族亲抱团又怎么样,无非是他往县衙走一趟,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也不必再和他们纠缠。
船行驶到白龙岭的时候,为了补给会在这边停靠两个时辰,安十乌邀了虞钦一起去附近走走。
这个地界儿已经是偏南方地域,可路边许多当季的水果依旧干瘪,虞钦眉头轻蹙,抬手摘了一颗。
安十乌好心提醒道:“这个果子颜色青黄,看起来应该没熟,而且有些干瘪,大概不会好吃。”
他这样的贵公子估计平日都是下人挑好了新鲜甘甜的水果送到手边,没有常识也不足为奇。
反正这一路他是见识了虞钦在衣食住行方面的精细,松花酿酒,春水煎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每一样都风雅至极,讲究万分。
虞钦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艳阳高照的天空,半晌才道:“这里今年的干旱怕是要持续很久。”
“干旱?”安十乌顺着他视线注意到路下面田里的庄稼许多已经枯萎了:“那岂不是说粮食要减产了?”
这话问得过于轻飘飘,一向如同影子般安静跟在虞钦身后的王康都忍不住多看了安十乌一眼。
虞钦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落,清透的嗓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悲悯:“已经形成灾荒了,今年百姓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安十乌突然想到现代影视剧里出现过的啃食泥土,易子而食的场景,薄唇紧抿:“抱歉,我从前只顾着读书,很少去田间地头。”原主确实如此,而他自己从小在城里长大比原主还不如。
虞钦看他一眼,走到田边掐了一棵稻谷,指尖捻开,其中预料中的干瘪无物,他声音不由得发沉:“先回去吧。”
安十乌沉默的跟在他身后,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下意识回头,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姑娘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第7章 安十乌的新型戏法
那姑娘几乎是连滚带爬,一个踉跄扑倒在安十乌脚边,满是血印的双手紧紧攥着安十乌裤脚:“有人要杀我,求贵人救我,我不想死。”
她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一大群扛着锄头木棍的村民顷刻间也赶了上来。
王康立刻警醒,手搭上身后的刀,不着痕迹挡在虞钦和安十乌右前方。
安十乌皱眉,蹲下身去扶她,却发现她浑身是伤没有一点搭手的地方:“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跑在最前面的络腮胡子男人满脸凶神恶煞,眼见着就要逮到人,却被几个陌生人拦住,神色愈发难看。
“丫头片子不听话,郎君不知内情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他粗声粗气,但语气还算客气,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回去要好好教训这个死丫头。
安十乌和虞钦两人穿着华贵、气质斐然,其他陆续跟上来的人也没敢贸然上前。
青衣姑娘听到声音整个人一抖,嘴唇死死的咬住,凭借本能朝安十乌身后躲去,安十乌侧身挡住她,抬眸:“若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自有官府定夺,若是小小的家务事又为什么要把人逼成这样,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这姑娘整个人都是脱水的模样,浑身上下裸露在外的地方也全是伤口,明显被动了私刑。
胡子男手里的木棍捏的嘎嘎作响,安十乌不为所动,态度十分强硬,只让人觉得来头不小
他咬了咬牙,若是往常他根本不愿意惹上这些贵人,可事到如今还不知道能活到哪天,想到家里一家老小,他眼神瞬间坚定下来。
隐晦的目光着重打量了一番王康,朝身后打了个眼色,其他几人霎那间仿佛围猎的鬣狗一拥而上。
强硬的冲击力将安十乌他们挤到一边,剩下几人则趁机将那姑娘抢走,一个手刀敲晕,扛起人就跑。
情况瞬息万变,安十乌慌忙间只顾得上扶虞钦一把,再看,那姑娘已经被掳走很远。
“站住,你们这群疯子,害人性命是要判死刑的。”安十乌厉声呵斥,刚追上去两步就被人有意无意挡住。
虞钦一把按住安十乌的手腕,朝他摇了摇头,安十乌看着他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死死的咬着牙,不过转头的功夫,那群人就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他满身血液仿佛燃烧殆尽,激愤的情绪却死死被虞钦按住,就那么盯着那群人消失的路口。
半晌,燥热的山风终于吹凉了安十乌鼓动的心脏,他转头看向虞钦,声音沙哑颓靡:“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若不是想到虞钦或许有其他打算,他早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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