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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奴持刀重生(今州)


“梁家要在暗地里灭口,派出的都是些刺客杀手,多以投毒刺杀为手段,这些套路我熟悉,虽然我势单力薄,但或许也能解决掉一些挡路的暗卫……”
谢漆还没说完,高骊便急着抓住他的手腕:“你一个人去?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这宅子里每天都有不同的影卫在盯着殿下,六大家里只有郭家没有派出人手。”谢漆轻言细语,“宅子门口有把守的吴家私兵,纵横四条街里有近百伪装成商户的眼睛,殿下可以出府游玩,但要想出城,除非我们从这宅子底下挖一条密道,一直通到城外去。”
高骊不是不清楚,偏生好不甘心:“那你确定你能出去?”
谢漆点点头。他自己的话反而不会束手束脚,可以用各种手段出去,但也只限于自己,带不了人。
“而且践祚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吴世子恐怕会不停地跑来和你商讨事宜,您不能走开的。”
高骊生气地站起来在屋子里团团转,早上做的噩梦历历在目,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两个好友在外惨死,可是……可是他也无比牵挂谢漆。
天天在眼皮子底下同吃同笑,夜里都不知梦见过几回压他,这一出去,焉知他不会磕磕碰碰?
“殿下放心,我争取快去快回,誓死也要保护两位大人周全。”
“要死啦!不许提个死字!”高骊跑过来按住他双肩,紧张地直接上手捧住谢漆的脸,“你这嘴平时也挺伶俐的,以后不许说不吉利的字眼!”
谢漆脸上涌了热气,慌张地要推开他两手……推不动。
“好、好的。”
高骊就这样呆呆看了他半晌,最后整张俊脸都皱起来,不舍地捏住谢漆脸上的两团软肉,指尖轻轻捏着,看他被自己揉捏得双眼瞪大的可爱模样,最后摸摸他的朱砂痣,不甘地一手把他捞到桌子上满怀抱住:“谢漆漆,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谢漆懵逼地推了两把,而后双手僵住,嘴上答应得很硬气:“是,殿下放心。下午我会把剩下的琐事吩咐给我的下属,您有需要便让海东青去抓他们。”
看似理智健在,可他内心却惊慌失措地重复——夭寿啊,我摸到了主子的胸肌!
为什么隔着衣服摸起来都感觉很舒服!

第31章
谢漆决定好出城,便在高骊的注视下收拾好了准备出行的东西,他打开从霜刃阁带出来的那一箱子物件,将一堆暗器丹药细致地往衣服夹层里放置,收拾到中途高骊忍不住惊叹。
“谢漆漆,你的衣服也太能塞了。”
谢漆正在换三寸宽的腰带,腰带内的夹层藏了鞭子和软剑,听他这么说,手里动作一顿。
“您别看我,您出去先。”
他骨架比同龄人小,肌肉长得结实但并不厚,虽然也不算矮,但整个人身形比较单薄,衣衫一宽松便很好塞东西。原本倒也不觉得这算什么,可想到高骊个子那么魁梧,忽然便觉得有些自卑。
三番两次的,被高骊一扣就挣不出来,实在是丢人。
高骊蹲在一旁不动,闷闷道:“你都要走了,我多看你两眼又怎么啦,小气鬼,还不给看。”
谢漆被逗笑了:“是是是,您大气。”
也不知道是谁清晨因为敞了怀,就跟个良家少男似的捂这捂那。
谢漆束好腰带,左腿踩在床沿上,撩开衣摆挽起内衬,把束甲绑在小腿和大腿上,提防中箭伤行动。
屋子里静悄悄,他便边束边认真地找话:“殿下和我讲一讲袁将军和唐军师的性格吧。”
高骊正呆呆地看他的背影,见他束好左腿换右腿,黑衣勾勒出漂亮曲线的身影,还是一如往常的裹得严实,不露出几分肌理,举止飘逸又庄重,看着神圣纯洁又放荡勾人,看久了,他感觉眼睛要馋出口水了。
“殿下?”谢漆束好腿上的转头看他,明眸肤白,貌美不觉,表情冷淡禁欲,活像个披了张艳鬼皮的冷情人偶。
“在。”高骊举手,喉结不觉滚动两下,“那两个人啊……嗯,天造地设。”
“什么?”谢漆不太明白,回头去继续清点箱子里的东西,取出一盘银针挨个别上了束袖内的凹陷位置,“是说他们两位大人合作颇有默契吗?长短互补之类的?”
