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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十三年(不冻湖水)


“去啊!”
“啊啊啊啊樊队你找到他了是吗!”
“这不是小谢我一口吃八个全家桶。”
“怎么想到要故地重游的,真是岑末雨肯定不会这样。”
“为什么哭的是我!”
“你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啊!说好的巡演求婚呢!”
连酒店的旅客都刷到了新闻,也有附近的人们前来围观。
正好到了一天的又一个正点,港口钟声响起,贺京来一步一步走向谢未雨。
不是破碎的小谢。
每一步都有粉丝呐喊,抖动视频里的男人面色严肃,像是走向什么意义重大的场合。
似乎嫌弃他走得太慢,谢未雨还是扑过来了。
他蹦蹦跳跳勾住贺京来的脖子,贺京来不得不托住他骤然袭击的身体。
那捧白玫瑰掉了好几片花瓣,谢未雨还冲那位粉丝说:“为什么送白玫瑰,不应该是白菊花吗?”
他也不喜欢白菊花,又说:“我不喜欢花,应该给送树枝的。”
粉丝哑口无言,也有人差点晕过去,这和亲口承认又有什么区别。
也有人回嘴:“你不是已经得到树枝了吗?”
谢未雨笑得开心,看向贺京来,“你是树枝吗,你是叔叔。”
周围也是哄笑。
谢未雨还不肯从贺京来下来,粉丝捡起他刚才蹦跶掉的小包递过去。
有些人注定喜欢上一类人,追星也是。
这位粉丝似乎密切关注谢未雨的动向,知道他买了什么,好奇地问:“你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去吗?”
谢未雨手腕勾着他的小包,毛绒绒小鸟挂件是舒皓回给他夹的。
我的小鸟好像青春永驻,抱着他的男人想得有些心酸。
谢未雨:“那现在戴上吧。”
谢未雨打开摔得凹陷的表盒,里面是一款不亚于贺京来现在戴着的手表的新款。
很多人送礼物不会送手表,至少生日不会,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寓意。
今天不是谁的生日,却很适合谢未雨的树枝换上新的树叶。
身形高大的男人低着头,明明在其他影像资料里不好接近,现在看有几分诡异的听话。
谢未雨摘掉了他当年送的手表,“早就想换了。”
贺京来居然有些舍不得,他试图拿回去,谢未雨收走了,“物归原主。”
周围又是一阵尖叫。
新表冰凉,表盘不再是小鸟,是一棵树的剪影。
谢未雨不懂工艺,他只知道越贵越好。贵到他又花光了存款,还挪用了贺京来卡上的一部分才凑齐这只全款的名表。
像以前一样。
贺京来看完手表,更觉得手指上少了什么。
他目光深沉,大庭广众也不掩饰对眼前人的渴求,“不是送我的,为什么是物归原主?”
谢未雨往自己手上一戴,发现尺寸不合,手表都变成了松垮的手链,不高兴地说:“那你折现还我。”
贺京来的笑都快止不住了,他背起谢未雨走进酒店,赶着去5521号房。
那是他们相遇的日子。
“我用身体还你。”

不用几个小时, 谢未雨在港市做了什么已经传遍了。
江敦正好和柏文信在一块,视频里的老熟人背主唱的姿势不要太熟练。钟声伴随着整点燃放的烟花,周围全是欢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不过对贺京来意义重大。
「羡慕现场的粉丝!!」
「是我的错觉吗?好像看到贺京来哭了。」
「明明是吊唁的白玫瑰, 怎么那么像结婚的捧花,两位什么时候结婚呢。」
「戴个表和求婚似的。」
「老当益壮不要太过分了, 我家主唱才醒来没几个小时呢!」
「听说最近健身卡卖得很好……贺家有投资吗?」
「反反复复听岑末雨和粉丝的对话, 这不是承认是什么, 就算是人格分裂我也认了。」
「作风也一样, 居然不可怕, 满脑子都是真好。」
“这真的是小谢吗?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让贺京来这么毫无芥蒂了。”
万转的视频下评论成排, 江敦阴阳怪气地念着,一边说:“那不然呢, 还是我们小谢有手段。”
柏文信端着菜出来,他的女儿蹦蹦跶跶,凑过去看江敦反复重播的视频, 问:“他就是小谢吗?”
