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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他飒爽又威风(大叶湄)


卢昱撑着下巴,身体前倾,通常他这副模样,是会勾得一般小姑娘脸红心跳的,结果到了胖虎眼里,并无半点成效,人依然沉浸在美食堆里,埋头又开始挑起桌上的糕点来了。
他:“……那你家是干什么的?”
胖虎顿了一下,歪头想了想,“我家是地主,有很多地。”
没错,主人打下了整个天下,所以整个天下的地盘,就都是他们家的。
胖虎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卢昱:……我要不知道你身份,我就信你了。
但他不动声色的仍继续问,“那你应该不缺吃的,怎么感觉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保川府到底不比京畿里,这些在他看来有些粗鄙的食物,看在胖虎眼里,已经是珍稀美味了,他能分辨出“她”眼里的欢喜,是出自真心实意。
胖虎抬起脸,表情带上了委屈,“我哥穷,他没有钱给我买好吃的。”
主人天天念叨钱不够花,它这样说,应当……大概,没错?嗯,没错!
胖虎脑袋又重重的点了下以示肯定,声音也大了两分,“他还要去找别人去打秋风,穷的都没有钱给手下发钱,他真是太穷了。”
喜提穷逼称号的太上皇:……你在外头就是这么败坏老子的名声的?
胖虎叹气,埋头继续吃东西,嘴里含糊道,“我在你这里多吃一点,回去就能给我哥省出一口口粮了,唉!”
卢昱:……竟然演的这么真,问题是你哥是谁?
胖虎吃饱了,抹了抹嘴起身,“我要回去了,等我哥再放我出门玩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哈!”
卢昱笑笑,也跟着起身,眸光沉沉,“你家在哪?我派人送你?”
胖虎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然后三两步就消失在了他眼前,片刻后,他的侍卫回禀,人跟丢了。
卢昱摸着下巴想,这纪百灵特意来接触他,到底揣了什么心思?他几次三翻求见武将军而不得,莫不是这纪百灵是将军府派来试探他的?
他倒也不清楚纪百灵脾气,以为胖虎表现出来的,就是纪百灵的本性,竟然意外的纯澈,透出一股至纯清明,十句里估计有八句是真的,那一两句含糊不清的字眼里,多为她透露不了的真意。
这“纪百灵”来接近他的目地,竟然没能探出来,也不见多深的城府,那就只能证明“她”确属意外与自己结识?
卢昱皱眉沉思,摇头否定,喃喃自语,“她心性纯真,但不见得她背后的人没有算计,嗯,再看看。”
胖虎在跟一江之隔的主人沟通心念:我今天跟他说了很多话,他还请我吃了很多东西,嗯,我觉得他人挺好。
凌湙在心里直呸呸,转头就跟崔闾吐槽,“这虫子,有奶就是娘,人家就请它吃了几顿好的,它就说人家是好人,哼,看我回头教教它,什么叫好人!”咬牙切齿。
崔闾笑的喷茶,胖虎被这黑心主人坑了不止一回,遇上个不跟它计较的,可不得说人家好么?谁叫他在人家虫子心里,已经是个恶人形象了呢!
哈哈哈哈!
两人正到了临江别苑,太上皇自然是不方便现身的,他便在会见客房的隔壁屋,只崔闾带着陶小千去赴宴。
此时的临江别苑内,已经张灯结彩,做好了明日开盘的准备,内里装花雕饰,桌椅套房,全都崭新澄亮,一色形制衣裳的仆奴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务必使整个楼内上下,纤尘不染、香气迷人。
一路行来,都有人朝着崔闾行礼,“请大人安!”