“这么说也没错。”高骊蹲久了腿麻,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不舍地看他,“袁鸿年纪和我一样,比我粗鲁莽撞,他祖上三代都是西北正儿八经的土匪,到他这一代改邪归正了。他年少就参军,天不怕地不怕地不改匪贼本色,从前没少被顶头上司揍。记得有一年他因为饿得不行,偷吃伙头营的饭,差点没被他的上将拿拳头打死喂鹰。”
他边回忆边缓慢地说,声音愈发低沉,谢漆正在往衣领上别细微的暗器,听着他酥麻的低声,感觉像是有一条大蟒正在身上缓缓逡巡一样,又冷又烫。
“那时候唐维比袁鸿大几岁,但已经是小军师了。他是年少就自主参军,看起来出身不错,就是家族落魄了。他武艺不怎么样,体力不太好,但军中识文断字的实在太少了,破败地方难得来个文人,他一来便被提拔成小军师,有战事时就在后方出谋划策,没正事时就教大家认字读兵书。后来他说过,他师从儒家和杂家,什么东西都会一点,还教北境的人怎么种庄稼,虽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是他自嘲说的。”
高骊说了一圈再绕回来:“上将要打死袁鸿的时候,他已经帮军队打赢了几次战事,拿军功的徽章出面保下他了。从那以后,袁鸿在军中就跟了他,屁颠屁颠的,唐维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无奈认栽。姓袁的就一大跟屁虫,嘿。”
谢漆觉得他描述得很幽默:“如此听来,两位是一文一静、一智一勇的搭配,是吗?”
“对!”高骊拳头捶掌心,“我和你也是这样的。”
谢漆指尖一错,差点把一件暗器戳到皮肉里去:“殿下说得太过了,我就是一介下属,不配和殿下相提并论。”
高骊哼了老大一声:“诶诶,不要再让我听见这种妄自菲薄的话了啊,再让我听见我可不收敛力气,直接把你扛起来一顿转圈圈。”
谢漆心想那我翻上屋顶不就得了?看你在屋底下气得头发炸开。
想归想,嘴上还是疏离客气,恭恭敬敬地问起别的:“那,殿下的恩师,戴长坤将军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谢漆前世拼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偷撬了戴长坤的坟。他母亲把他丢下时,给他的最后一个命令便是倘若来日能靠近权力中枢,一定要去寻找他生父。她让他学会一身本领,长大有本事了,一定要为父亲洗刷冤屈,为其正名。
可念奴没有告诉他父亲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只说他在谢漆出世前便被奸人害死。生父如今只剩不知葬在何处的尸骨,其右小腿、右小臂曾同时被人在不同地方打折三次,接好后骨头仍有裂缝,如若开馆,认骨便可认人。
谢漆小的时候,她经常在他耳边告诫他:“你不是娼妓之子,你是尊贵的小公子,不要身处下贱,心也下贱,要学你父亲文雅从容,处事不惊。”
他一度以为生父只是外出远行没有来找他们母子,一直到念奴丢下他,最后才告诉他,他一直以来期待的幻影早就破灭。
可他那时已经习惯了用一个亲情的幻影来安慰自己,进了霜刃阁,熬不住时便把寻找生父当作毕生目标。
飞雀四年的秋夜,他撬开了戴长坤的坟,看到的是却一具支离破碎的枯骨。戴长坤在北境为军,身上有过伤病不足为奇,但一身骨头折成那副惨状,难以想象倘若是生前受的重伤,该承受怎样的剧痛。
谢漆当时仔细辩认过,戴长坤右臂和右腿上没有折得整齐的骨缝,不是他的生父。
最终也只是怀着敬佩,悄无声息地掩上棺椁,棺前叩首九下。
谢漆问完这句话,高骊久久没有回复。直到谢漆把身上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转过身来到他面前蹲下,他才恍然回神地抬起微微潮湿的双眼。
“那老头子顶天立地,年轻时拉扯着我,又当爹又当娘的。”高骊笑了笑,“我以前很想喊他爹,也开玩笑的喊过几次,每次都让他冷着脸骂。叫来叫去,也只是叫做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谢漆伸手摸摸他的发顶,“不算叫错的。戴将军的尸骨也会在此次旅途中迁过来吗?”