江敦在柏文信家做客, 本想着谢未雨出现, 今晚大家视频聊聊, 看样子又吹了。
“没大没小, 你要喊他叔叔。”柏文信笑着纠正。
小朋友眨了眨眼, 重播的视频里穿着毛衣的年轻人怎么都和叔叔没关系, 就是个漂亮的哥哥。
“这个才是叔叔。”
她指的是贺京来。
江敦:“等会啊,我开个录音,小家伙你再说一次。”
柏文信直叹气。
综艺的热度还没有散去, 谢未雨个人的热度高居不下。
之前#岑末雨谢未雨#的词条下全是骂岑末雨蹭热度的,如今俨然成为一家人, 物料分享亲亲热热。
也有人指望谢未雨兑现空降的承诺,又展望他的后续工作。
贺京来抱着谢未雨进了酒店。
买下酒店后,他没有要求住进套房,5521不是顶层,也没有专门的电梯。
大厅有不少等着入住的游客,飞鸟的玻璃壁画一如从前,谢未雨让贺京来放他下来,男人不肯。
谢未雨:“有人给我打电话,我裤兜在震。”
贺京来直接掏走了他的手机。
外围的粉丝也有住在这家酒店的,贺京来的保镖保持足够反应的距离,没有干涉。
他们的亲密一览无余,也足见贺京来这些年的锻炼成果。
谢未雨明明没告诉过贺京来自己的锁屏密码,对方解锁飞快,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等电梯的人多,贺京来不着急,大堂经理给他调整了客梯次序,目送他和保镖进入。
“5521.”
贺京来说:“小谢的一切我都知道。”
谢未雨知道他这么深情想做什么。
鸟交.配是为了繁衍,人却不同,他说:“今天不做。”
贺京来笑了,“我没这么说。”
谢未雨趴在他肩上,“是谁给我打电话?星楼吗?”
贺京来:“是江敦的消息。”
他不用征求谢未雨的意见,点开就听到了江敦诱导柏文信女儿喊的叔叔和哥哥。
背着他的人莫名绷紧了一些,谢未雨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樊哥,算了算了。”
“算不了。”
电梯打开,他背着谢未雨走向那个房间,“我要补偿。”
大概是条件反射,被贺京来拍一下谢未雨就想到很难为情的画面,“不补。”
“又不是我造成的。”
玻璃门打开,房门打开关上,声控灯自动打开,室内的陈设一如谢未雨离开那一年。
贺京来把谢未雨丢到沙发上,“怪小谢太年轻了。”
他的脸贴在谢未雨肩窝,像是嗅着什么,最后叼出一瓣白色的玫瑰花瓣。
谢未雨痒得受不了,推开贺京来的脸,“你不应该很忙吗?高泉说你晚上起码要十点才下班。”
玩乐队的人大部分都有自由的灵魂,虽然也有上班族下班搞乐队,长久的这几支乐队都为了音乐抛弃了很多东西。
大家游离在陈规外,受不了定点的上班下班,技术可以维持,灵气却日渐衰落。
“不想和你分开。”
贺京来挤进沙发,None成立到解散,队长和主唱一直睡在一起的。
不追乐队的网友提过疑问,粉丝纷纷解释说他们从小就这样。
什么没有边界感。
哥哥和弟弟。
队长不放心主唱。
小谢没有樊哥在身边会失眠。
多年后全部成了过期糖。
当局者迷,笼中的小鸟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两个人在从前的场景依偎在一起,谢未雨的双腿被贺京来的双腿钳制得动弹不得,从前他觉得好玩的游戏变得暧昧。
谢未雨后知后觉,攀着贺京来的肩笑:“樊哥,我记得舅舅说你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做上班族。”
“公司老板,几百号人,每天上班下班,有一栋别墅和两辆车。”
他记性太好了,几乎一字不落,“一辆是你的,一辆是你老婆的。”
“你们会有一个孩子,偶尔是爸爸送孩子上学,偶尔是妈妈。”
这是人类社会的标准模板,哪怕不是老板,不是上班族,也上班下班,衣食住行组成的家庭。
也是非常不乐队人的一种理想生活,实际上能达成其中几项的都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舅舅说的,不是我说的。”贺京来矢口否认。
“樊哥心虚。”
谢未雨捏住贺京来的鼻子笑说。
沙发边上的立式台灯配色都很像他鸟时候的羽毛,普通的棕背伯劳,灯罩还有黑边,像是墨镜。
男人高挺的鼻子被小鸟蹂躏,声音也有些模糊,“那小谢想要什么车?”