殷殷细语,是特意挑了几十名歌舞伎,做开场调节气氛用的,每个人都裁了价值不菲的新衣裙,为显楼内富贵,崔闾还特意从地库里挑了几箱珍珠,给她们制了全套的珍珠首饰,在泛着暖光的红灯笼下一照,整个人都透出盈盈玉润的光泽来,加上本身就出采的相貌,令这些姑娘,更美的令人移不开眼,但偏偏,能让客人们看到的美人,都是不能随意动手动脚的存在,想有更深层次的服务,自然会有人领了往地下赌坊里去。
这些明面上的美人,就是用来引人深度消费的陷阱。
客房门打开,里面有一人正襟危坐在等待着,面上倒是一派淡定,见了崔闾进门,立刻起身拱手,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亲近,维持着自身身份,“仲承见过族叔。”
两边信件往来,互相试探了也有不少日子,从有觉得可以合作之后,这称呼上便继上了祖辈的缘分,信上崔元圭称呼他为族叔,这派来的人自然也跟着叫了,显出双边合作意向来。
崔闾虽然与人家头一回见面,却像是早就熟知了对方一样,跟待自家子侄般无二,伸手托了一下,“自家人,无须多礼,坐下说。”
这来的崔仲承,便是崔元圭的亲弟弟,也是协助崔元圭这个家主,打理族中庶务之人,派来与崔闾谈“生意”,身份、诚意,都显出十足的重视。
崔仲承很谦逊,等崔闾先坐了后,才撩袍捡了旁边的位置坐下,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保养的很年轻,举手投足间带着大家公子的风范,好像打理族中庶务,只是他人生闲极无聊的消遣,半点世俗铜臭之气也未沾染,如果不是崔闾知道,他们这一支老早就在觊觎他这一支的财产,光从面相上看,真半分也看不出贪婪。
世家子弟,便爱财,也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感,怪道太上皇在来的一路上,念叨个没完没了的虚伪做作之词。
显然,在太上皇心里,这世家勋贵门里出来的人,没一个真性情者,早给刻上了虚荣虚伪等字眼,半分好感也无。
崔闾笑的一脸和蔼,拿出族叔的派头,与人亲切闲聊,“你们这一支,不愧为我族楷模,今尔崔氏依然能在世族中享誉盛名,全赖了你们争气,亦带携的我们这一支没堕了祖宗威风,仍能排居世族谱前列,你们兄弟辛苦了,想来这些年维持家门荣誉,很艰难辛劳吧?”
门外陆续有仆从来上茶果,进进出出显得规矩森严,秩序井然,全派的低调里,又透着训练有素的高门涵养,崔仲承看在眼里,敛目在心中评估,看来这避居一隅的博陵崔氏,并不似早前探子们报的那样落魄。
落魄门内,可没有这般阔气的用人排场。
他谦虚拱手,低眉回道,“族叔夸讲,倒叫我与兄长惭愧了,家族盛名,多为祖辈余荫,我辈能坚守不堕已是勉力而为,再要往上攀岩发展,却是不能了,哎,到底是仍不能够与范阳卢氏相比,他家居世族谱首位已逾五百年之久,而我清河崔氏……哦,我们崔氏,只居首三百多年,多余年月只能维持在前三而已,实在是不孝且愧啊!”
若得不到你博陵崔氏财富支撑,可能前三都要在此代终结了。
崔闾眯眼,替他接下了闷在心里的潜台词。
屋内茶香四溢,杯盏相扣,崔闾应对的一派谦和,与崔仲承道,“祖上余荫为其一,后辈优秀,人才辈出为其二,能得明主赏识重用为其三,范阳卢氏若不是趁时机进了一位入文殊阁,他家未必还能稳居世族谱第一,尔等亦没有必要过谦,我族千年屹立,其间沉沉浮浮多有世事之因,如机缘到了,未尝不能再攀世族高峰。”
崔仲承讶然抬眼,显然没料眼前人竟然说出如此见地,他来前一直以为,这避居山凹里的所谓族叔,只当是踩中了今上的喜好点,靠投机取巧赢得的高位,没料,竟然肚里也有真才识学。
几句话,一些深入浅出的见地,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家学渊源,显然,博陵崔氏在教养子弟这方面,没有因为地域的关系,而行懈怠之情。
崔仲承再次拱手,态度更加谦逊,“族叔说的是,兄长在京中斡旋日久,越发觉得各族际遇当真时有定数,非我族不敌他门子弟,实也有……哎,倒叫族叔见笑了。”
崔闾摆手,浑身舒展出一副随意之态,语调里慵懒中带着定鼎之姿,哼笑道,“我知你们目下的困境,非我族中子弟不够优秀,只在当年投诚的先后手而已,这点范阳卢氏就比你父亲强,果断且有豪赌一把的冲力,所以后来事实证明,他家赌对了。”
太上皇攻入京畿,前朝的闻、关两位阁老自当戮首悬尸,彼时范阳卢氏、清河崔氏,以及弘农杨氏,都有机会入主文殊阁,可后两位犹豫了,就一日夜而已,就叫范阳卢氏登了先,摘得文殊阁首辅一职。
崔仲承面露尴尬,他父亲当时确实心存顾忌,也是对大宁武皇帝后继无人的忧虑,怕这王朝不长久,哪知道武皇帝不走寻常路,竟然立了义兄之子为太子,为新朝国祚永继。
就这一迟疑,往后多年便步步落后于卢氏了。
崔闾仿似没见着他脸上的尴尬似的,点着桌面道,“虽我博陵崔氏一向以耕读传家,可到底与你们清河崔氏乃一脉相承,我在江州机缘巧合得了圣意,本为我族中子弟谋求际遇发展,奈何这些年来,族中因为祖训规避,子弟在功业上竟难以为继,哎,说来也是不怕贤侄笑话,继任江州府台愈久,竟越发的无人可用,族中家下,想有能在官场上助一把力的,不知得等多少年,叔父这厢也愁的很呐!”