高骊点点头:“唐维说这一来长洛,恐怕很久才能回到北境,所以也把他的薄棺小心地带上了。至于安置的墓地,吴攸说安排好了,为方便我以后能去常常祭拜,就在宫城靠南不远的山野。”
谢漆安静片刻,歉意地朝他低头:“对不起。”
非常抱歉,上辈子走投无路时去挖了你恩师的坟,打搅了他老人家的清净。
高骊只是伸手捏住他的脸,捏小孩一样地轻揉。
谢漆收拾完自己的装备,中午召来剩下的小影奴,一起吃完午饭后便将事情全部商量好了。
剩下的六个小影奴向他行礼:“玄漆大人,我们相信您所做的决定,请您一路务必小心。”
“保护好殿下,也照顾好自己。”谢漆挨个摸摸脑袋,“我预估自己可能会到九月才回来,如若有人来打听我的去处,能掩盖就掩盖,不能的话就谎报我受了重伤,去别的地方静养了。”
小影奴们答应,谢漆不再多话,摊开简易的地图铺在桌子上研究起来,前世他出过长洛,每年春猎秋收都有伴着高瑱出城,对城外线路有印象。也许来年春猎,就变成他伴着新君高骊出去了。
高骊在马背上长大的,来年肯定可以猎到很多。
怎么又想到他。
谢漆抬手又拍拍自己,一阵猛烈甩头,勉强把高骊摘出去。
大宛从窗外飞进来,停在他的地图前,低头去啄他的手指,谢漆顺势撸上鹰的脑袋。没一会儿听到门外又传来高骊的脚步声,他赶紧向小影奴们打个手势,就地一卷地图,夹起大宛三两步掠到窗口翻上屋顶去。
他蹲在屋顶上竖起耳朵,听到屋里小影奴开门,高骊低声问他的去向,听到已经动身,他便沉默了片刻,转身慢吞吞地走了。
谢漆松口气,臂弯里的大宛歪着脑袋瞅他,脑袋甩了又甩。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嗯?”谢漆揪住大宛的一撮毛,有些恼羞成怒地夹紧它。
“咕。”大宛又歪脖子,莫名有一股嬉皮笑脸的意思。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拉长的鹰啼,谢漆和大宛俱是一僵,扭头便往隐蔽的檐角一跑一飞。
可惜躲得再快也避不开海东青锐利的眼睛,那小黑锁定他们的位置,狂风一般呼啸着就扑了过去。谢漆听到风声只好停下,只见海东青仗着品种的优势,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扑棱着翅膀垂在他面前,迅雷不及掩耳地伸长脑袋去啄了大宛一下,再亮出爪子上绑着的信纸。
大宛悻悻地钻到谢漆怀中,翅膀缩起,把自己裹成一个蛹。
谢漆取下海东青爪子上的信纸,展开一看,只见是墨迹刚干的西北路线图,红墨勾出了北境军大概的范围,地图最后标着一句话:“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谢漆心里一软,看着海东青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辛苦你这吃货来带话了。我出去逛一趟,你不要仗着自己体型大就欺负我们影奴的鹰哦,不然回来去偷你的饭,让你对着个空饭碗歪头。”
他摸了两把海东青的脑袋,海东青目光睿智,当着谢漆这个铲屎官之首的面子,忽然飞速低头又去欺负大宛,啄了它两下缩回去,一转身一个利落的展翅,大摇大摆地逃之夭夭。
气得大宛顶上绒毛竖起,谢漆抓不住更恼,隔空一拳低声:“这横行霸道的胖吃货,有种你不要再给我带话,下次看到你,我也让我儿子啄你两下!”