“想要什么样的孩子,星期几送小孩上学?”
他顺着谢未雨的话说,怀里的小鸟松开手,膝盖顶了顶贺京来的腿,“都说了没有,不会下蛋,不要想了。”
“还开车,我最有钱的那几年因为没驾照只能让江敦带我玩。”
“不上学,要送你自己送。”
他一边否认,一边确认,顺着贺京来的构想随便描上几笔。
男人心情好得目光都能融化谢未雨因为下蛋问题冒出的不满,“这么想樊哥还是实现小时候的愿望了。”
“是大老板,几千号人,每天上班加班,有一个大别墅和好多车,还有飞机和……”
岑末雨和谢未雨很好区分,如果没有跳桥性情大变作前提,一般人看过视频都能察觉。
岑末雨文静内敛,谢未雨张扬恣意。
语气也不同,他的小鸟说话喜欢比画,手代替翅膀,就算没有羽毛,总让人想贴近,蹭一蹭。
“不用孩子,但要老婆。”
贺京来接过谢未雨的话,光下谢未雨的眼眸像是神秘的森林,贺京来情不自禁,谢未雨的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不亲。”
男人有些失落,“不做,亲也不可以吗?”
“那让我看看。”
谢未雨给了他一脚,“看什么,樊哥越大越无赖,以前还给我发那么新闻警惕花言巧语。”
“你自己才是。”
他的抬腿都像是送上去的亲密,更方便了贺京来的动作。
谢未雨有些后悔挑了一条工装裤,裤管太宽,贺京来的手什么时候滑进去都不知道。
“小谢会警惕我吗?”
在谢未雨警戒线边缘试探过的男人游刃有余,他知道禽鸟也留恋抚摸,小谢舒服的时候闭起眼,连睫毛的颤动都令人心动不已。
“算了,你摸吧。”
谢未雨也知道自己面对贺京来很没有底线。
他挑选的饲养人尽职尽责,甜头是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谢未雨说:“只许摸不许脱。”
贺京来嗯了一声,他忽略江敦说的想和小谢视频,看谢未雨手腕上自己的旧表,问:“小谢这两天如果不想住在家里,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谢未雨睁开了眼,“有危险?”
“你不是出门都有保镖吗?他们看上去很厉害。”
也不是谢未雨赞美,网上也有人说贺京来挑人看脸,保镖都是男模身材。
“小谢喜欢那样的?”
谢未雨打掉他勾住自己拉链的手,“我没说喜欢。”
熟悉的力度,贺京来盯着自己微红的手背笑,有些怀念谢未雨的鸟嘴,“有人搞小动作。”
“岑末雨的父亲被付泽宇带走了,住在另一家酒店。”
灯光温和,房间窗外是维港的夜景,今夜有很多人反复观看谢未雨扑向贺京来那一幕。
有些幸福隔着屏幕都令人扭曲,付郁晴见不得贺家人得偿所愿,付泽宇后悔自己失去了对他最无私的灵魂。
“岑飞翰的孩子和老婆也在这边?”
谢未雨知道原主的爸爸是什么货色,他鸟时候的爹娘早就不在了,他没有印象。
做人后,贺京来也没有父母,他的参照人是贺京来的舅舅和舅妈。
岑末雨在这个世界失去了太多,谢未雨在这个世界得到了很多。
他希望伤害岑末雨的人都得到报应。
“他和付泽宇互相折磨,也是惩罚。”
贺京来拍着谢未雨的背,彼此的躯体温热,贴近连心跳都同频。
他不想再失去了,“小谢,我不希望你和我去宗祠祭典,但我父母的一些东西还在付郁晴手里。”
男人似乎有些挫败,谢未雨想到那年付郁晴第一次找上贺京来。
二十四岁的贺京来善良温柔,他于心不忍。
没想到这是针对他的围剿,甚至埋线数年,连父母的死都是筹码。
谢未雨问:“樊哥从来没告诉我你的爸爸妈妈是怎么在一起的。”
“舅舅总说你的妈妈对你的爸爸一见钟情,是你的爸爸很帅吗?”