家天下,家族之天下,一人为官,无族可做宰,说的便是势单力薄者,在官场上无可发展前途之道理。
崔闾这话,亦有透露出他更大的野心。
崔元圭虽然在京畿里,有能入朝参政的资格,但论实权,长久来看,是没有一方大员、封疆大吏的崔闾来的有前景的。
崔仲承心头敞亮,来前他们兄弟就有猜测,这远避乡野的族叔出山,定然不可能甘心只做江州府台,现下两句话一说,果然,就透出了这位族叔的野心,竟然是剑指文殊阁。
有野心好啊!
有野心才能与他们成一路人。
至于文殊阁他能不能进,呵呵,再说吧!
崔仲承欠身恭维,“族叔胸怀大志,如今圣眷正浓,来日必偿所愿,我与兄长当为族叔俯尔,助您一臂之力。”
意思就是,你族里子弟不成才,害你无人可用,但没关系,我们清河崔氏那边子弟人才众多,若有必要,我兄长亦可相助。
崔闾抚掌莞尔,击掌示意,门外陶小千立即进门,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来,巴掌大小,交给了崔闾,然后崔闾示意他直接递给崔仲承。
“这是予你们兄弟二人的见面礼,不用客气,收下,呵呵!”
崔仲承推脱了两下,便一脸羞惭的接了下来,在崔闾再三催促下,打开盒盖,便看见了已经在外面炒出天价的两粒东珠,比先前皇帝华盖顶上的珠子大了不止一圈,虽没有鲛珠珍贵,但这样的东珠,也是世所难求,至少,他家的库里拿不出如此一模一样的大粒的,可当夜明珠照了。
崔闾摆手异常豪气,“还有些小玩意,回头装了与你家孩子玩,鲛珠不好现拿,露了出去咱们都讨不了好,等拍卖会过后,走了明路,可与你一颗当传家宝,仲承啊,叔在京里无人,回头你可要在你兄长面前替叔说道说道,嗯,我江州这边的位置目前都在今上眼里,不大好运作,你兄长的想法,我知,其他地方我也不敢保证,但保川府……”
崔仲承眼光大亮,紧紧攥着锦盒,就听崔闾轻声低语道,“回去让你兄长做好准备,我这边一发动,他既可将安排好的人选推出来……”
说着伸手按了下他的肩膀,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隔壁听了一顿壁角的太上皇眸光闪动,他虽没亲见崔闾晃点人的风采,但足能想像他此时的模样,必然诚恳的能令人放下戒备,带有一副谆谆长辈之温言厚语的教诲,又打着同族共勉的旗帜,就很难不让人心动。
崔仲承直接起了身,对着崔闾俯身鞠躬,“多谢族叔提携,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便是族中祖上早早分开,可到底我们乃是一个祖上,本该亲香亲厚互相扶持,族叔但有差遣,我兄弟二人在京中无有不应。”
崔闾笑着点头,抬手示意他,“坐,坐,既然来了江州,就好好在此地放松放松,刚好明日此店开业,你若有同交好友,可邀来一起游玩,所有费用由叔叔一力承担,呵呵,在这里,叔叔保你无须为银钱忧心,哈哈哈哈!”
一整个财大气粗样。
崔仲承再次拱手道谢,尔后被带着去了收拾出来的客房休息。
太上皇见隔壁没了动静,这才转了身推门进来,就见崔闾正重新洗茶烹煮,面容里透着智珠在握的笃定,风仪姿态闲适雅然。
他笑道,“崔府台好风雅,叫为兄好生叹服,幸尔吾未与帷苏为敌,幸哉善哉!”