大宛也飞出来咕咕个不停,气恼地绕着谢漆自转。
很快,时间一晃,太阳便开始下山,谢漆掐好吴宅里各家盯梢的暗卫换班的时间,避开各路人马飞快离开了宅子。
他背着一个小包袱,每过一条街便易容成另一个身份,直到离开西区,背后也没有跟踪的脚步和盯梢的视线。
太阳彻底下山时,他又扮作一个佝偻驼背的穷人,拿着一块旧得残破的出入玉牒,瞒过守城的士兵,慢悠悠地穿过了青龙门。
夜色笼罩四野,他走出城楼覆盖下的阴影,没入更深更辽阔的黑夜。
两日后,八月二十五,午后高骊一个人坐在寝屋的窗台上出神,海东青站在他肩膀上,也在望着同一片天空。
高骊昨夜又做了一连串光怪陆离的梦,梦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没有梦到谢漆,也不知是凶是吉。
之前他魇得睁不开眼睛的噩梦很长,梦里两位好友身上有箭矢、刀剑留下的创口,但造成致命伤的是皮肤上泛起的青紫色的毒素残留。
梦境里的细节无比真实,真实到他忍不住又挽起左袖,看那串血红色的念珠。
他力气这样大,用力去捏住念珠,念珠却能毫无损破。凑到眼前仔细看,能发现那些念珠并非天然的红珠,盯久了,那血红色仿佛是石中流动的鲜血,会缓缓地涌动。
非常邪门。
高骊盯了半晌,低叹一声把袖口放下,忍不住伸手去摸肩上的海东青:“小黑,我想谢漆漆了。”
小黑假装没听见,继续保持四十五度仰角,维持一只青春疼痛俊鹰的姿态。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和袁鸿他们汇合,路上安不安全,有没有按时吃饭。”高骊小声地自言自语,“唐维自上次之后就没有再传讯息给我了,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小黑继续不理他。
“啊……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两天半没看见他了,我已经有两年没看见他了。”
说着说着,高骊有些抓狂地抱头,吓得小黑迫不得已离开他的肩膀,扑棱着挂到窗台倒挂,抱怨地啼叫了两声。
“谢漆,谢漆……”高骊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又焦躁又不安,受不了时跑去翻箱倒柜,大狗刨坑一样,从隐蔽的角落里刨出了一个匣子。
他抱着匣子坐在地上,爱惜地打开,里面装着的全是谢漆不经意间送给他的各种物件,好几块素色的手帕折成各种简易的小动物,还有他从外面买来的早点附带的包裹油纸。
还有中秋夜谢漆从外面买的两盏灯,他回来后一眼看见灯挂在门的两旁,怕挂久了染上尘埃,便也悄悄收下,擦干净摸了又摸,提笔在两盏灯上写了“骊”和“漆”,又在灯的底部刻“花好月圆”和“永结同心”。谢漆不知道,他自己藏得开心。
高骊摸摸匣子里的物件,心情逐渐变好,最后抱着匣子开心地发呆,漫无边际地遥想。
他和谢漆现在才相处一个多月,彼此还不够了解和亲近,等认识满一百天,他就搓搓手朝他直剖心意。
但是谢漆会稀罕他吗?
算了,不稀罕也没什么,谢漆看起来就算不喜欢他这个人,也喜欢他的卷毛,到时他就拿把剪刀把自己的卷发剪下来送给他。
高骊并不设想假如谢漆稀罕他整个人,后续他要做些什么。他只觉得如果谢漆不愿意和他好,那他也没关系,打光棍就是了,反正前面那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顶多……顶多默默咬被子哭唧唧。
倒挂在窗台上的海东清歪着脑袋地看着他又开心又耷拉的,看起来一脸的无语凝噎。
高骊没沉浸太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三殿下,世子来找您了。”
高骊耷拉着的长眉一扬,收好匣子起身,拍拍衣服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吴攸在正殿里负手等待,看到高骊出来,二话不说把揣在袖子里的践祚大典礼单递给他:“殿下,九月九的大典已拟好了,你看看流程。”
高骊接过打开,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要从天没亮就爬起来,一直到当夜三更半夜才结束,也是够繁重的。此外,吴攸要他提前七天搬进宫城里去,因韩宋云狄门之夜波及的皇宫已经在工部的修缮下全部翻新。
“辛苦世子。”
“殿下说的哪里,这是臣子本分。”吴攸喝了杯茶,淡然地说起别的,“天泽宫便是殿下的住处,旁边的永年宫是给未来的皇后预备的,殿下之前透露过心上人在北境,不知等将心上人接来之后,可有想过册封妃后之心?”
高骊一楞,心想好家伙,我都不知道我有个心上人在北境,这是从哪蹦出来的?
“没有。”
“是么?”吴攸指尖拂过茶杯杯沿,“说起来,今天怎么没见到玄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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