贺京来摇头,“是我爸爸对妈妈一见钟情,又觉得自己的身份是麻烦,告诉妈妈,他们不合适,然后……”
他对亲密关系的理解来自父母,但谢未雨来得太早,走得也太早,还不是人类。
什么都没来得及构建,什么都了无痕迹,徒留贺京来在废墟里把自己建成牌坊。
十二年前的维港之夜,谢未雨靠在贺京来怀里听他讲舅舅和舅妈的故事。
十二年后同一地点,谢未雨抱着贺京来听他从前未能倾诉的迟到难过。
贺京来最初是棋子,为了查找罪魁祸首不得不长留贺家。
他发现什么都不对。
父母的死,为什么舅舅不遵循母亲的遗嘱把他送去港市,为什么把他留在身边抚养。
父母的遗物。
死亡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
只有谢未雨是意外。
他忽然出现,打破贺京来最初的未来构想,鸟笼困住的不是鸟,而是他。
很多个夜晚,贺京来毫无睡意,他想,其实是小谢保护了他。
这么多年出格的乐队生涯,那是付郁晴无法操控的轨迹。
“小谢,我还是很……”
他要说的无能被小鸟啄走,谢未雨知道贺京来要说什么。
他在纠结宗祠祭典,这是明晃晃的鸿门宴。
哪怕贺京来隔绝谢未雨与付郁晴的见面,一切风吹草动都令他草木皆兵。
失去过的人就是这样。
谢未雨还见过他老家失去过的仙人劈山填海,也因为动情万劫不复。
好像可以理解了。
喜欢一个人,哪里舍得他痛苦。
谢未雨:“我相信你。”
“好啦,不要哭,樊哥你以前不这样的。”
贺京来没有哭,他的哽咽都令谢未雨失笑,“小谢喜欢以前的我?”
谢未雨:“那你别做了。”
贺京来有些惊喜:“现在吗?”
谢未雨嗯哼一声,“限时安慰。”

当年贺京来和谢未雨一起住在5521号房。
经纪人把谢未雨当成孩子, 不认为他会和贺京来发生什么。
大家都很信任贺京来。
哪怕看出了贺京来对谢未雨的感情超乎寻常,也相信他作为看着谢未雨长大的半监护人,不会和主唱先发生关系再告白。
江敦总爱说贺京来表里不一, 也来自于此。
他们在一个练习室, 外出活动住在一个套房,哪里看不出贺京来会和谢未雨做什么。
谢未雨死的那年还没有过二十岁生日, 贺京来过完二十四岁生日没有多久。
满打满算, 这两个人在眼皮底下的桩桩件件江敦无法准确定义。
他还问过柏文信这算什么。是电视剧演的先那什么后爱, 也不对啊, 贺京来早就看上我们小谢了。
英文名是tiger的鼓手性格和发型一样毛毛躁躁, 看贝斯手还在摆弄新墨镜, 急着要一个答案,“你说他俩算什么?”
柏文信不信江敦这点眼里见都没有。
“不就是队长是主唱的……”
后面两个字他也很难斟酌, 江敦掐住柏文信这时候的犹豫,啧啧啧好几声,“看吧, 你也不知道怎么说。”
“小谢是我们的王牌, 呵护主唱的身心健康是队长的职责。”
乐队经常有四个人拆成两两行动的时候, 大部分是贺京来要求的。
他觉得江敦总带谢未雨自由活动从事危险娱乐项目, 宁愿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谢未雨的偏心也明晃晃。
他不愿意和贺京来分开, 除非要玩极限运动。
他知道贺京来恐高, 坐飞机都不愿意坐窗边, 还晕电梯。
那天不知道是江敦针对第几次主唱练歌跑路提出的疑问了。
柏文信心想队长哪里管得着队员睡觉,和谁睡和怎么睡,其他乐队才不这样内部消化。
鉴于贺京来成立None的目的就不单纯, 柏文信叹了口气,“别管, 我们自己练自己的。”
“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
当年公司在港市还有分公司,也签了不少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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