说着扫了一下胳膊,假作汗毛倒竖感,叫崔闾笑睨来一眼,指着对首坐次道,“饮一杯,刚沏的。”
二人杯盏相击,发出悠长清脆的器鸣音,双双相顾莞尔,“祝明日开业大吉!”

第110章
临江别苑开业,又恰逢元宵佳节,早在前一个多礼拜,沿路街角墙灯,便全改换了更有节日气氛的各色花灯,衙署不吝钱财的招唤各路手艺人,将灯市弄的盛大璀璨,凡临街的人家,门前彩带红绸,檐角花灯,具都由衙署提供,连旧了的门扉和破烂的墙根,都一并由衙署差了专门的维修队,来挨家挨户的检查修缮,其中添的砖瓦,统一刷白的墙腻子,包括檐上的飞角瑞兽,都全由衙署财库承担。
百姓人家只要配合,配合就能得一处廊檐画壁,新墙新瓦,连门边上的泥泞都有人清理,并铺上了令人羡慕的青砖小道。
树是新挪栽的,花是温棚培育的,内置的假山流水,都是能工巧匠们连夜赶出来的,有了硝冰制烟,造景更有如天台仙苑,并着点亮的节日花灯,一整个富足豪奢景象,从下了码头开始,便全青砖铺路,灯火漫天。
大手笔!
崔府台放了话,元宵佳节这一日,除了必要不能离人的岗位,所有工事上的百姓皆可休一日,此后一个礼拜实行轮休制,务让每个江州百姓,都有能在这夜放花千树的日子里,与亲友家人过一个好节,当然,轮职的人也亏待不了,一日工当三日工上,务要让所有人都在这个新节气里,开一个好头,此后便一年都添好运。
衙署把节日氛围都烘托出去了,江州百姓自然要捧场,望着那型制各异的花灯,还有举行游街的花船,听说届时还有扮了仙子的美人登船表演,在辛苦了这半年后,手上余钱给力的情况下,每家每户都开心的集体出动,一整个街道的美食摊位,邀入江州的杂耍艺人,还有特别空出来的场地,表演打铁花,演猴戏的、变戏法的尤其人多,招的孩子们兴奋的又叫又跳。
这一日,江州码头对外全面开放,那冲着江州翘首以盼的保川府百姓们,可算是有了探访江州城内风景的机会,便是隔着一江的距离,那三步一灯五步一景的热闹喧腾气,也浸染到了江这边来,搞得保川府自家办的灯会都萧条了几分,当然,自也有外地商贾们来撑着这一场面,因为江州城内亦有对保川府好奇的人呐!
双方交互往来,都有一种探寻新地图的新鲜感,好不开心,好不感动,终于,这困守一隅的局面,从此便算成了往昔,会记入江州府治。
大宁宣和二十一年春,江州府在新任府台崔闾治下,以民生发展为重的,开启了与保川府,及各地州府商贾联动,结束了长达百年孤悬江屿的漂泊期,从此归于朝、听新政、奉大宁武皇帝新律为圭臬,成就一方豪阔之所。
冰上行船不易,为成功举办佳节,在当日的江面上,千帆百船相连,左右箭舟相互,以桥船等方式,热烈欢迎各方人士。
明灯火把,十里江坝,连不懂水性之人,都可轻松过江,以近身亲眼一睹江州风采。
那些以为江州偏隅,又多年无发展无建树的京畿二世祖们,隔江望着百里长堤,千盏灯笼,先就在脸上震惊了一把,等踏过平稳的桥船,站到了江州青砖铺就的宽阔街道上,那眼睛都差点脱眶,一个个不可置信的望着满当当的人流,鲜活的场面里,有着同样鲜活的人,衣裳齐整,面容干净,满身洋溢着富足生活的安逸,闲适的手挽着手的,仰头看灯,低眸买货。
哪有的半分困顿穷苦样?活的竟然比京畿里的百姓,还要体面舒服,手上拎的,嘴里嚼的,没有一定经济支撑,哪来的钱敢这样花费?
江州府台有钱,地下启出大量前朝宝藏,可万没料到,这江州百姓亦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跟几十年前来往保川府的商贾探子,传出去的信息根本不同,哪来的民不聊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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